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答應了。
他從腰間解下一塊通溫潤的白玉令牌,丟給。
“這是本王的令牌。在王府,持此令牌,如本王親臨。廚房的人,隨你呼。”
阿緣手忙腳地接住令牌。
令牌手冰涼,上面刻著一個復雜的雲紋。看不懂,但知道,這東西代表著未來的幸福“食”。
“謝謝王爺!”喜滋滋地把令牌掛在自己脖子上。
“別高興得太早。”夜行雲冷冷地補充道,“你要是敢耍花樣,或者把不該說的說出去……”
“知道知道!”阿緣立刻舉手保證,“我最嚴了!除了你,誰問我都不說!”
開玩笑,這可是關係到長期飯票的大事,拎得清。
一個詭異的、以食為易的合作關係,就此達。
夜行雲看著那副心滿意足的傻樣,眼神復雜。
他不知道,把這樣一件無法掌控的“武”留在邊,究竟是福是禍。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京城的這潭水,要被這個小東西徹底攪渾了。
而他,將是那個唯一的,執棋人。
為了“保護”好自己這件獨一無二的“武”,夜行雲還“心”地給阿緣安排了兩個侍衛,其名曰“保護的安全”,實則是二十四小時監視。
阿緣對此毫無異議。
反正只要不耽誤吃飯就行。
拿到令牌的第一天,阿緣就雄赳赳氣昂昂地殺到了廚房。
拿著令牌在廚子面前一晃,學著夜行雲的口氣,清了清嗓子:“從今天起,本姑娘的飯,要按最高規格來!”
廚子們看著那個瘦弱小丫頭,和手裡那塊代表著王爺的令牌,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謹遵……姑娘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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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緣很滿意。
揹著小手,在廚房裡巡視了一圈,然後點了一道只在天界八卦裡聽說過的,凡間失傳已久的傳奇菜式。
“來一份‘凰于飛’。”
所有廚子都懵了。
“姑……姑娘,那是什麼菜?”廚師長戰戰兢兢地問。
阿緣也懵了。
“你們不會做嗎?就是用一隻和一隻鳥,讓它們在盤子裡擺出飛的樣子啊。”努力形容著。
廚子們:“……”
最終,在阿緣的“悉心指導”和廚子們的集智慧下,一盤造型詭異的“燒配烤鴿”被端上了桌。
第8章 瘋王的肋
阿緣抱著那盤“燒配烤鴿”,吃得心滿意足。雖然造型和想象中的“凰于飛”相去甚遠,但味道確實不錯。是拿老湯煨過的,鴿子是刷了烤的,一口一口甜,別有風味。
打了個飽嗝,將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丟在一旁,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王府的廚房,果然是寶地。
這份幸福,對于宸王府的後廚來說,卻是噩夢的開始。
“張頭兒,那姑娘又傳話了,說想吃‘游龍戲珠’。”一個小廚工哭喪著臉跑來報告。
廚師長腦門上的汗“唰”地就下來了。“游龍戲珠?那又是什麼玩意兒?”
“說……就是把一條魚,圍著一顆丸子游來游去……”
整個廚房一下子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能聽見。繼“凰于飛”之後,他們又要開始參悟神仙的菜譜了。這差事,簡直比給皇上做膳還難。
訊息傳到夜行雲耳朵裡時,他正聽著玄影彙報京中各方勢力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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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廚房那邊……陳伯說,再這麼下去,廚師長可能要懸樑自盡了。”玄影的語氣帶著一古怪的同。
夜行雲了眉心。他手腕上的紅線這幾日倒是安分得很,不再有任何刺痛或焦躁的震,只是偶爾會傳來一陣滿足的、懶洋洋的波。
他知道,這是因為那個小東西吃飽喝足,心極佳。
“隨去。廚子死了,就再換一批。”夜行雲冷酷地說道。一個廚師長的命,換他幾日清淨,這筆買賣很划算。
玄影:“……”他覺得王爺最近是越來越“昏庸”了。
然而,夜行雲的清淨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景王府。
“啪!”景王將一枚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夜行昭面鐵青,再無半點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模樣。“廢!一群廢!本王養你們何用!”
壽宴上的奇恥大辱,讓他了整個京城的笑柄。皇帝雖然沒有明著發作,但那位與他有染的吳貴人,已經被打冷宮,他也被皇帝尋了個由頭,足府中思過。
他所有的謀劃,所有的臉面,都被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丫頭一句話給毀了!
“王爺息怒。”一個幕僚躬道,“宸王府守衛森嚴,我們的人本進不去。那個丫頭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那就想辦法把引出來!”景王怒吼,“本王就不信,還能一輩子當頭烏!”
“王爺,”幕僚眼珠一轉,獻上一計,“屬下聽說,那丫頭極度貪吃,宸王甚至給了自由出廚房的令牌。或許……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景王眼神一,“說下去。”
“宸王府裡,總有那麼一兩個見錢眼開,或者嫉妒那丫頭得寵的下人。只要許以重利,不愁沒人替我們辦事。用食將騙出王府,屆時,是殺是剮,還不是王爺您一句話的事?”
景王的臉上終于出了猙獰的笑意。“好,就這麼辦!他不是寶貝那個小妖嗎?本王就偏要毀了,讓變夜行雲上拔不掉的一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