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
8
但我並不是輕言放棄的狐狸。
當晚我又想出新的計策。
故意在寢室裡外放了一整部恐怖片，嚇得老黃和小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也裝弱害怕的模樣，可憐地拉住陸昭的袖子。
「陸昭哥哥，我不敢一個人睡了，你可不可以陪我一晚？」
陸昭早就眼饞我別人哥哥，如今這聲「哥哥」終于到他頭上。
「好嘞，沒問題！」
他興沖沖地答應，豪氣幹雲地抱著枕頭被子來找我。
我將他的被子推開，「床鋪窄，放不下，哥哥咱倆睡一個被窩吧。」
「行，聽你的。」
陸昭向來有睡的習慣，只穿著一條平角鑽了進來。
熱烘烘的溫將我包圍，我立刻埋在他頸窩裡用力吸了一口。
依舊是清淡的柑橘香，別看陸昭長得像個糙漢，實際很乾淨，櫃裡常年掛著香薰蠟片。
我臉頰埋在他前蹭了蹭，陶醉道：「好香啊，陸昭哥哥。」
陸昭被我誇得不好意思，嘿嘿傻笑，手撓了撓的發茬。
手指不小心到我堆在床頭的漫畫書。
他順手了一本出來，翻開看了眼，瞬間瞳孔地震。
「這……這是……」
我著脖子看了一眼，是那本兩個人的，穿藍白校服的乖仔與穿灰運的育生。
乖仔半跪在地上，校服褪下肩頭。
灰運的繫帶也鬆了，育生壞笑著扣住乖仔的後腦勺，往自己上按。
陸昭「啪」的一聲將漫畫合上了，口起伏，俊臉紅。
聲音都有點抖：「黎黎，這是什麼書啊？」
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可能吸氣這件事對人類來說還是不太容易接。
畢竟他們是被吸的。
我心虛地排被子裡，只出一雙眼睛，很無辜地眨了眨。
「隨手買的，還沒來得及看，這書有什麼問題嗎，哥哥？」
陸昭角了，將書裡的餅乾渣抖出來，默默放回原位。
「沒事，睡吧。」
9
應該是相信了我的說辭，陸昭還好糊弄的。
我往他邊了，枕在他的枕頭上，湊近吸一點氣開胃。
陸昭垂眸，視線與我對上，咫尺之間的距離，兩道睫幾乎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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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耳朵完全紅了，平躺過去，閉上眼睛不再理我。
我毫無睏意，無聊地數了會兒羊，試探著喊陸昭的名字。
他沒有反應，呼吸綿長，應該是睡著了。
我指尖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那片火焰圖案的紋。
陸昭的實有力，皮是健康的小麥，指尖過的地方迅速發起熱來，還帶著細微的戰慄，像一簇跳躍的火苗。
我覺得有趣，一路順著他的皮往下，在韌的腹上流連好一會兒後，我終于到了那條繃的黑平角。
形狀有些奇怪，跟白天在澡堂看到的不一樣。
貌似更盛了。
我把頭扎進被窩裡，打算一探究竟。
鼻尖剛到布料，陸昭渾的一瞬間繃了，得像鋼筋一樣。
他抑地悶哼一聲，息很重，可能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
然後便慢慢地蜷起來，夾著雙翻了個。
好可惜，到的氣又飛了！
我鬱悶地鑽出被窩，從背後抱住陸昭，鼻尖抵著他的後頸用力吸了兩口。
陸昭的更僵了，溫燙得像個火爐。
我懷疑他有點發燒，幸好我的溫比較涼，于是手腳並用纏在他腰上，好心地幫他理降溫。
然而陸昭半夜還是起來好幾次，跑去廁所折騰很久。
第二天一早，眼底掛上兩個明晃晃的黑眼圈，彷彿被吸乾了。
小楊驚訝道：「你怎麼虛這樣？」
老黃打趣他：「昨晚上出去夜會小狐狸了？」
陸昭舉起枕頭砸他倆的頭：「夜會你大爺！你管我昨晚上幹嘛！」
我有點心虛，但轉念一想昨天我可什麼壞事都沒幹，立馬又直了腰桿。
「陸昭。」我坐在床沿上，仰起臉好心提醒他，「你昨晚上有個地方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儘快去醫院看看吧。」
陸昭愣了下：「哪兒？」
我指指他兩之間，認真道：「這裡，好，平時不是這樣的。」
空氣突然的安靜。
幾秒後小楊和老黃發出震天的笑聲。
「哎呦孩子長大了，想要了。」
「老實代，昨天是不是自個看了片兒？」
陸昭一整個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暴躁地拳頭，恨不能一拳砸死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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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笑屁啊！你們不是男的嗎？難道你們沒有過？」
我睜大清澈的雙眼著他，困地搖了搖頭。
「沒有。」
陸昭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五臟六腑都冒煙了。
「臭黎黎，你真是太欺負人了！」
他眼圈紅紅的，抱著枕頭離開，跟我鬧起了彆扭。
10
連續好幾天，陸昭都在生悶氣。
他不肯幫我買飯，上課也不和我坐在一起，當我邀請他一起鑽被窩時，一臉嚴肅地拒絕。
「男生之間這樣是不正常的，小衚衕學，請自重。」
我茫然無措地看著他，搞不懂到底怎麼了。
陸昭一再逃避，我沒機會再獲得新鮮的氣，全靠之前的一點存貨湊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