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立刻反駁一句：「咱裴哥係草的名兒也不是白的，他們這屬于互相嚯嚯！」
裴聿淮輕咳一聲，耳微紅，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高冷：「閉，學習。」
「學！這就學！」
張揚和李明立刻點頭如搗蒜，轉過去，但我分明看到他們肩膀在不停地抖，顯然在拼命憋笑。
這一晚，宿捨的氣氛詭異又和諧。
沒有人再提 KTV 和小巷的事，但某種共識已然達。
空氣中漂浮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甜膩膩的氣息。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裴聿淮告白時的眼神，和那個帶著酒氣的吻。
臉頰又開始發燙。
開啟帖子更新了容：【我好像把我室友哄過頭了，現在他是我男朋友了！】
201 樓：【！！！！！！媽的，果然人要看這些才有生活的力！】
232 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從樓主第一次發帖說穿襯衫開始，我就知道有今天！】
233 樓@樓主：【所以……之前那個學妹呢？】
學妹？
我看著最新回覆，愣了一下。
經過今晚這一齣，學妹那邊……好像確實需要說清楚。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是裴聿淮發來的訊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窩在被子裡玩手機，別看了，睡覺。」
「晚安，男朋友。」
我看著螢幕上「男朋友」三個字，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熱的蜂水裡，甜得發脹。
我把臉埋進枕頭，笑了起來。
16
隔天，我把學妹約在了茶店，打算跟說清楚。
林薇到的時候，臉上還是那副乖巧又帶著點小興的表。
沒等我開口，就眨著眼睛，低聲音，像分什麼一樣對我說：「沈學長，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經和裴學長在一起了，而且今天約我出來其實是打算和我說清楚。」
我懵了，心想怎麼全猜中了。
說著，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快問我是怎麼知道」的表。
我清了清嚨，一時有些尷尬：「其實我以前也不知道我...嗯...總而言之，真的很對不起...」
沒想到，竟然笑了。
接著，我低著頭的視線裡多出來一個手機頁面，螢幕裡正好是我回覆 233 樓的最後一條：【我打算明天找學妹道個歉，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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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你怎麼知道是我？！」
林薇眼睛亮晶晶的：「一開始不確定，可是看你的描述，而且你不是發過一張照片嗎，我經過排查後發現了不蛛馬跡，後來看到你在帖子裡更新我送你飲料被裴學長搶喝了的事，我立刻就確認是你們了！」
促狹地朝我眼。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就沒意思啦！」
林薇笑嘻嘻地說，「而且磕 CP 嘛，當然要暗中觀察，適時助推，親眼見證 HE 才有就！看到你們在一起，我比自己談還開心！」
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相機，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學長，我能給你們拍張照嗎？就一張！不公開發，純私藏！算是我這個迷妹的一點小福利？」
看著充滿期待的眼神，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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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猶豫著，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在聊什麼？」
裴聿淮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很自然地走到我邊坐下，手臂佔有地搭在我後的椅背上，眼神淡淡掃過林薇手裡的相機。
我瞬間頭皮一，生怕學妹快把我在論壇求助的事抖出來，要是被裴聿淮知道，指不定會怎麼取笑我呢！
林薇顯然接收到了我的張訊號，立刻收起相機，乖巧地笑：「沒什麼，裴學長！就是一個帖子，恭喜你們！那個……我突然想起社團還有點事，先走啦！學長們再見！」
溜得飛快，臨走前還悄悄對我做了個「封口」的手勢。
裴聿淮看著學妹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明顯鬆了口氣的我，微微挑眉：「剛才說的帖子是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
我趕拿起茶猛吸一口，試圖掩飾，「就是……普通的校園論壇……」
裴聿淮盯著我看了幾秒，看得我心臟怦怦跳，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他卻只是輕笑一聲，沒再追問，手用拇指揩掉我角沾到的一點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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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
我紅著臉, 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然而, 幾天後, 我鬼使神差地又點開了那個記錄了我從困到開竅全過程的帖子, 驚訝地發現, 帖子竟然被加了，而且蓋起了更高的樓。
最讓我瞳孔地震的是，在最新回覆裡，一個陌生的、係統自生的匿名 ID 下面，赫然寫著：【人已哄好, 申請永久轉正，謝軍師們前期指導，以後本帖持續更新，記錄日常, 接娘家人的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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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瞬間炸出幾百條回覆：
【臥槽？？？正主來了？！是那個酷哥室友嗎？！】
【啊啊啊所以樓主是那個釣係小可嗎？他知不知道你來回帖了？】
【@匿名使用者 7890 哥！好好對我們樓主！不然我們軍師團第一個不答應！】
【開帖記錄日常？！這是什麼神仙！我住這帖子裡了！】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石化了, 臉頰燙得能煎蛋。
裴聿淮！他他他……他什麼時候找到這個帖子的？！
還申請永久轉正？記錄日常？接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