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上頭哪能忍下來,就在我想掙開他把那兩個人暴揍一頓的時候。
我聽見徐映慈放的語氣。
「小川。」
我一下子就像被針破的皮球徹底洩了氣。
他,他我小川?
有點曖昧了吧。
我心裡頭甜滋滋地冒泡,連角都沒忍住彎了起來。
面前的夫妻就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徐映慈冷著臉看著他們,
「你們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說完他就拉著我走了,任由兩人在後罵人。
7
徐映慈還是帶我去吃飯了。
看著對面切牛排的男人。
心裡不由產生一個念頭:好像約會。
一想到這我又忍不住嘿嘿笑起來。
他無奈地抬起頭,
「吃一頓飯怎麼老是傻笑?」
我矜持地輕咳一聲,
「你覺得,我今天怎麼樣?」
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做得很好,工作很認真,也很聰明,上手很快。」
我有點抓心撓肝。
「除了工作呢?」
他沉思片刻,認真道:
「我以前一直把你當一個長不大的小孩,但我發現其實你很有責任心,也很勇敢。我承認之前對你偏見有點大,抱歉。」
他似乎知道我想聽什麼,朝我笑了笑,眉眼彎彎。
「謝謝你維護我。」
我被這短暫的笑容恍得心一,心臟如擂鼓。
緒上頭有些話語近嗓子眼,我張得掌心被汗水浸,
「徐映慈,我……」
他目飄遠,突然道:
「我的那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我抿了抿,有些不想提到某個人。
「我爸告訴我的。」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默,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有些話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出口了。
氣氛變得有些沉默。
他喝了酒,白皙的臉蛋泛著人的紅暈,原本清明的雙眼多了幾分迷濛。
徐映慈突然出一手指用力在我額頭上。
「一個,兩個,三個……」
帶著撒意味。
我蒙了一瞬,
徐映慈朝我靠了過來,漂亮的臉蛋慢慢放大。
就在我以為我們會額頭相的時候,他突然往右偏了一下,湊近我的耳朵。
用氣音小聲道:「……他們都欺負我,都是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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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他又坐了回去,拖著下看我,傻笑了一聲。
「嘿嘿。」
什麼鬼??
我心有些復雜,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醉了?酒量這麼差還喝。」
面前的人突然定住了,漂亮的眼睛彷彿失了魂。
他呆呆地看著我,一滴淚水突然從眼角落。
他彷彿了天大的委屈,整個人開始噎起來。
我頓時慌了神,除了我爸去世那次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徐映慈哭。
「你怎麼了?」
周圍的人看了過來。
徐映慈那麼高傲一個人絕對不希自己弱的樣子被人看到。
我結了帳,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懷裡,攬著他的腰走了出去,直到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才鬆開。
一路上徐映慈都在哭,我口的服都溼了一塊。
我小心地給他眼淚。
「沒事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再來欺負你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剛乾的淚水又開始落。
單薄的肩膀抖得好厲害。
我想抱他卻聽到他說:
「越哥,我好想你。」
彷彿一桶冰水從我頭頂把我澆,心涼得可怕。
「我是誰?」
他的雙眼那麼悲痛,蘊藏著無限的想念。
但這些都不是因為我。
我極力抑著自己的緒。
「……徐映慈,你在想誰?」
徐映慈不理我只是裡一遍又一遍地念著。
「越哥……越哥……」
吸的空氣像刀子一樣划著我的嚨,我用力住他的肩膀。
「徐映慈,我爸已經死了!」
他還是那樣一遍遍重復著我爸的名字。
我的任何話語和作都無法撼他分毫。
刺骨的風往服裡鑽。
我幾乎已經麻木。
我從未如此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像個笑話。
8
我把徐映慈帶了回去,給他煮了一碗醒酒湯。
喝完他迷迷糊糊就想睡覺,我強迫他清醒著。
「徐映慈,我是誰?」
「傅宥川。」
看著他還算清明的雙眼,我打算破罐子破摔。
憑什麼我因為你牽腸掛肚,日思夜想。你永遠想著念著的都是別人。
你永遠都看不到我。
他睏倦得想閉眼,我懲罰似的用力了他的手腕,他疼得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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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映慈,我喜歡你。」
他迷茫了一瞬似乎沒有理解這句話,三秒後他猛地推開我。
我第一次在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看見驚慌。
我心裡竟產生了快意。
「你,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
他想走,我不讓。
我強地把他到牆角。
「徐映慈,我說我喜歡你。哪怕你問一百遍,我也能給你重復一百遍,徐映慈,我喜歡你。」
他逃避慌張的樣子又一次刺痛了我。
我冷著臉強迫他和我對視。
「你不是喜歡我爸嗎?別人都說我和他年輕的時候很像,那你把我當他好了。」
「你瘋了!」
徐映慈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一掌扇在我的臉上。
這次終于下了狠手,我的角都破了皮。
我掉角的,看著他笑了。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纏你一輩子。」
他用盡全力推開我,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9
這晚以後我和徐映慈變了生活在一個空間裡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