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紀初禾所想一般,有那麼多金銀首飾,寒王妃倒是見了。
“世子夫人此言差矣,我風兒早已與那鎮國公家的嫡定親,怎能再與你侯府說親。”
寒王妃今日倒是和善,沒有前日的跋扈。
“是我唐突了,只是如今世子與溪姐兒之事鬧得滿城皆知,于兩府的名聲都不好,想來到時候影響寒王府與鎮國公府的親事。”
紀初禾態度溫和,彷彿一心為了寒王府似的。
“嗯······?”
寒王妃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角漸漸勾起笑意,但卻未開口,對此紀初禾一點也不著急,畢竟也不是衝著寒王世子妃的位子而來。
況且寒王也不想失去拉攏忠勇候府的機會。
“世子夫人此言有理,只是為了兩府的名聲,只能委屈大姑娘了。”
寒王妃微微一笑,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誰不知道,忠勇侯世子夫人待過繼的三個孩子如親子。
怎會委屈自己一手養大的姑娘呢。
“那麼此事還請王妃尋個日子,溪姐兒過了年也十四了。”
十四歲了,到了婚假的年紀了。
寒王妃猛地看向紀初禾,倒是出乎的意料,沒想到紀初禾竟是一點都不還價,還以為要給那崔景溪要個側妃呢。
“寒王府是皇室,既是風兒後院的第一人,自是要知會宮裡一聲。”
一個妾侍,也沒那麼麻煩,一頂小轎抬進門也就是了。
只不過寒王妃不想紀初禾那麼順心,也不想崔景溪那個賤人得意,誰膽敢勾引兒子。
“自是!”
紀初禾頷首,約莫也猜到了寒王妃的用意,不過不要,畢竟也想這麼做。
崔景溪這種心腸歹毒之人就應該有寒王妃這種惡婆婆來整治。
等回到忠勇候府的時候,老夫人邊的何媽媽早就等著了。
“寒王妃已經進宮了。”
只一句話何媽媽便知事了,要快點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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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這就去給老夫人報喜。”
說走就走,何媽媽朝著紀初禾隨意的福了福,轉離去時,還帶起一陣微風。
見此,紀初禾微微勾起角,你們開心就好,就怕你們不開心。
晚上的時候,紀初禾便發現府上不一樣。
下人們臉上時時掛著笑,就連平時見不著人的崔世安也難得了面。
壽安堂,老夫人喊了所有人來用晚膳,紀初禾本不想過來,可一想到老太太幾人此時興的心,紀初禾就來了興趣。
可過來之後就後悔了,只因為崔世安也在。
這人也不知了什麼刺激,竟一臉溫的拉起紀初禾的手:“這次有勞夫人了,能娶到夫人是我的福氣。”
紀初禾頓時覺得胃裡面一陣翻湧,忍著噁心出被握著的雙手。
“世子爺嚴重了,是妾該做的。”
“正好杳娘傳信來說近日回來,溪姐兒也算是杳娘看著長大的,若是知道溪姐兒的了這麼一門好親事,定是歡喜的。”
老夫人開心的合不攏,完全不在乎紀初禾的,也對,就不知道,紀初禾已經知道了崔家耳朵這些骯髒事。
手的紀初禾聞言一頓,何杳娘,你終于要回來了嗎?
第7章 貌外室
算算日子,何杳娘生產也才小半個月,這就要回來了,怕也是聽說了崔景溪與姬風私會,這才月子也不坐了。
臘月初二,天寒地凍,雖未下雪,卻冷風刺骨。
紀初禾抱著手爐,披上斗篷,整個人捂的嚴嚴實實的。
“夫人什麼份,又是什麼份,也敢夫人出門迎接。”
一陣冷風吹來,秋月不滿的聲音跟著響起。
一個卑賤的外室,竟也敢大張旗鼓的回府。
“瞧瞧你現在的模樣,我還怎敢放心使喚你。”
紀初禾淡淡的掃了秋月一眼,這姑娘什麼都好,就是沉不住子,在這吃人的侯府,若是沉不住,那麼只能走上一世的老路,悲慘的死在這侯府。
“奴婢就是氣不過。”
秋月下意識的嘟囔一聲,但瞧著紀初禾面不好,又急忙道:“奴婢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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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不是不知道事的嚴重,但就是氣不過,心裡那氣憋的難。
“不會他們得意太久。”
紀初禾低低道,也不知道是說給秋月,還是說給自己。
前世的屈辱,今生不會再發生了。
“是!”瞧著自家夫人淡定的模樣,秋月焦躁的心頓時安定不。
兩主僕隨著眾人來到侯府大門口,遠遠去,一輛馬車緩緩而來,隨行的有三五奴僕,瞧這場面,說是誰家主母回府也不為過。
也就前世紀初禾犯蠢,要不然也不至于發現不了端倪。
馬車停下,隨行的婆子上前揭開車簾:“姑娘到了。”
“嗯!”馬車傳來子的聲音。
隨後一隻纖細的手出馬車,接著一個穿繡滿芙蓉花織文錦對襟夾襖的子走出馬車。
子瞧著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姣,細膩,雙眸似彎月,豔紅的織文錦夾襖本就鮮豔,但在的容映照下,竟也黯然失。
如此人,沒人會相信已經二十七八歲,還生了四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