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兄長家的這兩個外甥卻從未摻合謀利,甚至在最後為了維護兒,不幸喪命……
想到此,便紅了眼眶。
“母親?怎麼了?”
謝雲岫看見了的眼淚。
不免也跟著擔憂起來,拿過的帕子就替拭淚,結果卻聽見其開口說道。
“都下去吧,我有話與大姑娘單獨說。”
“是,夫人。”
琥珀和琉璃都是打小就跟在謝雲岫邊伺候的丫鬟,平日裡喚杏薇和橘夏一聲姑姑。
幾人從屋子裡退了出來,就自覺的站到廊下,不聽。
只是倆人畢竟年紀還小,心思也活潑。
見屋門閉後就挪到了杏薇邊,好奇一問。
“姑姑,你說咱們大姑娘能選上嗎?”
杏薇搖搖頭,表甚是嚴肅。
“此事不是你我這種份可以隨意討論的,這話就過過我的耳便算了,在外頭不許問,明白嗎?”
琥珀穩重些,聽了杏薇的話知道茲事大,點點頭就拉了旁邊的琉璃繼續守在廊下。
不再吭聲。
屋子。
屏退了杏薇等人,張聞音直正事。
“這幾日我夢不好,總覺得你會出事,果不其然,今兒這東宮選秀的帖子就送來了,我知你是為了我才肯應下,並非貪圖那富貴前程,所以我今日就想問你一句,若有旁的路能搏一搏,你可願?”
此話一齣,謝雲岫滿臉疑。
“阿孃這是何意?”
“謝家……都是些不堪託付的貨,此番東宮選秀若了,不得要借此事沾跟著青雲直上,人心易變,紙醉金迷的日子過多了自然會出紕,要是被人哄著喝幾口黃湯下肚,只怕他們更是飄飄然,做下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事來要讓你善後,到時候即便你貴為太子妃,也是牽連的,那你的日子定是會過得愈發艱難……”
張聞音說得誠懇。
謝雲岫雖年紀小,但讀書識禮多年,自然聽得明白其中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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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
“當娘的總盼著自己的孩子好,更何況我只有你一個,所以金山銀山,富貴榮華也比不得你的舒心重要。”
謝雲岫鼻頭微微發酸,眼中噙著淚的看向母親。
“我明白,阿孃都是為我好。”
“明日就是周家的賞花宴,你三姑姑來訊息說那位榮休回鄉的崔也會到場,是見過世面的人,倘若能得指點一二,或許……咱們能了這泥潭!”
聞言,謝雲岫愣了愣,“竟是崔?”
第3章 與婆母纏鬥
張聞音點點頭。
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垣朝立國百年有餘。
一直都是男子為的格局,可自從二十年前夏太后垂簾聽政後,就開闢了子也能為之路。
不過此路異常艱辛,能走上去的人並不多。
即便是頗得賞識,也至多能做到四品。
但崔卻是個特別的。
早年在夏太后邊伺候過些筆墨,因此甚得上心。
如今更是破天荒的以二品之位榮休回鄉,可見本事厲害!
倘若能得的指點!
那麼眼下之局自然就能柳暗花明……
“與其把你日後終幸福都綁在婚嫁之事上,不如向上爭一爭這天地浩大!你覺得呢?”
張聞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著急了。
這可是兒的命啊!
絕不能讓前世的噩夢再來一次!
謝雲岫有些吃驚,“阿孃……何以說出這樣的話?”
“上都權貴眾多,東宮更是要肩負許多重擔,別的不說,就是姚貴妃一黨所支援的三皇子早就與太子撕破臉了,選妃一事他們不出手干預才怪,我怕你會被這些人給算計了。”
太多的事,張聞音不好直言。
但想到前世兒費心周旋其中最後拖垮了子,落得個病逝的下場。
的眼眶就又紅了紅…
謝雲岫也並非迂腐怯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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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為太子妃此事也從未生有妄念!
因此看向自家阿孃時,亮而有神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寧靜,點頭安道。
“若是可以,兒也不想一生困頓在宅院爭鬥和人心算計裡,天高海闊,男兒能做的事,我一樣也可以!”
聽到兒這般說,張聞音一掃霾。
就知道!
以兒的才華和心氣,若是能尋得助力,一定可以憑自己之能力在世上站穩腳跟!
何苦哀哉要去過那攀附他人的日子?
“只是……”
“只是什麼?”張聞音問。
“祖母那裡怕是不會應允,眼下距離選秀的日子不過月餘,除去趕路,只怕老人家還嫌教導的時間不夠呢,怎會肯讓兒去外面拋頭面?”
謝雲岫說出自己的顧慮。
“無妨,我去說,你三姑姑的婆母怎麼說也是祭酒家的兒,門路也好,規矩也罷,總歸是要比咱們多懂些的,這種時候多走,是好事,你祖母不會拒絕的。”
張聞音嫁謝家已近十五年,因此對于謝家上下眾人的子瞭如指掌。
但凡有利,謝家人便是了骨頭也可做得。
否則,憑那夫君謝大郎的真本事可進不去上都的國子監。
這一點心裡明鏡似的…
“行,那兒一定努力!”
謝雲岫笑了笑,又恢復了往日無憂無慮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