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辦法,起步階段我多得猥瑣發育一下。
婚假結束後,我找了個時間去醫院做結紮,卻被告知已經懷孕了。
我毫不猶豫將結紮改為流產。
這個時候的流產手沒有麻藥,大勺子一樣的東西進子宮裡,一通攪和,疼得人五臟六腑都離了原位。
手室裡幾個孕婦一起做,慘聲此起彼伏。
醫生見怪不怪,也不安,一臉麻木。
我抖著走下手床,昏沉著喝下一碗紅糖水。
心裡暗暗告誡自己,這輩子,如果不做出點績,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11
我回娘家坐小月子,順便勸說母親工作要做好防護,不能大意。
又去看了,讓去醫院做全面檢,我給出錢。
我還提議讓父母接回家一起住,反正弟弟結婚也要用的房子,晚一天不如早一天。
父母表示同意。
江濟川來我家陪我一起吃了頓飯,以為我回來要安排諸多事宜,也沒過多追問。
回到婚房以後,我就開始沒日沒夜地復習。
第一次高考試卷我有印象,後來幾次備考都研究過。但我不能大意。
我找江濟川談過,還有半年高考,暫時我就不參加工作了。
他愉快地答應下來。
並且按照婚前商量好的,上全部工資,再由我發放零花錢。
第一次從我手裡接過零用錢的時候,他角微微上揚,神愉悅。
他在高興終于有了和我和解的跡象。
我知道他不差錢,江家父母工資都很高,會補他,否則他也存不住那麼多錢給我。
但這種儀式,就是一種服從測試,代表了家庭地位。
我在這裡生存一日,就要有自己的良好的生存空間。
上輩子,我的生存空間就被人得乾乾淨淨;這輩子,善良如果開不出花,那就讓它長出刺。
12
潑婦這個盾牌,能保護我輕易不侵襲。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我不去江家,但江母卻不打算放過我。
派人來我,讓我回去,我也正好想會會。
果然,一進門,江母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指了指早就放在客廳中間的髒床單:「芬姨病了,這幾天家務都是我做,這個我幹不了,你來幫我。」
說得在在理,我很難拒絕。
而且當時就是這麼個風氣,兒媳婦週末是要去公婆家打掃衛生的。
Advertisement
不過我並不怕,上輩子們就這麼磋磨我。
們不要我手洗床單,我婆婆還非要讓我把床單晾曬出去,說要讓床單有的味道。
每次我拎著死沉死沉的床單,吃力地掛到晾繩上,都累得不行。
天冷的時候,洗服洗出一的汗,還容易著涼。手也皴裂了。
這一次嘛,我隨手把床單扔到水裡,象徵地敲打兩下,然後自己躲一邊看書去。
等時間到了,我把床單擰乾,然後掛到繩子上。
我掛床單的地方,正好有很多小孩在玩耍。他們見我掛上單,都開心地鑽來鑽去,不一會兒,床單就掉到了地上。
我領著幾個小孩找家長,挨家去說,我說我洗過一次,再也幹不了,床單髒這樣,我婆婆會不高興。所以哪家小孩把我床單弄掉了,他媽媽就要負責幫我洗乾淨。
這下好幾家都被牽扯進來,整個大院飛狗跳,有打孩子的,有洗床單的。
江父下班以後,一路走來,事大致就了解清楚了。
他沉著臉,看了看我,也看了看江母。
13
我沒留下吃飯,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但一雙手完好無損,力也保留了下來。
聽說江母更吃癟,讓江父好一頓教訓。
江父是這麼說的:「你知道是個潑婦,你還招惹?你這不是給我找事嗎?
「即便是個瘋狗,人家好好趴在那裡,你非要用子去捅,也是你不對。」
江母氣得哭個不停。
江濟川是第二天知道的這件事,他回家的時候,繃著一張臉。
我也不客氣,冷著一張臉,摔摔打打的。
突然,他一把扣住我手腕,將我拽了過去。
「林楠,你以前最是和善不過,這是怎麼了,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雖然被他圈在懷裡,但連正眼都沒看他。
「怎麼了,這是要跟我興師問罪?」
江濟川嘆了口氣:「我哪兒敢啊。」
「呵呵。」我戲謔地笑了,上輩子我弱的時候,他也曾幫他媽一起欺負我。
所以我接著說:「不敢就好。你家的問題,你家自己解決。芬姨幹不,就再找一個阿姨。趁著參加我婚禮,就頂替了原來的保姆,然後自己不幹活,讓我幹。你們,這是想屁吃呢?」
江濟川驚愕地看向我:「林楠,你怎麼說髒話,你是要考大學的人。」
Advertisement
「說髒話怎麼了,你們家不幹人事,想讓我說什麼好話。
「能過過,不能過就離。」
江濟川萬分驚訝:「林楠,你怎麼還把離婚掛上了,離了我,你還能找誰?」
我輕巧地應付他:「有些人,有他還不如沒有。淨給我找麻煩。」
他的臉就白了下去。
14
我惡毒的名聲傳了出去,江母左右為難。
偽善的面幾乎要戴不住。
想讓我回去磋磨我,可誰都知道我潑辣,不吃虧,再讓我幹活,就是明顯自己找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