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下這句話,看向他微的眼眸。
「總之,我是真心想和你接吻的,甚至做些更出格的事。」
「你呢,你喜歡我嗎?」
我說得很認真,語速很慢。
我就想讓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聽到我的告白。
宋昭的眼底有在閃。
片刻後,他手上我側臉,指腹掃過我的眉心、鼻樑、。
停了幾秒,最後掰著我下頜,閉眼吻了過來。
「是,我也喜歡你。」
16
這個吻開始很輕,捨不得用力。
可不知道誰先開始失控,這個吻逐漸變得厚重又激烈。
熱氣開始上湧,轟得耳都在轟然作響。
剛剛那略拘謹的狀態一掃而去,渾的浪勁兒好像有了個發洩口。
我雙手攀上他的肩,轉面對面坐上去,將自己與他得嚴合,親得越來越兇。
兩個人都呼吸不穩時,我扯開他襯衫的兩個釦子,手掌覆上滾燙的皮。
正準備繼續往下,手被突然攥住。
宋昭退開了些許,明顯忍得很辛苦。
但他還是說:「不行。」
我:?
我往下掃了一眼,又掃回到他臉上。
什麼病,我兩都這樣了,他還打退堂鼓?
第三回了,這是把我當日本人整呢?
今天讓他逃了我就不姓江!
我了骨頭上去。
「為什麼不行,你不想要我嗎?」
我咬向他耳朵。
肩膀被扣住。
宋昭艱難地出幾個字。
「……你有傷。」
我角微。
就因為這?
這傷再晚點理,說不定都已經結痂了。
我蹭了蹭,低著嗓子:「只在膝蓋上,你不讓我跪著就行。」
宋昭還在糾結,我忍無可忍,張對著他結咬下去。
著的人劇烈一,腰部被死死掐住。
宋昭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拖把我抱了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我只能摟得更。
再然後啊……
17
然後我就沒好果子吃了。
我渾散架地躺在床上,渙散的目終于有了焦距。
緩了會兒後,我憤慨地撐起,對著宋昭你你你了半天,但也沒想出個罵人的詞兒。
最後自暴自棄地埋進枕頭裡,頗為幽怨地控訴。
「我是個傷患!還是第一次!有你這樣的嗎?你就不能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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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在我後腰上落下一吻,不輕不重地著。
「你講點道理,明明是你讓我用力的。」
我氣得抓起枕頭砸過去。
「我讓你用力,沒讓你把我弄死!」
做前還擔心我傷,做時就不管我死活了。
太冤了,找誰說理去?
宋昭好脾氣地接過枕頭放在一旁,而後躺在我邊,撈起我呼嚕進懷裡,親了親鼻尖。
「好,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收收力。」
這還差不多。
我哼唧了兩聲,雙手圈過他的腰,把自己埋進他頸窩。
的皮上還殘留著沐浴的味道,橙子味的,很好聞。
宋昭一下一下順著我頭髮,有些猶疑的開口。
「江凡,如果你一直喜歡我,為什麼之前你……」
我抬起頭:「你是想說我對你很惡劣吧。」
宋昭無聲預設。
我他:「那還不是因為你跟陳雙雙走那麼近,我嫉妒吃醋唄,我跟吵架,你還讓我去道歉,好吧我承認,那次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但是你站在那邊,我就是不爽。」
「看天天粘著你,我就心裡不舒坦,那我只能變著法兒找你不痛快了。」
「蠢的是不是?」
宋昭訝異地挑起一邊眉:「陳雙雙?」
「是啊,之前住我家隔壁的那個孩兒,你就不記得了?」
宋昭的表看上去很一言難盡。
「你有沒有發現,陳雙雙其實更喜歡粘著你呢?」
「……啊?」
「你知道每次找我都是問的什麼嗎?」
宋昭眼睛眯起來:「問你喜歡什麼,喜歡吃什麼東西,喜歡什麼牌子的服,平時看什麼電影。」
「江凡,喜歡的是你,真正吃醋不爽的人,是我。」
我:?
我瞠目結舌。
「哈?!」
腦子還沒轉過來,宋昭一個翻把我在,危險地著我下。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輕而易舉把我打了冷宮,每次說話都吃了二兩火藥一樣,噎不死我不罷休,我還以為你討厭我討厭得要死。」
「江凡,你怎麼這麼能呢?」
我心虛地吞了吞口水,撇開臉。
「也……也不算打冷宮吧,這我們不是三天兩頭還吵架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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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說了!這也不能怪我吧,你就沒有責任嗎!」
「你既然喜歡我,那你為什麼不表白!」
「我犟你就逮著我親啊,綁起來啊做啊,讓我哭得喊不出聲啊,歸結底不就是因為你太慫了嗎!」
我梗著脖子,強詞奪理。
宋昭挑眉笑了聲:「倒打一耙?」
「行,既然你這麼想的,那我就這麼幹。」
他從床頭櫃上撈起襯衫,三下五除二在我雙手上綁了個結,而後拉起來抵在床頭上。
我:?
不是,我說的不是現在啊。
真想我死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立馬變臉,諂又討好的笑笑,掐著嗓子。
「老公,運了這麼久你不累嗎?你看我們都洗過澡了,要不下次再來?」
宋昭的回答是一口咬在我鎖骨上。
「晚了!」
18
第二天,警察打電話過來,說肇事司機找到了。
雖然沒有真的撞到我,但這也算是無接事故,我是可以追究責任的。
但他解釋說,當時是老婆已經破水了,二胎產程又快,不得不趕著去醫院生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