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的何杳娘紅著眼眶,悽悽艾艾:“嗚,溪姐兒這是煩了我這個母親,表哥近日也被絳紫那個賤人迷住了,嗚嗚。”
“姑娘快別哭了,瞧瞧眼睛都腫了。”
落霜急忙給何杳娘眼淚,還別說,這人不聰明,但長的確實漂亮,尤其這副悽悽艾艾的模樣,更惹人疼,落霜此時才明白為什麼世子爺能和表姑娘生四個孩子。
“啊,腫了嗎,那可怎麼辦?”
何杳娘本還想著一會去找崔世安呢,然後在玩一場兩人遊戲的。
若是腫著眼睛,表哥定然不喜。
“奴婢伺候您回去洗漱一番。”
······
而另一邊的紀初禾這幾日倒是很清閒,也很開心,因為紀初鳶今日就到都城了。
“快些,聽說鳶姐晌午就進城了。”
紀初禾一邊梳妝,一邊不忘使喚春禾帶上一些紀初鳶喜歡吃的點心。
“這些點心都是鳶姐兒小時候喜吃的,也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了,口味有沒有改變。”
“奴婢還記得小時候,二姑娘最是黏著夫人,夫人每每要出去,都是要哄著二姑娘才行。”
憶起往事,主僕三人臉上皆是笑意。
草草收拾好,三人便朝著城門口而去。
不想竟是等了一早上,臨到中午的時候,才有三輛馬車緩緩了城門。
“秋月,你去瞧瞧可是鳶姐兒的馬車。”
紀初禾已經等的著急了,在旁人看來,只是七年不見紀初鳶,可實際上,紀初禾都有四十多年沒見過紀初鳶了。
上一世,礙著老夫人不喜,儘管紀初禾很是想念妹妹,卻從未想過將妹妹接回侯府。
而蔣家並不是人人都如蔣老太爺一樣和善。
蔣家二老夫人是個厲害的,下面兩個兒媳,大夫人鄒氏子,生了一個兒,不得二老夫人喜歡,二夫人樊氏是個人,育有一子一,生了蔣家唯一的男丁,又會哄人,最得二老夫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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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禾的外祖父母在世時,替紀初鳶說了一門極好的親事,夫家是青縣尉的嫡子,當年八歲便中了舉人,有狀元。
可後來卻被二房姑娘給搶了去,紀初鳶卻被二老夫人指給了當地的一個員外郎做填房。
懷孕生子時,因難產而亡。這是紀初禾最悔恨不已的事。
若是多照顧一些鳶姐兒,也不至于讓過的這麼艱難的。
“夫人,是咱們二姑娘!”
就在紀初禾回憶往事的時候,秋月急忙忙的回來了。
“鳶姐兒!”
紀初禾一把揭開簾子,也不等下人將腳蹬放好,便自己跳了下來,險些摔倒。
而蔣家馬車也停了下來,第三輛馬車車簾被人揭開,出子小半邊臉,張的四下張著。
紀初禾瞧著那張稚的臉龐,頓時就笑了,可是笑著笑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是鳶姐兒,是鳶姐兒!長大了,與母親更相似了。”
春禾在見到紀初鳶的時候,便小跑著過去了。
馬車裡的紀初鳶很張害怕,姐姐託人寄信來說,會到城門口接,可都快忘了姐姐長什麼樣子了。
直到看見一張悉的臉龐衝著跑來,紀初鳶雙眼一亮,是春禾姐姐來接了,可心裡卻微微有些失落,難道姐姐沒有來,不過很快便釋然了,姐姐是侯府世子夫人,定然是事忙。
“二姑娘一路辛苦了,夫人等了二姑娘一上午了。”
春禾說著便看向紀初禾的方向,紀初鳶隨著春禾的目看過去。
不遠的馬車旁,子撐著一把傘,與遙遙相。
“姐姐!”
紀初鳶激不已,提起襬跳下馬車,雪花落在頭上,上,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姐姐還是以前的姐姐,是記憶中的姐姐。
“姐姐”
紀初禾一把接住飛奔過來的小姑娘,淚水頓時模糊了眼睛。
“鳶姐兒長高了,長的更漂亮了。”
紀初禾將人從懷裡推開,細細的打量小姑娘,的都是極好的,就是瘦的很。
“二姑娘快些穿上,今兒這雪可是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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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鳶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斗篷,秋月急忙取來準備好的大氅披在紀初鳶的上。
青偏南一些,冬日裡,沒這麼冷,可是都城就不一樣了,穿的了,人怕是要凍僵了。
“鳶姐兒是隨誰一起回來的?”
兩姐妹說了些己話之後,紀初禾才想到,進城的是三輛馬車,那麼還有其他人?
“是二舅母一家與······”
紀初鳶聞言,神有些猶豫與落寞。
“與韓公子。”
第19章 崔家難纏的姑
紀初禾眸子閃了閃。
樊氏回來不意外,樊氏的娘家便在都城。
而這韓公子,若是猜的不錯的話,應當是祖父給鳶姐兒說的夫家。
如今是蔣瑩的未婚夫婿,怪不得鳶姐兒這副模樣呢。
“隨我去給舅母請安!”
紀初禾雖不喜這個二舅母,但禮數不能廢,不能別人議論將軍府出來的姑娘沒規矩。
紀初鳶點點頭,挽著紀初禾的胳膊來到蔣家馬車邊上。
正巧,樊氏帶著蔣瑩下馬車。
“舅母一路辛苦了。”
紀初禾欠了欠,行了個晚輩禮。
“哎呦,這是大姐兒!”
樊氏立即上前牽起紀初禾的手,臉上推滿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