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下思考人生。
給自己找點事幹好了。
遠離這裡,遠離謝奕。
7
我準備去非洲。
本來是去歐洲的,但是無聊刷視頻,刷到非洲大草原可以近距離看野生。
我沖消費,立馬完了非洲之旅的付費。
錢都付了,去哪裡玩不是玩。
我立馬收拾行李箱,在房間裡翻找要帶的。
旅程定的後天,今明兩天還得見到謝奕。
他今天回來的時間比以往遲一點,七點才到家。
我這會兒在客廳找我上次丟不見了的手鏈,沒注意到他回來。
謝奕停在我面前,聲音沙啞。
「在找什麼,晚飯吃了嗎?」
我坐直回頭:「手鏈,吃了。」
看見他有點尷尬。
我為了緩解我單方面到的尷尬,關心道:「哥你又冒了嗎?聲音怎麼這麼啞?」
他彎腰靠近我。
我不由自主想起昨夜斷斷續續的畫面。
他把我在玻璃窗上。
背後,是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
我的臉唰得紅了。
我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後退。
離他遠點。
不然腦子裡都是不該想的東西。
謝奕毫沒有躲我的意思。
也是,他又不知道昨晚是我。
他回答:「是冒了。」
我:「啊怎麼會這樣,你多穿點服,多喝點熱水,我去給你燒!」
我爬起來,殷勤去廚房燒開水。
謝奕看著我忙上忙下,幽幽道:「多虧某人今天把我關臺吹冷風,吹冒了。」
我手一抖,水灑了出來。
睡了一塊。
我乾道:「誰啊這麼壞,竟然把你關臺。」
謝奕漫不經心笑:「確實壞,等我抓到……」
他的話戛然而止,深諳留白藝。
我心驚膽戰,不敢跟他說話了。
我啟熱水壺後就藉口有事回房間了。
不行,不能後天,明天就走!
改簽!
大不了在非洲多待一天!
8
一大早天還沒亮,我拖著行李箱賊似的走了。
上飛機前,我找出我的四人家庭群,在裡面傳送了行程訊息。
【梁知遙同學畢業三個月後,終于找到了人生目標,決定去非洲當野生攝影師,支援的請扣 1」
【我要上飛機了,希等我下飛機看到群裡大家都扣了 1 好嗎!】
我剛準備把手機揣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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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群裡跳出來一條回復。
哥哥:【?】
我看了眼時間。
壞了,六點半了,他醒了。
我趕把手機裝好,當做沒看見。
醒了又能怎麼樣。
機場這麼遠又抓不到我!
不要心慌不要心慌不要心慌。
9
非洲好熱。
我從冬天飛到了夏天,在飛機上瘋狂服。
下飛機一熱浪襲來,周邊路過的人變了。
這裡還是白非洲,再南邊一點才是黑非洲。
這兒是旅遊城市,沒有戰爭治安還行,但一個人出門不安全,我僱傭了不保鏢全程接送。
到達酒店,我躺在床上休息,順便取消了明天的出門逛安排。
倒一下時差,累死我了。
我出手機,家庭群裡的訊息很熱鬧。
謝奕發完問號好久沒人回復。
過了兩小時,爸爸媽媽估計醒來開始看訊息。
媽媽:【寶貝去非洲這麼遠呀?出去轉轉也好,要注意安全哦】
爸爸艾特謝奕:【@謝奕,你幹什麼了,你妹被你氣走了】
我:!
為什麼突然艾特謝奕?
我翻了一遍聊天記錄。
爸爸和謝奕聊了很長。
容主要是謝奕說自己沒有氣我,後面聊天容突然歪了。
爸爸傳授經驗:【我當初追你媽的時候拉拉】
我:?
怎麼話題跳到這了。
這話題以媽媽的回復為終結。
媽媽:【@我,在外面玩多久,什麼時候回家?下飛機了告訴我們】
我:【不確定回程時間,應該會待一段時間,我下飛機到酒店啦!】
我拍照傳送。
爸爸媽媽關心了我幾句,謝奕沒出現說話。
我鬆了口氣。
他在忙吧,忙點兒好啊。
下一秒,跳出他的訊息,不在群聊裡,是私發的。
語音訊息。
我把聽筒拿到耳邊。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溫的,繾綣的。
帶著淡淡的笑意和濃濃的危險。
像是那晚,他咬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低語。
「寶寶,玩得開心。
「我會來找你。」
10
為什麼喊我寶寶。
為什麼來找我。
我覺得不對勁。
十分的不對勁!
我沒敢回復謝奕這句話,當沒看見。
都怪他,他一句話搞得我玩的一點也不開心。
到非洲的第一個星期,我一半時間在酒店躺著,另一半時間慢吞吞逛景點。
總是擔心謝奕會不會突然出現在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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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無事發生。
謝奕沒有過來。
我打聽他的行蹤,他現在正常上班,和以往沒有不同。
他只是嚇嚇我對吧?
我又等了幾天,還是無事發生。
我終于放下心放開玩。
從北非去了南非。
南非這邊有自由狩獵區,上午去了部落當地風土人,下午一群保鏢帶著我前往狩獵區。
我選了支獵槍拿起來。
好重。
說起來,我不是說自己來當攝影師嗎,為什麼突然拿起了獵槍。
我陷沉思。
不管了。
來都來了。
11
來都來了也不行。
我本不敢開槍。
魚我都不敢殺,還開槍殺野生。
早知道去中非看遷徙了,來什麼自由狩獵區!
我默默丟掉獵槍,重新找出我的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