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媳先去瞧瞧!”
說完,也不給老夫人反應的時間,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間,就連斗篷都沒來得及穿上。
秋月一把撈起榻上放著的斗篷,追著紀初禾而去,就連老夫人都沒瞧上一眼。
“堂堂世子夫人,躁躁的,何統,跟前的下人也是個沒規矩的。”
老夫人臉皮拉下,不悅的呵斥一聲。
“老夫人見諒,我家夫人娘家就剩這一個嫡親妹妹在了,自然是在乎的。”
春禾守在門口,恭敬的解釋著。
而且據所知那表爺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來候府這些日子,整日裡尋花問柳,毫無志向,就是不知怎的,就二小姐給撞上了,當真是倒了黴了。
第24章 謀害世子爺
“我不喝酒的!”
“小娘子長的這般標誌,不如做了我的姨娘,咱們日日飲酒,豈不哉!”
“不,不要,你找別人喝酒······嗚嗚”
“表爺,這是夫人的嫡親妹妹,您不能這樣。”
紀初禾才走到梅園門口,就聽到裡面男子的調笑聲,還有紀初鳶害怕的啜泣,以及桑雨焦急阻止的聲音。
“啪!”
“滾開,小賤蹄子,怎的拉拉扯扯的,你也想做小爺的姨娘不,瞧著你長得不錯的份上,等你家二小姐進了小爺的房,小爺在納你也不遲,等你們到了小爺的後院繼續做主僕,一同在床上伺候小爺,哈哈!”
男子笑聲從梅園傳出來,紀初禾頓時沉下臉來,四下裡了,目停留在梅園花壇旁,一塊年男子手掌大的石頭上。
這些石頭原是用來圍花壇的,只是現在拿在紀初禾白的手上。
“秋月,守在這裡!”
事關紀初鳶的名聲,紀初禾自然不希被人看到。
“是!”
秋月想要攔住紀初禾,可聽到裡面的靜,咬了咬牙,便不再開口,只是將圍攏上來的下人們揮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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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了我!”
梅園裡的紀初鳶渾狼狽,因為拉扯,髮散落幾縷,臉上盡是淚水,在後是腫著臉的桑雨,而扯著兩人的男子,滿臉橫,眼底烏青,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從過度的樣子。
儘管如此,可也不是兩個弱子能反抗的。
“小娘子儘管哭,一會子在床上,小爺會你舒爽······啊!”
不已兩個字還沒吐出來,男子裡發出痛苦的尖聲。
跟著紀初禾而來的老夫人剛走到梅園門口,便聽到這麼一聲殺豬般的聲,驚了一跳。
而這聲音老夫人也不陌生,可不就是黃勇那孩子麼?
“快,快去瞧瞧。”
老夫人頓時著急了,疼崔清清,所以對崔清清的兩個孩子也上心,生怕兩個孩子吃了虧。
“鳶姐兒。”
紀初禾扔下染的石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紀初鳶,瞧著只是狼狽,卻沒有傷時,狠狠鬆了一口氣。
隨即將自己的斗篷下來,給紀初鳶穿上,遮住了紀初鳶的狼狽模樣。
“姐姐!”
紀初鳶瞧著是紀初禾,當即抱著哭了出來。
一個子最在乎的便是名聲,今日黃勇雖然沒得逞,可與男子拉拉扯扯,的名聲也沒了。
“鳶姐兒別擔心,今兒什麼事都沒發生。”
紀初禾到上之人傳來的抖,眼裡閃過一抹狠戾。
上卻安著紀初鳶,今日之事,自是不會讓傳出去的。
“桑雨,照顧好二小姐。”
紀初禾將紀初鳶給桑雨後,這才轉看向抱頭躺在地上的黃勇。
“你······你敢打我,啊······流了。”
黃勇手指向紀初禾,卻發現手心裡全是,便又是一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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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死!”
紀初禾彎腰撿起染了的石頭,眼神漠然的的著黃勇。
“紀氏,你在做什麼?”
就在紀初禾舉起石頭的一瞬間,老夫人焦急的大喊聲傳來,紀初禾一頓,回頭瞧了一眼老夫人,隨即眉頭一挑,扔了手裡的石頭。
“······”
老夫人混濁瞳孔猛地一,紀氏方才眼睛裡的狠辣,看得清楚,要不是自己來了,那石頭怕是要砸在黃勇的腦袋上了。
紀初禾沒有理會老夫人,而是走到紀初鳶邊,方才那一瞬,確實想殺了黃勇,可轉瞬便冷靜下來,若是就這麼殺了黃勇,豈不是便宜他了,可不能出事,還得好好的,看侯府這些人的好下場呢!
“麻煩老夫人轉告姑,若是自己教不好孩子,黃家那位嵐夫人會幫教,實在不行,孫媳也能煩神代勞,就比如今日這般!”
紀初禾拉著紀初鳶走過老夫人邊時,說話時,眼神掃過地上躺著的黃勇。
黃家姑爺有個外室,便是那位嵐夫人,不對,也說不上是外室,說起來其實是黃家姑爺的姨娘,只是崔清清嫉妒人家得寵,早年便將人給賣了,後被黃家姑爺知道。
將人給贖了回去,但卻沒有安置回家,而養在外面,怕崔清清再給賣了。
因此這一養便是十五年,前兩個月被崔清清發現,這才鬧了起來。
之後便帶著自己的兒回了娘家。
而紀初禾這話並不是嚇唬老夫人,確實有的是辦法黃家姑爺休了崔清清,扶那位嵐夫人上位。
“你······家門不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