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
「那我還能借你的服當睡嗎？」
這一下他差點沒繃住。
我回以一個無辜的神。
「你看，我除了個手機，什麼也沒帶，我總不能洗完澡還穿髒服睡覺吧，會弄髒你床單的，這我多不好意思。」
宋昭沉默了一會兒，一言不發的開啟櫃，取出一件寬寬大大的白 T。
「謝謝，謝謝。」我連忙接過來。
「哦對了，有沒有？」
宋昭關櫃的門一頓，隨後不大自然地從底下一個小盒子裡，取出一條衩遞過來。
「新的，洗過，沒穿過。」
我笑得咧出一口大白牙，樂顛顛地接過，轉頭進了浴室。
4
熱水掃過全後，每個孔都舒暢地張了開來。
我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臉自我覺還不錯，有鼻子有眼的，因為皮白的原因，經常被別人誇秀氣。
宋昭的服穿起來鬆垮垮的，領口出一大片皮。
我左看右看，上手把領口又扯寬了一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拎了拎邊緣。
沒辦法，宋昭的服對我來說都大了一號，實在不是很合。
我晃著兩條溜的，開啟浴室門走了出去。
宋昭只瞥了我一眼，就被刺激到般立馬收回眼神，重新轉回到手裡的書上。
只是那書半天都沒翻一頁。
「我睡哪邊？」
我站在床邊問。
「……你想睡哪邊都可以。」
宋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
我哦了聲，鑽進就近的這一邊被子裡。
想了想，我又起床，經過他邊倒了杯水，並且故意製造出些聲響，磨蹭了很久。
而後又特意繞到他側打了個轉兒，才回到床側，把水放在床頭櫃上。
宋昭那書已經看了五分鐘了還沒翻頁。
我忍住笑意，疑發問：「快十二點了，你還不去洗澡嗎？我沒記錯的話你專業明天也有早課吧。」
「再不睡覺，我們明天會遲到的。」
快點的，等著辦事兒呢。
宋昭看了眼時間，微舒出一口氣，合上他那本不知道看了幾個字的書。
「現在就去。」
5
我聽著淅瀝的水聲，思想在變態的路上狂奔。
有點小張，還有點口乾舌燥。
沒經驗啊，要不要找個小視頻學學？
Advertisement
正想著，水聲停了，門開了。
我興地一轉頭——
只見宋昭穿著長袖長，睡的釦子規規矩矩的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顆，全上下只能看到得到脖子以上的皮。
我：……
不懂風的男人，一點都不知道展示下自己的男魅力。
活該他上輩子沒老婆。
「我關燈了？」
我點頭：「關吧關吧。」
臥室一下子暗下來。
宋昭家裡窗簾的遮很好，月是一點都不進來。
烏漆嘛黑中，我覺床墊微微下沉了一塊。
宋昭躺上來了。
我長胳膊在側劃了個半圓，什麼也沒撈到。
他應該是躺在了另外一側的最邊上。
不是，這對嗎？
我們倆這中間都能開火車了。
誰家心上人躺邊上不想靠得近近的，再趁著氣氛好開始親親抱抱幹壞事啊？
他是不是不行？！
萬一他真不行……
但我行啊！我在上面也可以啊！
過了十分鐘，我都翻了二十個，側還是一點靜都沒有。
我試探的小聲問：「宋昭？你睡著了嗎？」
一片寂靜，無人應聲。
……
行，他牛。
我憤憤地轉過頭去，開始默唸大悲咒，強迫自己熄火睡覺。
半夢半醒間，我翻好像到個溫暖的軀。
人在睡夢中總會下意識尋找熱源。
我也沒多想，雙手雙腳纏了上去，還小貓似的蹭蹭，而後睡得更香了。
6
睡夢中，我好像夢到了和宋昭小時候的事。
我和宋昭打小就認識，還是鄰居。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關係很好，我甚至算得上是他的跟屁蟲。
後來關係是什麼時候變差的呢？
大概是高三快畢業那會兒，我們隔壁搬來了個孩兒。
孩兒很黏宋昭，天天昭哥昭哥地。
我很不高興。
但那時候不知道這是吃醋，再加上自己也是個臭脾氣，就經常對著孩兒冷眉冷眼。
或者說沒事找事，故意找茬。
有一次還把人兇哭了。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正準備好好道歉時，宋昭來了。
他安了孩兒一會兒，了解了前因後果後，溫聲讓我去道歉。
本來對不起都到了邊，是生生給咽了回去。
Advertisement
已經不記得那天是怎麼收場的了，只記得自己怒火越來越旺，嚎著嗓子把宋昭也罵了一遍。
後來啊，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我就攢著勁兒跟他們作對了。
現在想來，我是混蛋的。
人小孩兒又沒做錯什麼，跟鄰家哥哥玩也是人之常，我就這麼兇人家。
估計搬走的時候還對我懷恨在心呢。
再後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我才發現，我這一直以來的不爽，是對宋昭的佔有慾。
意識到自己的那天，我一整晚沒睡。
不敢表白啊。
現在都死對頭了，萬一連死對頭都做不呢？
所以我非常慫地把在心底，盡心盡力地和宋昭作對，哪怕上了同一個大學都不消停。
但是知道宋昭對我抱有同樣的心思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