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很怕,刺激得太厲害,尾一下沒收住。
天熱我在寢室只穿了條小衩,蓬鬆的大尾突然著從裡鑽了出來,「歘」的一聲,在陸昭眼前招搖過市。
「臥槽!什麼東西?」
陸昭猛地停手,我趕從他手底下骨碌出來,眼疾手快將尾收回。
「什麼都沒有,你看錯了。」
我心跳飛快,汗流浹背,腳底抹油跳下床。
結果立刻又被捉了回來,陸昭將我按在床上,翻了個面。
「不對,我好像看到了尾。」
他左瞧右瞧,還把我的衩下來,大手挲著我的屁蛋。
「就從這兒冒出來的,怎麼會沒有呢?」
陸昭喜歡運,掌心有層薄繭,得我尾椎骨的。
尾又要控制不住了。
我心驚膽戰道:「別再了,我承認我有反應,行不行?」
心一橫,反正現在宿捨沒別人,我乾脆坦白算了。
沒想到陸昭一愣,燙到手般鬆開了我,手忙腳地幫我把衩套回去。
「不好意思,跟你鬧著玩呢,哈哈。」
廓分明的臉一片通紅,他訕笑兩聲:「是我看錯了,你別生氣。」
6
經過這次突發事件,我深刻意識到了自己道行太淺,行走在人類社會真的很容易餡。
必須儘快吸收氣提高修為!
我不清楚該怎麼做,于是寫信寄回山裡,詢問姐姐。
【阿姊,人已得手,該如何採?詳解。】
不久之後,姐姐給我寄來一麻袋沉甸甸的包裹,並附言: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我翻開來看,俱是一本本的漫畫書。
有時是兩個男生,有時是好幾個男生。
有時在野外,有時在房間。
有時在床上,有時在地板。
有時趴著,有時躺著。
有時站著,有時坐著。
但無一例外,都沒穿服。
我細細揣,覺得這一定是關鍵所在。
得找個陸昭溜溜的時候才能得手。
這好辦。
學校裡正好有公共澡堂,我熱地邀請陸昭一起去洗澡。
這幾天我怕餡一直躲著他,陸昭還以為我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在換間裡邊子邊觀察我的臉,小心翼翼問道:「不生我氣啦?」
我坐在椅子上換拖鞋,一抬眼正對上他間被撐得繃的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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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饞得吞了下口水。
「哪有那麼生氣。」我小聲咕噥,牽起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往淋浴間走,「快點,我等不及了!」
我是一隻靦腆的狐狸。
學校的澡堂能同時容納上百人,我以前不好意思來,都是趁夜深人靜自己躲在水房拿盆洗。
今天第一次踏進此地,又趕上洗澡高峰期,幾乎每一個花灑下都站滿了氣方剛的男大學生。
熱騰騰的蒸汽夾雜著撲面而來的濃郁氣,猛烈地如同一巨浪狠狠拍在我臉上。
我瞠目結舌,鼻差點噴出三尺。
「好、好多人吶!」
突如其來的幸福令狐眩暈,一滴口水從角流了下來,我笑得像個傻子,鬼迷日眼地往人堆裡鑽。
「去哪兒啊?」
猝不及防被人拽了回去。
陸昭像夾小仔一樣,摟著我的腰把我綁在自己邊,表不大高興。
「盯著別人洗澡不禮貌,咱倆去沒人的地方。」
7
花灑幾乎全被佔了,我和陸昭好不容易找到一空著的,只能在一起流洗。
趁陸昭洗頭的時候,我悄悄在他前半蹲下。
鬼鬼祟祟往四周掃視一眼,沒人注意到這邊。
我咽了下口水,盯住近在眼前的口糧。
怎麼搞?直接張嗎?
書上沒有細說,我只能自由發揮,剛要把臉湊過去,陸昭突然拽著胳膊把我拎起來了。
「該你洗了,黎黎,洗髮水帶了嗎?」
我呆了一瞬,胡點點頭。
「行,那你快洗,需要背的時候我哈。」
陸昭轉了個,變背對的姿勢,在浴籃裡找香皂。
到的鴨子飛了,我只好哭喪著臉老實洗澡。
後突然又過來一個人。
「嚯,今天人可真多,老陸,我跟你們一塊洗。」
我衝著頭髮上的泡沫,偏頭看了一眼。
是陸昭在籃球隊的隊友,高高瘦瘦的,皮有點黑,氣也很充足,正從皮上縷縷地溢位來。
我忍不住朝他靠近了一點。
那人也看向我,眼神亮了亮:「哇,同學,你可真白啊。」
他也朝我靠近了點,手想要往我上搭,「這小腰太細了!」
還沒到,「啪」的一聲脆響,陸昭黑著臉扇在他的手背上。
「別手腳的。」
他一膀子撞開自己的隊友,強橫地在我和那人中間,快速往我上抹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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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洗,節省時間。」
我還沒反應過來,全上下、正反兩面全被陸昭完了。
他沉著臉,繃著,吭哧吭哧給我衝乾淨泡沫,最後展開巾一裹,大掌拍了拍我的屁。
「好了,你先出去吧。」
他隊友似笑非笑地睨著他:「老陸,看得這麼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你媳婦兒呢。」
陸昭嗤了一聲:「收起你齷齪的思想,黎黎是男生,你剛對著一個男孩子眯眯的,你禮貌嗎?」
隊友冷笑:「呵。」
我不捨地一步三回頭,他倆只顧吵,完全沒有挽留我的意思。
唉,出師不利。
兩份味的氣擺在我的面前,我卻一口都沒有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