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沒什麼大礙,休養幾天就好了。”
看著謝清杳乖巧澄澈的眼神,大夫人原本搖擺的心終于定了下來:“這幾天你就住在我院子裡,等子養好了再回去,不然母親不放心。”
侯府的孩子名義上都是的孩子,心疼謝清杳,想留在邊,誰能說什麼?肖姨娘不過是個姨娘,還敢來面前板不?
既然不能好好待孩子,那就乾脆別帶了。
謝清杳就這樣如願留了下來。
慢慢來,要先為大夫人最心的兒,一點點替代謝蓮華的位置,那樣就算大夫人再捨不得謝蓮華,也不會為了謝蓮華付出生命,棄這個可憐的親生兒于不顧了。
晚上,半夢半醒間,謝清杳察覺屋子裡出現了一陌生的氣息,心中一凜,立馬清醒了過來。
什麼人,竟然能在東靖侯府來去自如?
“既然發現了就別裝睡了。”
平地驚雷!
謝清杳張開,對方的作卻比更快:“唔……”
“嘶……不想死就別!”謝清杳一口咬在男人手上,他吃痛的同時冷聲威脅道。
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謝清杳放緩了呼吸,拍拍對方的手,示意他放開。
男人見謝清杳冷靜了下來,慢慢鬆開手,但眼睛盯著,彷彿在說要是敢有小作,下一秒他就會要了的命。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男人好奇問道。
謝清杳言簡意賅:“呼吸。”
他應該是練武之人,呼吸的聲音和頻率與平常人差別很大。
而應該也是因為呼吸聲暴了,發現屋子裡有人的那一瞬間,的呼吸節奏了。
“呵,是我小瞧你了,一個小姑娘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謝清杳沉默。
男人見不問話也不好奇,就這麼把他晾在一邊當空氣,一時有些鬱悶:“你不問問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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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杳:“問了你會說嗎?”
“不會。”
謝清杳又不說話了。
男人樂了,他試探地說道:“我是為了東靖侯夫人而來。”
謝清杳心跳了一拍,口而出:“你想做什麼?”
下一秒,一把匕首就抵在了謝清杳脖子上,將在床上,那冰冷的讓人膽寒,可謝清杳卻依舊鎮定自若。
“是我該問問你想做什麼!”男人厲聲道,“我一說東靖侯夫人,你呼吸就了,說,你是不是在打的主意,你的目的是什麼?”
謝清杳冷笑:“你這賊人真是莫名其妙,東靖侯夫人是我的母親,我親近母親還需要理由嗎?倒是你,私潛府,又賊喊捉賊,意何為?”
男人不為所,反而將匕首近了兩寸:“二小姐,你不老實……你一向與東靖侯夫人不親近,如今行為卻這麼反常,為了防止你對東靖侯夫人不利,不如我先殺了你,以絕後患如何。”
謝清杳心中暗罵,真是個瘋子!
但知道,對方是認真的。
以他這一潛伏暗殺的本事,悄無聲息地殺了,再全而退應該不是難事。
才重生,前世仇未報,今生恩未還,不能死!
想到這裡,謝清杳換了一個說法:“我能有什麼圖謀?一個後宅子,孝順嫡母,你說圖什麼?”
第5章 寡淡!庸俗!淺!
“我如今都快要及笄了,子及笄便要說親,可我姨娘卻一心想讓我嫁高門大戶做妾,我不想做妾……”說到此,謝清杳的嗓音微微哽咽,“我爹不喜歡我,本不會對我的親事上心,不來孝順嫡母,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一個姑娘,只是想嫁個好人家罷了,你為何要來欺負我?”
說完,謝清杳還出了幾滴眼淚,彷彿為自己的婚事焦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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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頓時有些慌了,匕首稍微鬆了鬆,但還是質問道:“七皇子不是對你青眼有加嗎?你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如果真喜歡你,讓你做皇子妃也不是不可能。”
謝清杳暗驚,他裡的七皇子就是裴元祁,這人竟然知道他們之間的事。
謝清杳撇撇,幽怨道:“七皇子是天潢貴胄,我不過是侯府庶,縱然好,惹得他一時興起逗弄我兩句,那又如何?我若是當真,一心跟著他,才是自個兒往火坑裡跳呢……”
男人有些驚訝:“你這姑娘心眼真不,是個聰明的。”
謝清杳苦笑:“我只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罷了。”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是嗎?”謝清杳點點頭,話鋒一轉,“只是……你還要著我多久?雖然我只是個不寵的庶,前途未卜,但也不至于嫁給賊人吧。”
“你……”男人氣結,尷尬地鬆開手,不甘示弱道,“怎麼,你看不起我?我可不是什麼賊人,而且,若是哪個姑娘嫁給我,我定會讓過得好好的,日日帶著逍遙自在,浪跡天涯……”
謝清杳打斷他:“嘖,可惜我要的是榮華富貴、高床枕、奴僕群。”
男人:“寡淡!庸俗!淺!”
謝清杳:“天真!浪!自作多!”
兩人被對方噎住,都沉默了一會兒。
謝清杳放了聲音:“我也希母親能平安健康,多庇佑我幾年,最好為我相看一個如意郎君。你如此在意我母親,不如,我們結同盟,外相助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