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降價的真千金,保姆故意用的兒將我調換。
真相大白後,我被接回江家。
假千金一哭,我親生父母就放棄報警追責,反過來勸我大度,不要鬧得太難看。
保姆一家,不僅沒有到懲罰,還靠著假千金,過上了有錢人的日子。
他們無條件相信假千金,我心死跑路。
風水流轉。
十年後,假千金產子被調包,江家炸了。
江家大哥帶兒子做鑑定,孩子不是親生的!
二哥連夜查兒DNA,也不是親生的!
他們哭求嚴懲人販子,我笑了:做人要大度,何必鬧那麼難看呢?
1
江臨遠找到我的時候,我剛下班。
正盤算著晚上做什麼吃,一抬頭就看到了他。
嘖,晦氣。
我不想理會他,直接越過他。
江臨遠卻直接快步趕上擋在了我面前。
「林竹,我們談談。」
我指了指手上的塑料袋:「江先生,我沒空,要回家做飯。」
「就十分鐘。」
「家裡出事了,你應該知道。」
我當然知道。
這幾天手機給我的推送就沒停過。
江氏集團深陷調包醜聞,價下跌。
起因是我那養父母,不知怎麼的,和假千金江棲雲搭上了,江棲雲給他們很多錢,他們在城裡買了套大別墅,一下子就一飛沖天,了有錢人。
這人一旦閒下來,就找一些存在,他們有意無意和別人炫耀,有個好兒。
有心人一觀察,再把林父一灌醉,所有的事都被他和盤託出。
視頻一拍,上傳,火了。
「江先生,你家裡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竹,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他皺了皺眉,像以前一樣拿出大哥的架勢教訓我。
「爸媽年紀大了,經不起這個。棲雲懷孕了,現在每天被人私信罵,已經快崩潰了,我們是一家人。」
「江先生,你爹味太重了,我不想和你說話。」
說完我就要繞過去。
「等等!」江臨遠又攔了一步,「只要你願意出面,說幾句好話,證明是你自己自願離開……」
我停下,抬頭看他。
小區路燈的打在他臉上,他的臉半明半暗,下微抬,抿,帶著不耐。
十年前,也是這樣,他站在江家的旋轉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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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是什麼樣子呢?
哦,我想起來了,我當時揹著一個包,裡面裝著我的全部家當,確實很寒酸。
所以他說:「你那破包扔了,家裡東西你隨便用,但棲雲的東西,你別。」
我所有的欣喜和希都被這句話澆滅了,立刻就意識到,他並不歡迎我回來。
「江臨遠,」我第一次了他的全名,「你看了那個視頻嗎?」
他皺眉,點點頭。
原來看了啊。
那怎麼有臉來找我。
我永遠忘不了視頻裡林父那張打了碼都擋不住得意洋洋的惡臭臉。
他得意地炫耀對我的待,貶低。
他得意地炫耀自己親兒過得多好。
這些江臨遠都看不見。不對,是看見了也不在意。
「當時是你自己自願離開的,只要你出來澄清一下,我可以……」
「滾,我不和傻說話。」
我不顧他驚愕的臉,徑直從他邊走過,上到三樓,掏鑰匙,開門,進屋,反手鎖門。
整套作行雲流水。
十年前我就明白了:有些關係,不必維持。
2
我第一次見到江家人,是二十三歲那年。
那時我剛大學畢業,經濟窘迫,白天上班晚上去便利店兼職。
養父母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便利店收銀。
他們穿得破破爛爛,一進門就哭,說當年對不起我,說現在弟弟要結婚,家裡拿不出三十萬彩禮,我幫幫他們。
可我哪來的錢?我助學貸款都還沒有還完。
養母忽然就跪下了,一直給我磕頭,砰砰作響。
同事都忍不住看過來,眼神怪異。
十八歲那年,我也是這樣跪在他們面前,求他們別把我嫁給那個四十多歲的鰥夫。
可養母說,「人家願意出二十萬,夠你弟弟娶媳婦了,你嫁過去也是福,年紀大的丈夫會疼人。」
我假意順從,晚上了戶口本和份證,從二樓窗戶爬出去,跳進樓下堆著的廢紙箱裡,頭也不回地跑了。
一跑就是五年。
我國中畢業之後,他們就沒讓我上學了,跑了之後,我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參加人大學聯考,上了大學。
我剛畢業他們竟然又找來了。
在養父母哭的時候,江家人就出現了。
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豪車,西裝,保養得當的中年夫婦紅著眼眶抱住我,說找了我二十多年,說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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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夫婦一齣現,養父母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被接回江家別墅,看到了江棲雲。
皮瓷白,手指纖細。
而我,手上有洗不掉的薄繭,胳膊上有捱打留下的難看的傷疤。
可我長得像江家人,長得像……養父母。
我不是走丟的,是被他們換的。
我指出這一點,想報警抓他們,可江棲雲一落淚,這個想法被江家父母阻止了。
「那畢竟是棲雲的親生父母,抓了他們會影響棲雲。」
「你也回來了,我們會好好彌補你,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大度一點,別鬧那麼難看。」
而江臨遠也剛好回來了,對我說出了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