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誤會!」蘇律聲音大了些,引來旁邊客人的側目。他住火氣,「林竹,當年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棲雲因為你的事,天天被人罵,蘇家的生意也了影響。你就不能看在緣的份上,幫幫?」
「緣?」我忍不住笑出聲來,「蘇先生,看來你腦子有問題,我和江棲雲沒有緣關係,是你妻子,不是我妹妹。」
蘇律盯著我,眼神更冷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我挑眉,「蘇先生要給我什麼罰酒?」
「我能讓你這份工作都保不住。」他往前傾,聲音得很低,「你以為公務員的飯碗很鐵?我告訴你,只要我想……」
「蘇先生。」我打斷他,「我的工作是人民給的,是國家給的。你想我?可以,先問問黨紀國法答不答應。」
蘇律的表僵住了。
「還有,」我放下咖啡杯,「我提醒你一句。你娶江棲雲的時候,知道是假千金嗎?」
「我當然知道!」蘇律口而出,「我的是這個人,不是的份!」
「那很好。」我笑了,「現在這個人被全網皮,你正好可以證明你的有多純粹,不是嗎?」
蘇律的臉徹底黑了。
他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咖啡館裡的人都看過來。
「林竹,」他咬著牙,「你會後悔的。」
「我唯一後悔的事,」我說,「就是十年前沒把江棲雲陷害我的證據公之于眾,不然,你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滿噴糞。」
蘇律瞪著我,眼神像要吃人。
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走了。
我坐在原地,慢慢喝完那杯咖啡。
苦,但提神。
6
我以為江家人的糾纏已經是極限了。
沒想到,真正的笑話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拒絕蘇律的第三天,一條新聞空降熱搜頭條:
#江棲雲產子遭調包#
點開一看,我愣在螢幕前。
醫院監控畫面裡,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人抱著嬰兒匆匆離開病房。配文寫著:「豪門千金江棲雲在市婦醫院產下一子,次日發現孩子被調換。警方迅速破案,犯罪嫌疑人係醫院清潔工,供述稱看到江棲雲的功案例,想如法炮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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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炸了。
「什麼功案例?江棲雲自己就是被換到豪門的啊!」
「清潔工:我學以致用有錯嗎?」
「這算不算傳承?」
我關上手機,靠在椅背上。
窗外正好,辦公室裡的綠植生機。
這個新聞只讓我想到四個字:報應不爽。
是的,報應。
那個清潔工說,看到江棲雲的功案例,一個保姆的兒,因為被換到江家,過了二十二年錦玉食的生活,所以也想這麼幹,想讓自己的孩子,也過上那種日子。
多麼諷刺。
江棲雲來的人生,了別人眼裡的功模板。
現在,自己的孩子也被了。
天道好迴。
清潔工差點就功了,如果不是的孩子已經滿月的話。
還是有點缺心眼。
新聞發酵得很快。
江棲雲在醫院崩潰大哭的照片被[.拍]傳到網上,穿著病號服,頭髮凌,眼睛腫得像核桃,完全沒有平時緻優雅的樣子。
蘇律陪在邊,臉鐵青地推搡記者。
但沒人同他們。
評論區全是嘲諷:
「當年你媽調包別人的孩子,現在你的孩子被調包,這就因果報應!」
「蘇爺娶假千金的時候不是得意嗎?現在知道什麼眼瞎了吧?」
「建議查查蘇家孩子是不是親生的,畢竟這家有前科。」
最後這條評論,被點贊了十幾萬次。
我不知道江家人看到這些評論是什麼心。
但我知道,他們一定慌了。
果然,當天下午就有小道消息說,江臨遠和江懷舟分別帶孩子去了私立醫院,做了親子鑑定。
當你發現你最信任的人其實是個騙子,你就會開始懷疑一切。
他們現在看誰都覺得可疑。
包括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這種猜忌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結束。
一週後,鑑定結果出來了。
不是同一天,但前後腳。
先是江臨遠。
他八歲的兒子,那個他捧在手心裡養了八年的孩子,鑑定結果顯示:非親生。
江臨遠當場癱在醫院的椅子上,報了警。
警方很給力,三天就找到了他的親生兒子,被賣到鄰省一個農村家庭,那家人也是害者,花了積蓄買來這個孩子,對他視如己出。
養了八年的孩子被生父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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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母是江家的鍾點工,當年把孩子調包後,也沒離開,反而做事更積極了,到江家人一致好評,了江家傭人。
據孩子生母所說,這樣做不僅能讓自己兒子過上好日子,還能在二十年後讓自己為有錢人,而且江家人厚道,不會報警抓,你看,他們家兒被換了都沒報警,還養著假的。
7
江懷舟的結果晚了一天出來。
他三歲的兒,鑑定結果:非親生。
他崩潰了,自己的兒也被調包了。
但調查結果值得慶幸,他兒沒被調包。
是妻子出軌了。
「孩子是我初的。」他妻子說得很平靜,「嫁給你只是為了錢。江懷舟,你除了有點錢,還有什麼?脾氣差,沒腦子,還整天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