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要三尺白綾吊死在侯府了。
“唉!”翠喜應聲,隨即兩人腳步一轉,朝著壽安堂而去。
壽安堂裡,崔清清正陪著老夫人說話,崔景溪風風火火的闖了進去。
“曾祖母”
崔景溪看都沒看一眼崔清清,直奔著老夫人過去。
“誒!”
崔清清正說到興頭上,就被崔景溪打斷了,當即就冷下臉來。
“當真是沒有規矩,你母親就是這般教導你的,沒看見長輩在說話嗎?”
崔清清雙眼一瞪,厲聲說道。
崔景溪眉頭一蹙,不想與崔清清掰扯,便急匆匆的欠了欠。
“放肆,祖母,您瞧瞧,那紀氏將姑娘們教什麼樣子了,如此敷衍我這個姑母。”
崔景溪的這態度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直接惹怒了崔清清,不喜歡紀初禾,因此更加瞧不上紀初禾教的孩子。
最主要的是,崔清清現在還不知道,崔景溪就是崔世安親生的,只以為是那個庶弟的外室子。
為當家主母的,最瞧不上的就是外室生的孩子。
再一想自己的夫家······崔清清就更氣了。
“果然外面回來的賤蹄子,就是這般的沒規矩。”崔清清也不知想到什麼,淬罵一聲。
“侯府什麼規矩就不勞姑母說教了,姑母先教好自己的兒才是。”
崔景溪這兩日本就上火的很,崔清清便撞了上來。
當即便毫不留的回懟了過去。
崔清清瞧不上崔景溪一個過繼過來的嫡,崔景溪也瞧不上崔清清一個什麼都不是庶。
再加上崔清清這兩日,不是要吃燕窩就是要穿綢緞的,崔景溪已經忍很久了。
“我瞧著姑母並非誠心回來看曾祖母,怕是回來打秋風的吧!”
崔景溪扯著角,反正現在什麼名聲都沒有了,也不怕在加上一條頂撞長輩,再說了,崔清清可沒資格做的長輩。
“你······你······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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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清像是被中了心事似的,豁然站起子,憤怒的指著崔景溪,整個人咬牙切齒的,很不得上去撕了崔景溪。
“溪姐兒不得無禮!”
老太太嘆口氣,雖說開口斥責崔景溪,但語氣卻多是包容。
反倒看向崔清清的時候,不悅了幾分:“你也是做姑的人了,怎的還這般沉不住氣,同一個小輩吵吵上了。”
“祖母!”
崔清清一愣,隨即紅了眼眶,委屈極了。
“那黃家不是個好的,原以為祖母心疼我,可如今瞧著,我倒是裡外都不是了。”
崔清清出帕子,開始抹眼淚,心裡苦啊!
“······”
老夫人無奈扶額,黃家的事,也知曉一些,可現下也不是找黃家說理的時候。
“你弟弟前些日子才升,你且安心在侯府過年,年後自是要黃家給個說法。”
老夫人勸說著,孫兒在升,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再說了這黃家並不在都城,就算想要說理,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了的。
“嗯!”
崔清清抹眼淚的手一僵,心裡生出一埋怨,為什麼要等年後,雖說黃家不在都城,可那賤人在都城,祖母若是真疼,就該將那賤人抓起來,斷手斷腳,刮花的臉才是。
“你便先回去歇著吧!”
老夫人瞧見崔景溪著急的模樣,便示意崔清清先回去。
“可是······是!”
崔清清剛開口,卻撞上老太太不悅的目,當即便把話給咽了回去,起氣呼呼的福了福便帶著自己的丫頭離開了。
出了房門,崔清清忍不住的抱怨“祖母果真是老了,親疏不分,那崔景溪一個過繼過來的賤丫頭,也敢騎在我頭上,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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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裡,崔景溪瞧著崔清清離開後,忙上前拉著老夫人的手,委屈的說道:“曾祖母,幫幫溪兒。”
“呦,溪姐兒這是怎麼了,莫哭莫哭,有什麼委屈給曾祖母說!”
老夫人忙出帕子,替崔景溪去眼角的眼淚。
疼崔清清,那是因為崔清清是在邊長大的,可比起崔景溪來,那麼崔清清就不算什麼了,不僅因為崔景溪是的嫡親脈,更重要的是溪兒是······的孩子啊!
“曾祖母······”
崔景溪也顧不得崔清清,忙將侯府的況說給了老夫人,老夫人聽完也蹙起了眉頭。
“原想著留下紀氏,能幫助你們姐弟,不想竟這般無用!”
老夫人混濁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狠辣,蔣老太傅如今不了,將軍府也沒人了,那麼留下紀氏也就沒什麼用了。
第23章 得二斤花下火
“祖······祖母。”
崔景溪一愣,眼睛裡閃過一抹惶恐。
在候府大院,那能不知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滿母親如今的所作所為,但卻沒想著要母親現在就死。
還想母親為尋一門好親事。
崔景溪雖然年紀小,但不傻,知道侯府空有頭銜,卻無實權。
父親只是閒職,曾祖母泥子出,都城中的貴婦們自是瞧不上的,祖母自從祖父離世後,便去莊子上了,一年到頭見不上面。
整個侯府的面,如今都靠著母親維持。
蔣太傅雖然老了,但朝中門生無數,凡是老太傅門生,誰不給老太傅親自教導出來的紀初禾三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