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著我手上的布條,這才鬆開了。
也是自那以後,他才有些相信我。
我看著他,抿了抿。
「我們漢人最注重禮數,雖然我沒有爹娘,但是我也知的。」
賀蘭鐸有些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我紅著臉,別過頭咕噥著。
「無無聘就算了,一句話就想我跟著你走,這私奔,你知不知道,要是我爹娘在,我是要被打斷的。」
他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裡。
賀蘭鐸是標準的草原漢子,健碩。
他有一雙藍的眼睛,眉骨優越,還算俊俏。
若是在平常,我可能會對他心。
如今,我真的很想很想,一刀了結了他。
但我現在不能這麼做。
北夷王有許多兒子,這個死了多得是兒子接班。
我要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9
戰線拉得太長,傷亡太重,卻沒有毫進展。
北夷王庭開始不滿,將賀蘭鐸召回了長安。
我最終還是跟著他回了長安。
回長安前,他將軍營中的俘虜全部斬殺殆盡。
看著一大梁士兵的倒在我面前。
我握了拳,讓指甲深深地陷進皮中。
衛慈,痛嗎?痛就好,痛了才能記住仇。
……
回長安後,他將我安排在了他的王府,便去了宮裡。
走時,我依依不捨地拉著他的襬:「你還會回來嗎?」
男人最的便是人可憐無助。
他著我的頭:「晚間就回來,不會丟下你的。」
賀蘭鐸被調回後,北夷王讓一位王爺接管了在黃河以南的軍隊。
晚間他回來時,我聽了有些擔憂:「你父王……」
他聽出了我的擔憂,笑笑。
「派去的不過是個只知吃喝玩樂的廢,過不了多久,他就知道這仗不是那麼容易打的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
舅舅的力不會這麼大了。
北夷人不似漢人那般守規矩。
晚間用完飯,賀蘭鐸便在我房中磨磨蹭蹭不走。
一會兒我的手,一會兒我的臉。
我眨著大眼看著他,明知故問道:「你……不回去休息嘛?」
他愣了愣,輕笑了聲:「你不知我想幹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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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
下一秒,他便親了上來。
又將我扛起抱向床塌,我力地掙著子。
他大手卻牢牢地控住我的腰。
掙扎間,我抬手給了他一掌。
他愣住了,皺著眉頭,鷹隼般的眼是疑,是憤怒。
整個人像極了一隻會吃人的野。
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我看著他,似小兔般紅了眼。
淚大滴大滴地砸在他手背上。
「你都沒有說娶我,就想睡我,這是登徒子!」
他愣住了,一瞬間眸中的憤怒煙消雲散。
抬手小心地給我著淚。
我固執地別過腦袋,哭得一一的。
他有些心疼地捧著我的臉。
笑得格外開懷:「你想我娶你啊?」
我瞪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那我跟著你回來做什麼?」
我氣憤地推了他一把。
有些可憐地開口:「你要是不想娶我,也沒事,再幫我介紹個好的郎君也行。」
他氣得頂了頂腮,虎口掐著我的臉頰,在我嘟起的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還想嫁給別人,給你打斷。」
這一夜他抱著我睡,沒有我分毫。
半夜他睡後,我眼底刺骨的寒意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10
早間走時,同我說:「等著,我回來就能娶你了。」
我笑著點點頭。
他走後,一個穿著紅、滿頭繫著小辮扎著金鈴鐺的子闖進了王府。
見著我那刻,不友善的雙眼上下掃視著我:「你就是賀蘭鐸帶回來的子?」
我點點頭。
輕呵了聲,毫不顧及地甩起長鞭在我上。
一個瞬間,手臂上的白紗就浸出一條紅痕。
賀蘭鐸的親衛見了,連忙將我護在後。
威呵道:「若殿下回來,郡主怕是不好代。」
那子卻毫沒有顧忌,持起長鞭又是一甩。
「哪兒來的畜生,滾開!」
親衛不敢還手,只是默默地著。我看不過去,蹙著眉頭看向:「你和故這般傷人。」
不屑地看著我:「我父王是草原最英勇的鐵達爾王,北夷王見了我父王都禮敬三分,教訓人,我不需要理由。」
北夷部落眾多,其中北蚩部落的鐵達爾王最為善戰。
我輕笑了聲,轉頭故意問賀蘭鐸的親信:「鐵達爾王和北夷王誰更厲害?」
親信微微彎腰:「自然是我們王上,北蚩部落是王上麾下眾多部落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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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又看向面前的子。
是挑釁,是不屑。
氣極了,抬手又是一揮:「賀蘭鐸日後是我的丈夫,你們漢只配做兩腳羊。」
我沒躲,因為我看見賀蘭鐸回來了。
鞭子力道極大,甩得我踉蹌了幾步。
我卸力點跌坐在地上。
雙手撐在地上,掌心被碎石磨得生疼。
賀蘭鐸將我護在懷裡。
怒目看向他:「蕭姒,你想死嗎?」
蕭姒看著他將我護在懷裡,心中的頓時噎了口氣。
但是在賀蘭鐸面前卻不敢發作,丟下鞭子轉就跑了。
屋,賀蘭鐸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給我挑出陷在裡的石子。
我咬著,沒有吭一聲。
卻讓他越發心疼:「父王有意讓蕭姒嫁給我,以此鞏固部落間的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