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祖母進宮去求皇上,求皇上溪兒做寒王世子正妃,如此一來,溪兒往後也能護住侯府,不是嗎?”
崔景溪眼的著老夫人,老夫人拗不過,嘆口氣只好應下。
“何嚒嚒,您快伺候曾祖母更。”
瞧著老夫人應下,崔景溪便迫不及待了,伺候老夫人換上誥命服的。
進宮紀初禾自然是要隨行的,但頂多也就跟到書房門口,是沒資格進書房的,便只能在外面等著。
約莫半個時辰,老夫人出來了,臉上面無表,紀初禾見此微微挑眉,看來結果不如人意啊!
但還是上前攙扶住老夫人。
“皇上可是同意了?”
紀初禾問道,同時衝著書房門口的一個嬤嬤點了點頭。
“嗯,皇上過後會下旨,不用溪姐兒進寒王府做庶妃。”
但也沒有讓崔景溪做正妃,相當是取消了這門親事。
皇上說了,如此是兩個請求,而先帝只給了一道口諭。
老夫人不想求了,想留下口諭,可人都進了書房,若是不求,不得惹得龍大怒,只得求了崔景溪不做庶妃。
“老夫人莫憂心,咱們溪姐兒知書達禮,怎會找不到好兒郎。”
紀初禾安的笑了笑,心裡卻不屑,失了名聲的姑娘,就算是公主,旁人也得權衡一下,更何況是即將落敗的侯府呢。
“說的也是!”
老夫人被紀初禾這麼一安,突然也沒那麼難過了,自家孩子如此優秀,怎會沒有好婚配。
“嗯!”紀初禾角的笑容更大了。
老夫人別的不好,就是人特別有自信。
而另一邊的書房。
常暘帝姬允常端坐在龍椅之上。
而在常暘帝下手坐著個老婦人,正是常暘帝的親姑姑大長公主。
“朕可要謝皇姑替朕解決了一件憂心事。”
常暘帝哈哈一笑。
崔家有道先帝口諭,他是知道的,這都口諭一直是常暘帝的心病,若是侯府要這口諭換取富貴生活也就罷了,他就怕侯府人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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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姑卻給解決了大麻煩,用先帝口諭換崔景溪的婚事,皇帝只賺不賠。
“替皇上分憂,是本宮的分之事,但皇上該謝的卻不是本宮。”
大長公主搖搖頭,此主意是紀初禾出的,大長公主也只是配合而已。
“哦?皇姑說的是侯府的那位世子妃?可為什麼呢?”
常暘帝挑挑眉頭,對于紀初禾倒是有些印象,蔣太傅以前老喜歡帶著這個曾外孫了。
“是,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那侯府的大姑娘不是親生,可不見得不是侯府世子親生。”
大長公主點到為止,皇上也是後院裡廝殺出來的,瞬間都明白了,原來也是個被侯府害了的可憐人,怪不得幫他呢。
“依皇姑所言,那麼朕倒是不能明正大的賞賜了。”
常暘帝挑挑眉頭,好聰慧的子,可惜嫁了人。
“皇上若是想要賞賜,不妨晚一些。”
瞧著那紀氏不可能耗在侯府一輩子,來日方長。
第18章 我母親是將軍嫡
得知訊息的崔景溪,雖然有些失,但還是很心滿意足,庶妃,誰要誰要,崔景溪是侯府嫡。
父親是侯府世子,母親是將軍府嫡,曾曾外祖是帝師,不愁沒有好姻緣。
但自信這東西是分人的,很明顯崔家人自信過了頭。
沒過幾天,整個都城都傳遍了,崔家大姑娘行為浪,私會男子,寒王世子忍不了,隨即請旨退了崔大姑娘。
侯府自是找人澄清,可越是澄清謠言傳的越是離譜。
崔景溪每次鮮亮麗的出去,狼狽的哭著回來。
到後來,直接就不出去了,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間。
“咚咚咚,溪姐兒?”
崔景溪房門外,何杳娘一臉的擔心。
“咯吱!”
房門被開啟,丫鬟翠喜道:“表姑娘請進。”
“你來做什麼?”
何杳娘剛走進去,進聽見崔景溪憤怒的質問。
“娘瞧著你幾日不曾出門,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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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杳娘一開口,落霜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房門關上這才鬆了口氣,這位也真是蠢的可,在哪兒啊,就敢這麼說。
同樣的,屋裡的崔景溪也是一愣,隨即更加憤怒了。
拿起桌上的茶盞就摔向何杳娘,怒斥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的母親是將軍嫡。”
揹著過繼的名聲,已經人看不起了。
若是在人知道,的親生母親只是個寄養在侯府的狗屁表小姐,那就不用活了。
“我······”
何杳娘一愣,著腳邊碎裂的茶盞,眼裡閃過一抹傷。
“我只是擔心你!”
默默退到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再惹崔景溪不高興。
“表姑娘管好自己就是了,我是侯府嫡小姐,自有母親與曾祖母為我持,不需要你的擔心。”
崔景溪瞪了何杳娘一眼。
何杳娘子狠狠一震,這是的兒,十四歲生下的長,如今看卻是一副看仇人的模樣,何杳娘怎能不傷心。
“那你好好休息!”
何杳娘掩面離去,落霜急忙跟上。
屋裡的崔景溪見此,微微愣了下,可一想到自己在京城裡的名聲,頓時又趴在桌子上嗚嗚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