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發現了不有趣的事呢。
“嗯!”
紀初禾淡淡的點點頭,早就猜到了,到底是生了四個孩子的。老太太不可能苦哈哈的過日子。
“夫人在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崔世安的聲音。
紀初禾頓時蹙起了眉頭。
這個時間,崔世安怎麼過來呢,但不管什麼原因都阻擋不了,紀初禾對崔世安的厭惡。
“說我休息了。”紀初禾不想見他。
“是!”春禾應下,可轉就上剛進門的崔世安,忙福行禮。
“夫人在忙啊!”
崔世安越過春禾,正好看見繡帕子的紀初禾。
“世子爺這會子怎的來了?”
紀初禾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厭惡,輕聲詢問道。
“這些日子辛苦夫人了,我來瞧瞧夫人。”
崔世安走到紀初禾對面坐下,一抬頭便瞧見一張人面,烏黑的長髮用一隻翡翠簪子挽起,朦朧的燭映照在側臉上,眉似遠山,略施黛,恰到好地凸顯了的麗。
一雙翦水秋瞳明亮而深邃,向他時彷彿能看穿他一般,讓他不由得有些心虛。
“咳咳!”
崔世安迎著風雪進來,上帶著寒氣,紀初禾一陣咳嗽,心下對崔世安更是不喜了。
“吃了常大夫的藥,只要不吃著冷風,便無大礙。”
紀初禾不鹹不淡,崔世安卻是一臉的尷尬。
“哦,對了,杳娘雖說是遠親,但到底是在侯府長大的,如侯府的親姑娘一般,還要勞煩夫人多照拂一二。”
此話一齣,紀初禾柳眉微挑,就說呢,原來是為了何杳娘而來的。
“是!”
紀初禾懶得與他掰扯,點頭應下,隨後便不再理會崔世安,崔世安幹坐一會,心裡也來了氣,他坐這也有會子了,可紀初禾卻是一個好臉都沒給他,他堂堂侯府世子,何時需要看一個人的臉了。
當即便甩袖離開,對此紀初禾瞧都沒瞧一眼,只說到:“派人去莊子上將絳紫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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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世安的人事丫頭,既然有喜事,大家夥一起熱鬧熱鬧。
臨近年關,無論是員還是商販走卒,都想在年前大賺一筆,古往今來,向來如此。
這侯府的奴才亦是如此。
“砰!”
紀初禾將手裡的賬本狠狠摔張管事面前,張管事只是微微蹙起眉頭。
“自今日起,春禾接替張管事。”
“夫人這是何意!”
張管事不悅的看向紀初禾。他自小就在侯府長大,侯府的產業也一直是他在打理,如今他出權利來,張管事自是不願意的。
“張管事是覺得我看不懂賬本,還是覺得我如那些千金小姐一般,不分五穀。”
紀初禾上一世做了整整二十年的侯府主母,眼神老辣,心思細膩。
“菽二十文錢一斤,米五十文錢一斤,稷一百文錢一斤,十一月酒鋪採購了兩千斤菽共計四十兩白銀,糧油鋪子採購大米兩千斤共計一百兩白銀,稷兩千斤,共計二百兩白銀。”
紀初禾每念一項,張管事臉難看一分。
同樣的紀初禾臉也不好,就算不去街上詢價,那也知道,大米不可能採購價是五十文錢一斤。(古代一文錢等于現代的0.2元)
就算有,那普通人也吃不起。
“我可冤枉了張管事?”
紀初禾了眉心。
侯府七年,侯夫人不擅長管理,自進侯府起,中饋便在手裡。
侯府是草起勢的,到崔世安這才第三代,家業也就那三瓜兩棗,管事的是老太太的人,因此紀初禾也不多問。
可如今這糧油,酒鋪皆是的產業,竟不知道張管事竟什麼時候手都到的嫁妝上來了。
“夫人有所不知,臨近年關,都漲價,往年也是一樣的。”
張管事面不改,他料定紀初禾不敢將他怎麼樣?
“往年是不是如此,春禾過兩日會給我答覆,張管事年紀也不小了,回去歇著吧!”
紀初禾懶得與這老東西掰扯,當即趕人。
“夫人如此,只怕是寒了府上老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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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管事不死心,可卻被秋月月春禾架著拉出去了。
這事自然瞞不過老太太那邊,畢竟張管事是何媽媽的親兒子,當天晚上便差人來請紀初禾。
“保不定張管事所做之事是老太太授意的。”
春禾攏紀初禾上的斗篷,小聲說道。
“嗯!”紀初禾勾勾角,不用猜,一定是,老太太早年是個什麼都不懂得村婦,臨到老了卻虛榮起來了,要吃好的,用好的。
在紀初禾重生回來後,就不在往老太太那裡送山珍海味,綾羅綢緞,老太太過習慣了奢靡的生活,茶淡飯自然不習慣,更何況還有崔瑗和何杳娘要補。
到了壽安堂,天已經黑了,崔景溪與老太太坐一起。
張管事低垂個頭再一邊站著。
“給老夫人請安。”
紀初禾走上前福了福。
“母親!”
崔景溪忙起也給紀初禾福了福,紀初禾不起,崔景溪便一直據著禮。
“坐吧!”
老太太心疼曾孫,雖不開心,但還是紀初禾坐了下來。
“溪姐兒也別據著禮了。”
紀初禾勾一笑。
“聽說你將管事的換你的人了?”
老太也不拐彎抹角,一開口便是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