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車撞死後,我半夜飄到死對頭的床頭,想嚇他個魂飛魄散。
結果發現他滿臉淚痕,抖著親吻我的照片。
我目瞪口呆。
臥槽咧,他喜歡我?!
愣怔過後,我怒氣上湧,一掌拍在他後腦門上。
「你他媽沒長啊,喜歡我不會直接說啊!」
「現在難過的吻照片有什麼用,之前是死的嗎!不會逮著我親嗎?!」
「沒用的東西!」
還沒罵完,一眨眼,我重生了。
1
天天上說想死想死,沒想到今兒個真死了。
救個小孩兒,被車撞死的。
我左飄飄右晃晃,別說,做鬼的覺還奇妙。
想了想,我決定去找我的死對頭宋昭。
知道我死了,這人說不定正開香檳呢。
站他床頭去,嚇他個魂飛魄散。
可飄到他家,滿目都啤酒空瓶,歪七倒八,橫遍地。
宋昭頹然地坐在地上,頭搭得很低。
……什麼況,高興得喝過去了?
我皺起眉,正準備湊上去看看他是死是活時,他突然抬起了頭,嚇得我躥飛了兩步。
宋昭眼眶紅腫,明顯哭了很久。
他拿起手邊的照片,一遍遍地,像是什麼極其珍視的寶貝。
我好奇地探過頭去。
怎麼是我的照片。
我一怔。
我死了,他這麼傷心的嗎?
「江凡……你是真狠心啊。」
月照亮他濡溼的睫,在冷白皮投下細碎的影。
我嘆了口氣,抱著膝蓋蹲在他旁邊。
「我也不想啊,這不是下意識的反應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小孩兒被撞。」
「再說,以後沒人專門跟你作對了,你不應該高興嗎?」
我想他的臉,結果手指徑直穿了過去。
果然,不到。
宋昭眼眶佈滿,紅得駭人。
片刻後,他抖著抬起手,將照片印在上,悲傷地落下一個吻,久久都沒放開。
我目瞪口呆,天靈蓋都在嗡嗡作響。
我靠,他親我的照片!
不是,他為什麼親我的照片?
難道他喜歡我?!
可他不是討厭我嗎?
一瞬間,震驚、錯愕、不可思議齊齊湧了上來。
接著是滔天的狂喜。
他也喜歡我的話,那我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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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已經噶了。
……
我磨了半晌牙,怨氣足得能進化厲鬼,對著宋昭後腦就是一掌。
「你他媽沒長啊,喜歡我不會直接說啊!」
「現在難過地吻照片有什麼用,之前不會逮著我親嗎?!」
「害得老子暗十多年,葷都沒開過,我上哪兒哭去?」
「你個沒用的玩意兒!」
2
我還想多罵兩句,結果話梗在嚨裡沒說出來。
因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重生到了車禍前三天。
我恍惚了良久,猛掐了自己一頓,尖銳的痛讓我確定不是在做夢。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頂在腦袋上,對天狂拜。
很好,重來一次,我說什麼也要把某人給拿下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宋昭的家裡,哐哐拍門。
「宋昭!我知道你在家,開門!」
門很快開啟。
「江凡?這麼晚了,你怎麼……」
宋昭那深邃的眼珠子驟然。
因為我把他在了牆上,踮腳親了個嚴嚴實實。
溫熱的傳到大腦神經,頭皮都在爽得發。
反應過來後,他手想推開我。
但可能是太過震驚,沒用什麼力氣。
我直接手一抓,啪一聲扣在了牆上,氣勢足得能 A 地球。
宋昭傻了木雕,愣著紋不,只是著的繃得很。
我趁著機會撬開防守,吻得更加深。
這張做夢都想親的,實在是讓人瘋狂。
狂奔,熱氣蒸騰的腦袋發昏。
一吻結束後,我上他側腰,黏得更。
「宋昭,想要我嗎?」
「我給你。」
吐著氣說完後,我在他耳後側親了下。
著的人劇烈一,而後我的手腕被一恐怖的力道攥住了。
宋昭的眼角很紅,眉頭皺。
分不清是被的還是氣的。
「江凡,這又是你什麼心來的把戲嗎?」
「戲弄我就那麼好玩?」
轟一聲,我被無地關在了門外,鼻子離門板只有幾釐米。
我:……
不是,這走向不對啊。
3
我蹲在門口託著腦袋,十分困。
他剛剛不應該直接抱起我,再暴地扔到床上嗎?
難道是我太熱嚇到他了?
不過想想也對,爭鋒相對的死對頭忽然送上門,是個人都覺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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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之後,我站起了,了發酸的。
行,直球不行,那就來勾引的吧。
我重新敲響了大門,聲音可憐。
「宋昭,現在這個點宿捨鎖門了,我進不去,份證也沒帶,住不了酒店。」
「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不然我要去睡馬路了。」
「求求你咯?」
門開後,出宋昭神復雜的帥臉。
我嘿嘿一笑,雙手合十衝他擺了擺,「求收留,會暖床。」
宋昭:……
「天天都在胡說八道。」
這人上在控訴,但他還是側了半個位讓我進去。
現在雖然還沒有畢業,但是宋昭已經不住在宿捨了,而是住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套單公寓裡。
我看著唯一的一張床,沒忍住小激了一下。
一張床好啊,一張床好辦事啊。
「那個,」我轉頭朝宋昭微微一笑,「我出門前沒有洗澡,能借用你的浴室嗎?」
宋昭掃過來一眼,表控制的很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