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繼續喜歡他了,我怕這段只是他一時興起,更怕他很快厭倦這樣平凡普通的我。
到時他能輕易,而我將深陷進他織就的溫裡,無論如何也走不出來。
也許他的朋友說得對:
我這樣膽怯又懦弱的人,配不上這麼好的趙臨。
13
我做了噩夢。
夢裡趙臨憤怒地讓我滾。
我驚醒想去按床頭的燈,但全無反應。
在不信邪地嘗試了幾遍後,我終于認命,斷電了。
窗外夕已經徹底收起霞,厚重的窗簾遮掩下,整個房間都陷在黑暗裡。
我開啟手機的照明。
可我睡前忘了充電,手機也只剩一點紅的電量。
提示關機的時候,我迅速起到床角,抱住自己。
房間重新陷無邊寂靜,張牙舞爪的黑暗撲上來,我埋頭進膝蓋裡,控制不住地發抖。
忽然床邊一重,一隻有力的手過來,把我拖進懷裡抱住,「別怕。」
趙臨聲音變得好溫和,「剛剛斷電了,一會兒就會恢復。」
我手心滲出冷汗,地攥著他的服,聲音都不自覺染上哭腔。
「趙臨?」
「嗯,在呢。」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將我調了個坐姿,趴抱在懷裡。
然後……
小腹就有個存在極其強烈的東西靠近。
「你?」
趙臨沒有避諱,「被你哭的。」
14
我要躲開,他不讓。
「抱一下怎麼了,你不是男人?」
正因為是還談過才躲。
「補完覺了嗎?」
「嗯。」
黑暗中,趙臨託著我的下,猛地靠近。
上來時,我驚訝地瞪大眼睛,趙臨不講道理,咬了我一口。
「張。」
悉又陌生的麻從心口蔓延,匯四肢百骸。
我的手腳在發麻,不聽使喚。
腦子也是,其中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嗡嗡作響。
「不會接吻?」
「我沒教過你?」
趙臨允許我換氣,卡著我的下又親上來,直到空調「嘀」地一聲,恢復電源。
沒有關的燈跟著亮起,我下意識閉上眼,趙臨比我更快,拿手蓋在我眼簾上。
「等會兒睜開。」
15
趙臨的兇是不純粹的。
又兇又會哄人,弄得我臉上發的熱都褪不下去。
半分鐘後,他手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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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一隻腳已經站在了床下的他。
「趙臨。」
他回頭,眼神危險:「怎麼,要幫我?」
左右已經住進了同一個宿捨,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要相四年。
幫就幫吧。
半小時後——
趙臨站在洗手池前,冷著臉洗兩個人的。
我開矇頭的被子一角,看一眼又默默往下鑽了鑽。
丟死人了。
說好的幫忙,怎麼就反過來了?
外面是趙臨的腳步聲,他在床沿坐下,沒收我的被子,拉我起來穿服:「臉皮這麼薄,真要幹什麼,你不得死?」
「你不害。」
我慫兮兮地回了一句。
趙臨起我的下,好看的眼睛微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挑釁。
「說你很會。」
趙臨鬆開手,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改天發你幾本小說,你也會。」
「你沒談過別人嗎?」
我眼睛發亮。
趙臨起丟下一句,「我跟狗談過。」
說完仍舊不滿:「還被狗甩了。」
我:……?
16
大一軍訓剛結束不久。
學生還能最後一個假期,今晚的迎新會後,隔壁宿捨又自發組織了一場聚會。
我不樂意參加這種場合,但趙臨拽著我去。
「別總悶著,不是兼職就是讀書,腦子都快生鏽了。」
我坐在角落裡,進他的眼睛,「有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趙臨不規矩地坐在我的沙發扶手上,手裡還抓了瓶酒,拿它當水喝。
「沒有,不蠢,想跟你談都騙不到手。」
我當他是喝醉了,在胡言語。
「你以前不喝酒。」
趙臨把我的頭髮,「那是要送你回家才不喝。」
我沒話說了。
趙臨沒來軍訓,人人都對這個空降的校草級帥哥十分好奇。
他坐在角落裡,也頻頻有視線投來。
「臨哥,來玩遊戲啊。」
不止是孩子,連男生也喜歡上他。
團支書找他玩真心話,他反手把我也拖了過來。
我沒參與,僅僅旁聽。
瓶口指向趙臨時,現場一片起鬨聲。
團支書手,「臨哥一定也知道,現場很多人對你興趣吧。」
趙臨禮貌地笑了下,沒說話。
17
「那我替們問一句,請問你是否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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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臨喝了手邊的酒。
正當大家都憾他拒絕回答的時候,趙臨又開口:「不知道算不算,他在跟我鬧分手。」
現場一片譁然,有人失落,有人吃瓜。
他的視線掠過人群,落到我上。
又放肆。
對視上的時候,像不帶慾地接吻。
我有點口乾舌燥,默默開啟一瓶水灌下去。
下一,瓶口再一次指向趙臨。
團支書笑:「你們上一次接吻是在什麼時候?」
趙臨:「今天。」
兩個字猶如水滾油,轟然炸開。
「你朋友也在這個學校嗎?」
趙臨掃了我一眼。
「這是新的問題。」
我有理由懷疑這是幾人針對他做的局,因為瓶口又一次指向了趙臨。
「要問剛才的問題嗎?」
「不不不。」
這次由班長來問:「你跟朋友之間,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麼?」
當眾人都以為趙臨會喝酒躲避的時候,他盯著我說:「他把我甩了那次,我到聯絡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