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變得虛弱,路過場的時候反應太慢,被飛過來的籃球砸個正著。
「不好意思啊,同學,你沒事吧?」
穿著球服的瘦高男生跑過來,看清我時驚喜地喊道:「黎黎?陸昭的室友對不對?」
我捂著腦門抬起頭,先吸到一大口盈的氣。
「你是……陸昭的隊友?」
我想起來了,是澡堂遇見的那個人。
男生笑著朝我出手,「你好,我卓恆,又見面了。」
他將我從地上拉起來,輕輕了額頭沾上的土,對著撞紅的地方吹了吹。
「疼不疼?需要去醫務室嗎?」
我搖搖頭,握住他的手腕,汲取著他周環繞的氣。
味道沒有陸昭好聞,但我沒時間挑食了,大腦眩暈,這是暈倒的前兆。
我趕朝卓恆過去,然而還沒到,一悉的柑橘氣息湧鼻腔。
陸昭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掌隔在我和卓恆之間,將我的臉整個兜住,往後一推。
「幹什麼呢?天化日,蹭蹭的,這像話嗎?」
我本來就沒有力氣,輕輕一推便向後倒去。
「哎,我沒使勁啊!」陸昭一慌,顧不得擺臉,急忙衝過來摟住我的腰,將我穩穩接住。
「胡黎黎,你別瓷。」
「沒有。」我揪住他寬鬆的背心,將臉埋進領口貪婪地呼吸,綿綿地嘟囔道,「陸昭,我頭好暈。」
陸昭仰起脖子,結劇烈滾了滾。
「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他打橫把我抱起來,卓恆在一邊「嘖嘖」兩聲,酸溜溜道:
「幹什麼啊?天化日,摟摟抱抱的,這像話嗎?」
陸昭一腳踹過去,「都怪你!球技那麼爛,打個籃球還能撞到人,以後別打了!」
卓恆「靠」的一聲,瞪大眼睛。
「是你看見胡黎黎之後,走神把我手裡球撞飛的好吧?」
陸昭面子有點掛不住,低咳一聲,別開臉。
「懶得理你!」
然後在卓恆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跑遠了。
11
又在醫務室掛水,醫生的診斷依舊是低糖。
陸昭在場還著急上火的,現在看我沒事又彆扭起來,遠遠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著窗外不說話。
我虛弱道:「陸昭,離我近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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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耳紅了紅,「幹嘛?又想手腳?小狼!」
他輕哼一聲:「哥是直男,不能總讓你。」
我不懂什麼是「直男」,但見他不樂意,只好懇求道:「那你幫我把卓恆來,行嗎?」
卓恆的氣也很足,而且不介意與我親近,吸他也是一樣的。
沒想到陸昭「噌」的一下站起來。
「找他幹什麼?你還想卓恆?」
我點點頭,老實道:「我和他不太,你幫我問問,他願不願意跟我和親親呢?」
陸昭氣得鼻孔都了,呼哧呼哧噴著氣。
「我一個人不夠你的嗎?你別太過分!」
我疑地歪了歪頭,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採這種事,原本也沒人規定必須一對一呀。
姐姐寄給我的漫畫書裡,明明就有好幾個人同時來的。
我嘆口氣,妥協道:「你很討厭卓恆麼?那算了。其他的籃球隊友也行,你幫忙問問哪些不是直男的,都一起來吧。」
陸昭徹底出離憤怒了,眼圈通紅,一眨眼兩大顆淚珠「吧嗒」掉下來。
「胡黎黎,你怎麼這麼花心啊?!」
他一屁坐到病床上,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十惡不赦的惡魔,又氣憤又委屈。
惡狠狠地瞪了半晌後,突然捧住我的臉,一口咬在我的上。
看似很兇,落下來的吻卻是的。
清新的甜橙味道從陸昭的口中傳遞到我的口中,他是真的很喜歡柑橘類的果子,連氣都香香的。
吻了很久,陸昭氣吁吁地和我分開,咬牙切齒道:
「哥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討厭你和別的男生親近,我希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我,只能親到我,心裡只能容下我。
「你功把我掰彎了!胡黎黎,我喜歡你!」
說完,他耳紅了,抿,又忐忑地著我的眼睛。
小聲問:「你喜歡我嗎?」
我咂了咂,回味著氣的香甜味道,還沒吸過癮。
我認真地問:「喜歡,還能再親一會兒嗎?」
陸昭的臉更紅了,扭地點了點頭。
我再次吃到甜甜的橙子香,心滿意足地眯起眼,膽子也更大了。
爪子往他氣最足的地方探過去,勾住運的繫帶。
「陸昭哥哥,這裡能不能給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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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的臉瞬間炸似的燙起來,從脖子到口全都紅了。
「你你你……你也太心急了吧!」
我失地垂下眼睛,不捨地勾著他的腰帶不鬆手。
「真的不行嗎?」
那裡又發生了跟前些天晚上同樣的變化,陸昭很重地吞了下口水,彎腰把自己遮擋住。
「也不是不行,但是,這種事只有最親的關係才可以做。」
他抬起眼,紅著臉小聲吭哧:「黎黎,你願意和我談嗎?」
我疑道:「什麼是?」
「就是兩個人因為為,互相做一些讓對方開心的事。」
我好奇道:「是什麼?」
陸昭噎了一下,反問道:「你總是主親我我,天天黏著我,難道不是因為我嗎?」
我們狐狸只有求偶,沒有這麼麻煩的東西。
這個問題真是難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