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提了,我怎麼會拒絕?反正都是男人,睡一覺不會塊。
「可以。」
他抬起我的臉,「那得先跟我在一起。」
「我要你一句確定的話。」
「還分手嗎?」
「我,我說了算嗎?」
趙臨挑眉:「我有真的強迫過你嗎?」
我搖搖頭。
他:「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趙臨步步,彷彿只要我說出他不滿意的話,就會當場把我給收拾了。
「有那麼難回答嗎?」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猶疑道:「睡一張床的室友?」
趙臨不語,繼續盯著我。
「那,曖昧的前男友?」
趙臨煩躁地翻床,眉眼沉得沒法看,冷冷丟下一句:
「你自己睡吧。」
24
臺上響起打火機的聲音。
我在床上坐了許久,也沒回味過來事怎麼發展這樣。
不是我在鬧脾氣嗎?
怎麼這脾氣轉移到趙臨上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從床上下來,去開臺門前,轉了個回去,將先前放在桌上的創可撕開用上。
臺門推開,四目相對。
我有點心虛。
趙臨滅掉手上的煙,「進去,外面有煙味。」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趙臨丟掉菸頭,忽然發難把我背按在牆上。
那是個完全掌控的姿勢。
他居高臨下,欣賞我的慌,然後上來咬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幾乎咬牙切齒。
「老子拿兩千萬出來投資,就為了你住得舒心一些。」
「特意申請同寢照顧你哄著你,還當我是跟你玩玩?」
「江許眠,你有沒有心?」
趙臨的這段話,讓我徹底愣住了。
心口彷彿到撞擊,發出悶痛。
原來學校的投資,真是他給的。
是為了我。
25
「你不要生氣。」
我轉過,抱住他的腰上去,「趙臨,別生氣。」他要扣住我的手時,終于到異樣的。
趙臨舉起我的手,「你手怎麼了?」
「切菜弄的。」
數秒前還發脾氣的人一瞬間洩氣,「嚴重嗎?我看看。」
「沒關係,不疼,你不生氣了?」
趙臨回頭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剛才怎麼沒有?」
他反應過來。
「篤定我捨不得打你是吧?」
我計謀得逞,「你真的捨不得。」
趙臨胡了一把我的頭,「我沒有真的生過你的氣,分手那次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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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我活這麼大,第一次心甘願地被人耍得團團轉。」
「對不起。」我說。
趙臨:「那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終于承認。
「我想的。」
「趙臨,」我舉著手指的止給他看,「其實傷口並不深,本不需要這個東西。」
「我著它,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讓你看見。
就像我的喜歡,其實從沒有真正地藏起來。
26
「那為什麼不肯鬆口?」
他著我的眼尾,「我要你說出來。」
「因為得到的下一步就是失去,趙臨,我不想失去你。」
「還沒談就想著分手?」
「我們都沒有辦法真正站在彼此的角度考慮這一段。」
「我知道了。」他思慮很久,然後點了頭。
接著捧住我的臉親下來,「閉眼。」
我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直到彼此都失控,跌撞著撞開門。
服簌簌掉在地上,趙臨去今晚買的東西。
我看到那四方包裝,懵了。
「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結賬的時候,順手了兩盒。」
順的哪門子手,連尺寸都看好了?
「趙臨,你騙人。」
「兩個月前我就想這麼幹了。」
……
「趙臨,你不是人!」
「我不是我不是。」
……
「嗚嗚。」
「乖乖。」
27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樓外的草木被疾雨摧殘了半宿。
一切歸于寂靜的時候,我趴在趙臨肩窩發呆。
他我的頭,「現在有興趣知道我晚上去做什麼了嗎?」
「嗯。」
「那個生是我的朋友,小時候家裡訂過娃娃親,我們之間沒,也不喜歡男的,『未婚夫』這個稱呼是調侃,以後不會了。」
「朋友?」
趙臨嗓音帶著深沉的溫,「跟之前把你關在小黑屋裡的那群傻不一樣,他們充其量是同學,仗著我的名聲,喜歡為非作歹而已。」
「那回之後,我把他們挨個收拾了一頓,有兩個據說在醫院躺到開學。」
我的心在不由自主地發。
「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種程度的。」
「這算什麼?」
趙臨有點驕傲。
「我還沒跟你談的時候,我就把櫃門都踹了一遍。」
「你不想給我名分,那就再等等吧,我會讓你鬆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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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臨。」
我撐起手看他。
在他同樣看過來時,嗷一口咬上他的臉。
「牙尖,小狗。」
「你才。」
28
我跟趙臨相如常。
他以「兼職能賺幾個錢」為由,不再允許我出去當牛做馬。
一到假期就拉著我到旅行。
他裹得非常嚴實的那種。
標配墨鏡黑口罩衝鋒加合手套,一點皮都不,但帥得沒邊,像執事。
趙臨不讓我對著他犯花痴。
他說犯一次幹我一次。
怎麼還有這種好事?
旅行途中,我不好意思全花他的錢,偶爾跑去結賬,然後卡里就會莫名其妙地多出十倍的結賬款。
備註無比囂張:
【喜歡結是吧,拿去結個夠。】
兩次之後,我決定跟他談談。
但趙臨一臉「你說我在聽」的表,完全不改。
被我說煩了就嗯一聲,然後反駁:「我就喜歡給我未婚夫花錢,怎麼?」
「有種打死我。」
我沒種。
不對,怎麼直接快進到未婚夫了?
「我們不是曖昧對象嗎?」
趙臨掃我一眼,把一個開啟的椰子塞我手裡,「你曖昧你的,我婚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