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拉著崔景榮的手一頓,害怕頓時襲上心頭。
不想回到郡做個鄉下老太太,每日種田做飯,是侯府老太君,有大把的榮華富貴。
“那怎麼辦的好?”
老夫人眉心突突直跳。
“對對,初禾快去大長公主府跪著賠罪!大長公主若是不滿意,你就磕頭,磕到大長公主原諒榮哥兒為止。”
老夫人忙看向紀初禾,理所應當的吩咐紀初禾去賠罪。
要不是如今的形不允許,否則紀初禾非得白眼翻上天。
他們都金貴,就紀初禾如草芥唄。
不過,紀初禾有自己的安排。
“老夫人莫著急,孫媳今兒才知道,杳娘是大長公主府的恩人,孫媳就想著,不如,孫媳帶著杳娘去趟大長公主府,說不定大長公主看在杳娘救了小公子的份上,不予侯府計較了。”
要是今兒沒看見大長公主府的小公子,紀初禾還真要以為何杳娘做了大好事呢。
那小公子,明明就是前幾日去相國寺救的那個落水小孩,何杳娘既然敢冒領功勞,就要做好被拆穿的準備。
“這······?”
抹眼淚的何杳娘頓時止住了眼淚,慌張的看向紀初禾。
旁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心裡清楚,那天就是去上了香,見都沒見到什麼小公子。
只是大長公主突然來謝,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何杳娘不可能推出去,所幸就認下了。
“怎麼?杳娘不願意?”
紀初禾怔怔地看著何杳娘。
“表嫂這是什麼話,榮哥兒是我看著長的,怎會不願意!”
何杳娘雖然心疼這潑天的富貴,可比起自己親兒子來說不足一提。
“既然如此,那你們快快去。”
老夫人催促道,生怕晚了一步,明日就得回家種地了。
“是”
兩人點點頭,隨即便同乘一輛馬車朝著長公主府而去。
馬車上,何杳娘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閉眸養神的紀初禾被扭來扭去弄的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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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娘莫要焦躁,雖說你第一次去這種高門大戶,但你是小公子的恩人,大長公主府不會為難你的!”
紀初禾語氣平淡,看似是在安何杳娘,但聰明人都聽得出來,這是說何杳娘上不了檯面的。
偏生何杳娘卻聽不懂,甚至覺得紀初禾說的不錯。
“表嫂說的是!”
聞言紀初禾勾了勾角,是高估了何杳娘。
外面跟著的秋月也跟著了角,就這樣的人,也不知世子是怎麼瞧上的。
“唉!”
跟在另一邊的落霜也幽幽的嘆口氣,就這腦子,得虧沒進世子的後院,否則十個也玩不過一個世子夫人。
要不是世子應,是萬萬不會侍候在何杳娘邊的。
隨後兩人一路無語,忠勇候府坐落在都城的最南邊,而長公主府在都城北邊,再往北就是皇宮的方向。
在都城,住的越往北,證明職最高,也最得皇上信任。
以前忠勇侯在的時候,還能在場上說上話,侯爺死後,世子崔世安毫無建樹,未參加科考,也未戰場立功,因此,這世子一坐就是十多年。
冬日的天黑的早,等到大長公主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稟明了來意之後,兩人被迎了進去。
接待兩人的不是大長公主,而是平郡主,想想也是,大長公主是什麼份,怎麼可能見們呢!
“見過郡主!”
紀初禾站在前面,何杳娘跟在後面,兩人朝著首位的平郡主福了福。
“坐吧!”
平郡主冷冷掃了一眼紀初禾兩人。
本是對紀初禾沒多抱怨,為當家主母,自是知道怎麼管理府上庶務,一個表姑娘就該有表姑娘的待遇,若是僭越了,那麼府上其他姑娘又該怎麼辦?
但兒子被侯府人打了,便是看不慣任何一個侯府人。
“謝郡主!”
紀初禾微微一笑,隨後下上的斗篷給秋月。
“世子夫人這斗篷樣式瞧著新穎的。”
第15章 天真單蠢的三十歲孩子
倒是與那日蒼哥兒上穿的斗篷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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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是一些婦人的小心思吧了,專門將帽兜做大了些,出門罩在頭上不至于弄珠釵,帽簷邊上,加了一些兔絨,更加好看!”
紀初禾眼神閃了閃,隨即笑盈盈的回道。
“不止如此,本郡主瞧著,繡樣,針法都不錯呢!”
平郡主微微蹙眉。
“嗯,臣婦喜歡楓葉,因此很多服上都人鏽了楓葉,臣婦有個丫頭,以前是江的,祖上傳下來的繡法,幾乎看不見針腳。”
紀初禾瞧著平郡主眼裡的疑,也只是笑了笑,跟著又說到:“郡主若是喜歡,改日臣婦差人也給郡主做件裳。”
而平郡主卻沒有接紀初禾的話,反而將目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何杳娘上,試探的問道。
“表小姐何姑娘與世子夫人好,想必也是會做這些吧!”
“啊······”
何杳娘一愣,不明白怎麼突然問道紅上去了。
可雖不明白,但何杳娘卻老實回到:“我······我不會,那些繡活,向來都是丫頭們做的。”
聞言,平郡主眉頭蹙的更了,看向何杳娘的目多了些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