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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論跡不論心,要是真能保證一輩子對好其實也行了,反正前友沒辦法復活,也不會拆散他們。】
評論區爭吵不休。
而我沒什麼力再去看。
兩邊家長也收到了訊息,電話番地打給我。
韓敘言父母的電話,我一通都沒接。
我媽卻直接找上門來。
「宋時微!」
氣得直拍口,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婚事都定了,家裡親戚朋友都通知了,現在你跟我說不結了?」
「對。」
「對什麼對!就因為他前友?微微啊,那就是個去世的人,你說你跟爭什麼?」
我一直知道,自己和家裡沒辦法通。
可聽到這些話,我還是忍不住委屈,「我沒想跟爭什麼,我只是沒辦法接這樣的婚姻。如果我爸一輩子都著他去世的前友,只把你當替代品,對你的好都是做給的補償,你怎麼想?」
我媽很認真地想了想,說。
「我會接啊。」
「你爸這輩子大男子主義,沒說過一句心話,更別說替我做什麼,他要真能有小韓對你的一半好,哪怕是心裡惦記著別人,我也認了。」
「男人心裡想什麼不重要,他要是能一輩子對你好才重要!」
「婚姻不容易,他就是惦記個死人,又沒有找人,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我媽很努力地給我洗腦。
我卻只是失地看著。
「媽,一輩子那麼長,要是他對我連最純粹的都沒有,我憑什麼賭他後半輩子不變,就賭他的良心?」
「可能我爸沒能給你一個好的婚姻,我不強求你理解我,但你也別勸我了。」
我媽急得快哭了,「祖宗,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了想,「要。」
「有的話,我覺著結婚也不錯。沒有,一輩子不結婚我也能養得起自己。」
10
韓敘言搬走了。
他什麼都沒要,就帶走了那一屜的相簿。
還有那缸早就帶走的金魚。
當晚。
朋友忽然發來一段視頻,「我男朋友帶我參加聚會,結果看見韓敘言了。」
視頻裡。
韓敘言悶頭喝著酒,旁邊的朋友問他,「真分了?」
「分不了,這幾年都被我寵壞了,連個早餐都不會做,離了我怎麼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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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手裡的酒杯,語氣很淡,「我了解,也就是跟我鬧鬧脾氣,過兩天氣消就好了。活人還能真跟個死人計較一輩子?」
他朋友們笑著附和。
「要我說,朋友就不能慣,越慣著越貪,你對都好什麼樣了?那些事當初你為星星都沒做過。」
「要不是星星,能有這好日子?」
「真是拎不清。」
「……」
視頻拍到這裡,戛然而止。
朋友氣憤不已:「氣死我了!這都是群什麼玩意?」
「合著被當替了還得恩戴德是吧?」
我正打字,朋友新的訊息已經發過來。
「微微,等我給你砸場子奧!這男朋友我也不要了,能跟他們玩到一起,能是什麼好貨?」
一通視頻通話撥過來。
我甚至來不及說話,就看見朋友一盤紅燒連菜帶湯扣在了韓敘言頭上。
11
韓敘言這幾天一直泡在酒吧。
不人偶遇了他在酒吧買醉,昏暗迷離的燈,的視頻,讓部分網友對他多了層破碎的濾鏡。
韓敘言本就有基礎。
一時間,不心疼韓敘言的聲音也冒出頭來。
【不至于,真不至于,他是能和前友結冥婚還是能殉?真要是忘得一乾二淨才證明他薄吧?】
【反正換做我是能接,人生嘛,難得糊塗。】
【心疼韓哥,誰還沒有點過去了?】
【一句話總結:方太作,沒事找事。】
評論漸漸兩極分化。
但我並不在意。
選擇公開那天,我就做好了被輿論影響的準備。
韓敘言以為我會因為這個百萬的賬號而妥協,他還是太不了解我。
這賬號是我一點一點做起來的。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賬號的火從不單單因為韓敘言對我的好。
鏡頭捕捉的每一個瞬間,都是我在用心記錄,韓敘言會給我做一日三餐,我也會盡心教他拍視頻,費盡心思幫他漲。
他背我下山。
我也在他高燒昏迷時,背著重我一半的他下樓、攔車,也曾在他手時不解帶地照顧。
他會把收給我。
但我從沒花,全都攢著結婚用。
我對待這份付出的從不比他什麼。
難過是真的。
三年,掏心掏肺,這比斷崖式分手更突然的替文學,衝擊力大到讓我很難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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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著自己刻意忽視網上的輿論,照常生活,照常談商務、拍視頻。
沒有韓敘言。
我也不會死。
我會難過,但總會過去。
分開的第五天,我清空了賬號裡所有和韓敘言有關的視頻。
只剩下二十幾條我的單人視頻。
那天晚上。
韓敘言的個人賬號,瀏覽了我上百次。
分開的第七天。
我釋出了第一條視頻,是個人 vlog,沒有提起韓敘言,沒有提及分手。
只是記錄了我去吃火鍋、逛書店、以及遊樂場一日遊的過程。
【姐姐狀態好好!別被那些評論影響,最煩什麼替文學了,沒把心騰空就別禍害別人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