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伯父伯母,我這個人呢,就是智商低,商也低。」
「之前你們總說邱蕓蕓是開玩笑的,我就錄了給你們看,可你們好像也沒準備拿怎麼樣。」
「既然如此,我便只要讓所有人來一起看看嘍。」
我將麥克風拿在手裡,面向在場的所有人。
「葉錦說了,邱蕓蕓只是他兄弟。」
「邱蕓蕓也跟我說,這都是他們的玩笑。」
「你們覺得呢?這是玩笑嗎?」
7
我銳利的目掃過在場眾人。
他們沉默了一瞬後,齊齊聲討起來:
「我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己在婚前出軌,還拿兄弟份做擋箭牌。」
「這不就是綠茶嗎?葉家現在怎麼這麼拉了,只能培養出這樣的繼承人。」
葉錦的兄弟更是臉慘白。
我看見其中一人拿著手機不斷撥號。
可直播並沒有中斷。
鏡頭裡的葉錦停下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隨即不耐煩地接通:
「怎麼了?」
「姜肆找我了?可真麻煩,告訴我有事,一會兒就到。」
說話的時候,他也沒耽誤和邱蕓蕓調。
兩人纏在一起的樣子令人作嘔。
兄弟小聲說:「你趕回來吧,出事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葉錦在這個時候開啟了揚聲。
瞬間,他的聲音從直播裡傳出來,大家的目也扎在了他上。
眼看著通風報信的事已經瞞不過了。
兄弟也治好擺爛:
「葉哥,你看看你周圍,有沒有攝像頭。」
「我只能提醒你這麼多了,我勸你趕回來。」
葉錦的臉瞬間慘白。
我隔著螢幕都能看見他和邱蕓蕓驚恐的樣子。
兩人似乎嚇傻了,都顧不上什麼藥勁,面對面坐著發呆。
我實在是沒忍住笑了一聲。
然後從一旁的保鏢手裡,接過了麥克風。
我的聲音瞬間傳到了他的房間:
「很彩,葉錦。」
「謝你們的現場直播,我們幾百號人都看得很過癮。」
「如果你表演夠了的話,就帶著你的小朋友出來吧。」
一聽到我的聲音,葉錦臉上的神就是生無可如喪考妣。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不敢接。
直到他穿好服,連滾帶爬到了婚宴現場,看見大屏幕上的一切,這才兩眼一黑,幾乎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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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咬得嘎吱作響:
「姜肆,你算計我。」
我抬起下,也不屑于拿玩笑什麼的掩飾了。
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我就算計你了,你能怎麼樣吧?」
「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為強,現在被這樣直播的,就是我了吧。」
8
葉錦一直以為,我給他的監控,裝在了他的服上。
所以燒掉那件禮服後,他便大意了,和邱蕓蕓肆無忌憚地商量要怎麼對付我。
可我對他的監視無孔不。
因此我早就提前得知了他們的計劃,還保留好了證據。
等到婚禮當天,邱蕓蕓手裡的藥,被換了普通的水。
而自己喝的酒,才有著那些藥。
要不也不會和葉錦失去理智了,然後便發狠了,忘了。
走後不久,我的保鏢就闖進來,將那幾個老頭揍得去了半條命。
我就躲在人群外,不鹹不淡地看熱鬧。
葉錦知道這一切後,恨得牙。
他指著我大聲說:
「爸媽,你們看到了,這人就是個毒婦。」
「算計我,讓咱家名聲掃地,我一定要教訓。」
「今天不給我磕二十個響頭,我是不可能會娶的。」
說完還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姜肆,我警告你,如果咱倆的婚姻關係斷了,我家是不可能幫你家的,你就等著破產吧。」
「也不知道你這樣的小姐,能不能過貧民窟裡的日子,要靠什麼生存。」
他邪的目暗示得實在太過明顯。
本用不上我一家三口出手。
葉父一個大子直直在他臉上。
他是用了全力的。
葉錦猝不及防,倒飛出去好幾米,鼻噴灑出來,染紅了的地毯。
一向疼他的葉母這次也不護著他了,痛哭流涕地往兒子上打去:
「你這個孽畜啊,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和你爸。」
「你知不知道,這門聯姻是我和你爸跪求了三天才求來的,我們發誓你贅以後一定會對姜肆好。」
「你知不知道,一切全完了。」
葉錦都懵了。
他不斷重復著:
「媽,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說胡話呢,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可他轉向葉父,葉父臉上的怒火更盛,看上去要直接把他捅死。
他呆呆地呢喃:
「不是我娶姜肆,是姜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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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家要破產,是葉家,要破產?」
我好心地朝他聳聳肩:
「恭喜你,答對了。」
「不也不知道我們貴的小爺,以後在貧民窟裡,要怎麼活啊?」
9
「什麼貧民窟?」
邱蕓蕓穿服要慢一點,進來時剛好聽見這句。
見到大屏幕上的畫面,知道一切都曝了。
可比起生氣和恥,更先到了喜悅。
邱蕓蕓徑直跪在葉母面前:
「阿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和錦哥是真心相的。」
「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的份配不上錦哥,可以姜肆做大,我做小,我留在葉宅照顧你們。」
「只要錦哥每週回來看我一眼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