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瑩瑩生得花一樣,被太太嚇的眼淚漣漣。
這模樣男人瞧著歡喜,可主子是最不喜的。
「好了,先出去吧。」
太太眼不見心不煩,幾個大丫鬟鬆了口氣,趕忙提子轉去了。
我攥著拳頭,心裡頭想起賈期說的話。
「小春,你弄錯了。你瞧著是世子的人,實則是太太提拔你的。」
「你背後靠山可是太太。」
「只管聽我的,保管有你的前程。」
太太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抬手了眉心。
「太太。」
我終于是艱難開口。
抬眸看向我,神在問我有什麼事。
「奴才有罪,請太太責罰。」
我跪下了。
「這事怪不到你頭上,何苦這般。」
「要怪的。奴才得蒙太太賞識,才有資格伺候世子爺。可奴才眼瞧著世子被人帶歪,都沒有將此事告訴太太。」
「若是前兒就說了,興許今日世子也不會生病,所以這都是奴才的錯。」
太太眼神驟然變冷,俯近。
「誰敢帶歪我的賀兒。」
我抿,輕輕指了指外頭。
「太太選奴才來伺候世子,是想著奴才老實乾淨,不會讓世子分心。可奴才來了才知道,世子早就已經被瑩瑩給……那日沐浴,奴才也只是在旁邊看著,並沒有……真正拉著世子尋歡作樂的人是。」
「若是太太不信,可以陳媽媽再來驗一驗,奴才如今還是完璧。」
8
從前,我總覺得開口為自己辯解是一件很難的事。
可是如今一腦說出來,我反而覺得痛快。
瑩瑩的箱子被太太的人翻出來,裡頭那些不流的小玩意散了一地。
陳媽媽著的檢查,憤怒地搖了搖頭。
世子還病著,他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什麼。
瑩瑩一邊穿子一邊哭著求太太別打發出去。
可太太臉看著嚇人,沒有毫寬恕的意思。
「找個人牙子賣到瓦肆去,這樣沒清白的丫頭我們侯府不敢要。」
瑩瑩就這麼被拖走了,甚至都不需要世子的同意。
太太賞了我一隻金釵,蝴蝶樣式。
很重,沉甸甸的,只怕是我們家一輩子都買不起的對象。
卻是太太隨手拔下來的。
「往後再有這樣的事,也要告訴我,否則我喊你來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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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知道了。」
太太走後,我拿著金釵去找先前同瑩瑩好的幾個丫鬟。
「瑩瑩如今已經走了,我是太太跟前得力的人。」
「你們若想長長久久的在這院裡伺候,就最好將閉起來。」
們沒有人敢反駁我,低著頭像病了的鵪鶉。
原來教訓人也沒有那麼難。
世子病了好幾日,等醒過來,頭一句便是瑩瑩。
「爺,瑩瑩不在了。」
「何意?什麼是不在?」
世子眯眼,有些生氣地問我。
「您生病那日,瑩瑩貪睡不肯起。等我回來發現,您已經高燒不退暈過去了。」
「太太嫌辦事不力,就趕了出去。」
「還說……」
世子忙問還說了什麼。
在世子眼裡,我是老實人,素來不會扯謊。
「說都是世子您勾搭,是無辜的,就連飲酒也是您非要喝。」
世子冷笑,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罵了一句賤婢。
他抬手示意我將他扶起,接著輕聲道。
「娘總這樣,沒經過我同意又打發了我邊人。」
這個又字我聽在心裡,真真切切。
賈期說的果真沒有錯,世子雖是男主子,卻終歸還是要聽太太的。
「爺,您還喝水嗎?」
我將聲音放輕了一些,穿的還是太太剛賞的裳。
波粼粼的布料,出半點。
我生得的確一般,只是清秀而已。
可子卻漂亮,比白鶴館其他人都好。
「喝,自然要喝。」
他沒了瑩瑩,卻得了一個我。
心裡頭那點子不捨,很快就拋開了。
伺候男人的手段我並不十分會,比不得瑩瑩。
可世子卻誇我天生風韻,他不釋手。
無人,他親吻我的耳垂,我喊他的名。
我不肯,他便掐住我的腰懲罰我,說我這樣老實沒風的人,在床上怎麼這麼放。
「什麼,子都這樣了。」
他像打了勝仗一樣,狐狸臉龐浮現出痛快的紅暈。
我不懂這些,每每也不到什麼樂趣,我只知道太太復了我媽的職,還給加了月例銀子。
我媽的病很快就好了,我再回去的時候,他倆都笑臉盈盈地待我。
「你弟弟說不準能靠著你讀書寫字呢。」
我每個月二兩銀子是直接給媽的,我手上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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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高興就好。
我特意找到賈期,用小廚房新做的新鮮糕點答謝。
賈期看我的眼神卻同從前不大一樣,他笑著吃,我總覺得他很傷心。
「小春,你如今在白鶴館站穩腳跟了。」
「我替你高興。」
賈期吃甜的,他總說人生苦短,得吃些糕點心裡頭才舒坦。
「你想不想換個活幹。」
他陪著侯爺鞍前馬後做小廝,風吹雨淋,還撈不到什麼油水。
「太太近日說後宅裡頭採買胭脂水短了個缺,我可以為你說一些好話。」
我存著私心。
賈期比我聰明,我如今雖得了世子寵,可終歸還沒徹底站穩腳跟。
賈期若是能領了後宅的差事,我日後要見他也容易許多。
「若是真的,那我自然高興,能離你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