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請留步!”
謝清杳被侍衛們攔在儀宮外,又痛又怒,眼前發黑,一口直直噴在了侍衛的刀上:“放肆!誰敢攔本宮!”
眉目狠厲,雙眸滴,如同索命的厲鬼,把侍衛們唬了一跳,約間又回憶起曾經的冷威名。
“謝清杳,你是貴妃,瘋瘋癲癲,何統,趕滾回錦繡宮面壁思過!”
裴元祁看見闖進來的謝清杳,眼裡閃過一心虛,隨即注意到不雅的模樣,厭惡地呵斥道。
謝清杳本不在意裴元祁說了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問道:“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裴元祁想到什麼,抿了抿,下聲音:“杳杳,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那孩子命薄,不過念在他救了蓮華一命,朕特准他葬皇陵……”
第2章 飲鳩毒,重生歸來
宛若晴天霹靂。
謝清杳心中劇痛,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裴元祁,你個畜生,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償命!”
最親的寶貝,拼上命生下的孩子,唯一的親人!
甚至還沒來得及看他一眼!
謝清杳完全失去了理智,眼前的人,不再是九五至尊,也不再是痴心著的人,此時此刻,他是的仇人!
“啊!”謝清杳仰頭髮出淒厲的喊,一把奪過侍衛手裡的長劍,朝裴元祁劈了過去。
裴元祁眉頭一皺,一抬腳便踢飛了謝清杳手中的長劍。
太虛弱了,本不是男人的對手。
“娘娘!”花蕊哭著護在謝清杳前,同樣仇恨地瞪著裴元祁,恨不得撲上去把他撕個碎。
聽到靜,謝蓮華婀娜多姿地從殿走了出來,掩驚呼道:“皇上,你沒事吧?妹妹,你怎麼能行刺皇上呢?這可是謀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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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杳看見容煥發、一掃病氣的謝蓮華,恨聲道:“謝蓮華,我從未聽聞以嬰兒藥能治病的……你恨毒了我,就衝著我來!”
為什麼要用如此荒謬的藉口害的孩子!
謝蓮華眼淚汪汪地躲在裴元祁懷裡:“妹妹,你誤會本宮了……本宮生來便有不足之症,藥石難醫,是你這一支,有世藥皇的脈,從小,本宮便靠你娘日日用續命,這才活了下來。可惜你娘油盡燈枯去得太早,本宮的便只有靠你了,如今,你又為本宮生了個好外甥,徹底治好了本宮的不足之症,此乃大功一件,並不是要害你的孩子啊!”
謝清杳猛地一怔:“你說什麼?”
娘明明還活著啊……
謝蓮華故作驚訝的掩:“哎呀……妹妹,你,你難道不知道?你是大夫人的孩子,是肖姨娘在我們出生之際,做了調換罷了。”
轟——
裴元祁看著謝清杳渾抖、面如死灰的樣子,眼中流些許不忍。
“這是上一輩的過錯,杳杳,你不要怪蓮華。”
謝蓮華這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眼裡閃過一狠,立馬找補道:“妹妹,你不會怪我吧,姨娘也是為了我好,如果不這樣做,我早就病死了。”
“雖然你過得苦了點,可你也好好地活著不是嗎?還能夠……陪在皇上邊這麼多年。”
裴元祁的目和了下來,兩個人當著謝清杳的面含脈脈地對視起來。
謝蓮華溫地淺笑:“妹妹,我一直想為皇上生個健康的小皇子,你能幫幫我嗎?”
謝清杳無力地往後挪了挪子,絕地看著裴元祁,裴元祁卻移開視線:“杳杳,朕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同意,等蓮華心願得償,你還是朕的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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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讓繼續給謝蓮華做包?甚至說不定,將來還要給謝蓮華的孩子做包?
花蕊氣得聲音都嘶啞抖起來:“不許我家小姐!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大膽!”謝蓮華怒喝道,“小小宮,居然敢喝罵本宮,來人!給本宮拖下去凌遲!”
“誰敢!”謝清杳一把抱住了花蕊。
侍衛們看了看謝清杳,不太敢上前。
“皇上!”謝蓮華挽住裴元祁的手臂,撒道。
裴元祁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皇后的話?”
侍衛立刻上前。
“小姐,我們來世再見……”花蕊笑中帶淚,在謝清杳耳邊輕輕說道,“這是花蕊最後一次護著你了。”
說罷,掙開謝清杳的懷抱,在侍衛抓住之前,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衝謝蓮華而去。
沒人能料到花蕊的突然起,裴元祁手忙腳地拿起剛剛踢倒在地的刀,捅了過去,刀肺腑,花蕊噴出了一口鮮,可那匕首卻還是過了謝蓮華的臉頰,留下了長長的一道痕。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謝蓮華著臉上溼熱火辣的疼痛,幾乎要暈過去,“來人,把這個賤丫頭碎☠️萬段!扔出去餵狗!”
儀宮一團。
花蕊的尸被侍衛拖了出去,跡染紅了沿途的地磚,的臉帶著笑,眼睛卻不肯閉上。
謝清杳撲倒在地,手指抓了抓,卻什麼也沒抓住。
喃喃道:“花蕊,我來陪你……”
從懷中掏出一枚毒藥,不等裴元祁反應過來,就吞腹中,不過片刻便七竅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