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孫媳瞧著賬都算不清了,便春禾去接手。”
紀初禾也不給面子,既然不要臉了,那麼也不在乎。
“胡說,德全如今也才四十有二,怎會老眼昏花。”何媽媽不高興了,世子夫人怎麼能這麼說他兒子。
“哦,既然不老眼昏花,那麼不如咱們請賬房先生算算這賬本。”
紀初禾挑眉,春禾適時的拿出賬本。
“到時候差的銀子,還請張管家補上,若是補不上,那我只能報了。”
既然他們敢開口,那麼紀初禾就他們將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第9章 早就病逝了
“別······”
張管家急忙上前阻止,報的話他就完了。
“好了,說到底是一家人,何故做的這麼難看。”
老夫人不悅的拍拍桌子。可這話紀初禾卻不同意了。
“老夫人是侯府太君,孫媳是將軍府嫡,侯府世子夫人,怎會和一個下人是一家人。”
這一句話懟的老太太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著口直氣。
沒想到一向恭順的紀初禾,如今竟敢頂撞,被供習慣了的老太太氣的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一旁的崔景溪見狀,了手裡的帕子。
隨後開口道:“曾祖母莫生氣,母親說的也不錯。不過春禾姑姑說到底還年輕,顧得了外面,府上難免有疏。兒也議親了,不如母親將府上的事給兒試試。”
崔景溪此話一齣,兩人的目頓時看了過去。
紀初禾只是一愣,隨即就笑了,要說何杳娘生的四個孩子裡,誰心思最深沉,不是縱橫場上的崔景煊,也不是囂張跋扈的崔景榮,更不是潑辣狠毒的崔景沅,而是看似端莊的崔景溪。
崔景溪看似只是一個知心大姐姐,一心只為弟妹,但前提是不妨礙的利益。而幫助弟妹也是為了自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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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倒不像何杳娘,也不像崔世安,反倒像是已故了幾十年的老侯爺。
“我覺得甚好!畢竟寒王府也不是普通人家,溪姐兒學會理家以後也能幫助寒王妃。”
老太太本來鐵青的臉頓時好了不,既然外面的給了紀氏的人,那麼府裡得是自己人。
等以後,溪姐兒有理家之能的訊息傳出去,也是好事
“孫媳也覺得不錯。”
紀初禾勾笑,正愁怎麼甩出去侯府這攤子事呢,沒想到崔景溪竟搶著要,那正好了。
“兒今日路過梅園,瞧著梅花開的不錯,兒想邀請世家貴來賞梅。”
崔景溪迫不及待想要舉辦一場宴會來展現自己,也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即將為寒王世子妃。
尤其永昌伯府的那個嫡二小姐曾江。
不就仗著自己的姐姐是宮裡的才人,便一頭,如今就快為寒王世子妃了,而曾江只是許配給了一個三品員家的嫡次子,藉此機會定要好好辱一番。
“老夫人覺得呢!”
紀初禾沒有回答,反而是看向老太太。
“我覺得溪姐兒說的不錯,咱們侯府也好些年沒辦過宴會了!”
老太太點點頭,也正有此意。
如今紀氏是越發不聽話了,整個侯府還是掌握在自己人手裡的好。
“一切都聽老夫人的。”
紀初禾沒有意見,甚至樂意至極。
“聽說你將絳紫接回來了。”
老夫人押了口茶,抬眸看向紀初禾。
“是!”
“世子後院乾淨,如今世子回來,府上竟是一個伺候的都沒有,是孫媳的失職,而那絳紫到底是伺候過世子的,想來世子也是歡喜的。”
大戶人家,男子在年時,有教人事的丫頭。
絳紫便是崔世安的人事丫頭,在紀初禾還沒有嫁到侯府的時候,絳紫就去了莊子上。
“如此到也好!”
本來滿臉慍的老太太此時難得的出一抹滿意之。
老太太一生就生了忠勇侯一個兒子,還早早的就去了,只留下兩兒一,庶子早死,兒遠嫁,就剩一個崔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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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何杳娘為侯府生下三子一,可老夫人依舊還覺得不夠。
放眼去,都的這些高門大戶,那個不是子孫昌盛,老太太羨慕啊。
所以紀初禾想給崔世安後院塞人,老太太是百個願意。
可就有人不願意了。
“父親是世子,那絳紫只是卑微的奴才,怎配侍候在父親邊。”
崔景溪當即便反對,如今父親名下只有三個孩子,雖說他們是父親親生的,可對外卻說是過嗣,若是父親有了親生的孩子,他們在外人面前的地位肯定會大不如以前。
再說了,父親與娘青梅竹馬,投意合,為長,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給父親房裡塞人。
“放肆!”
紀初禾突然出聲,嚇了崔景溪,有些錯愕的看向紀初禾。
母親與們說話,向來溫聲細語,就算做錯了事,母親也是諄諄教導,從未這般呵斥。
頓時紅了眼眶,淚珠子順著臉頰落,莫雪白的領中。
“紀氏,你做什麼?”
老太太也被紀初禾那一聲給鎮住了,回過神就瞧著崔景溪落了眼淚,頓時心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