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兩秒,突然尖起來,撲過去心疼地看著垃圾桶。
「你,你們,我好不容易撿回來的菜,你們就這麼給我倒了。」
「這麼多,我至能吃三天。」
父親語氣裡帶著無奈。
「媽,這菜都餿了,吃了會死人的。」
「怎麼會死,我吃沒事,你們吃就有事是吧。」
坐在地上拍著大哭,「我當年肚子的時候,樹皮都啃,你們現在日子真是過好了啊。」
「我的,我的菜啊。」
我站在旁邊,扶起:「爸,弟弟,你們怎麼能這樣?」
父親轉頭瞪我:「你閉,那菜真的不能吃。」
「我閉不了。」
我走到垃圾桶邊,指著裡面的菜。
「上回我扔了半發的黃瓜,你說我不孝順,傷了老人的心。」
「弟弟也罵我浪費,怎麼到你們這,就餿了不能吃了?」
父親和弟弟的臉瞬間紅了,想反駁,卻被我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那些話,全是他上回指著我鼻子罵過的。
哭得更兇了,指著父親罵:「你聽聽,你聽聽,連你兒都比你懂事。」
父親被堵得啞口無言,臉難看得要死。
他沒辦法,只好和上輩子我一樣,認命的開始給科普。
直搖頭,表示老不懂。
父親講到口乾舌燥都沒用,只好看著我,「安安,你給說說啊。」
我搖了搖頭,「我不懂啦。」
「讓我三從四德。」
「爸爸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5
父親快被氣死了。
剛想要開口,他突然覺肚中一陣疼痛。
他彎著腰,捂著肚子,臉上冷汗直冒。
父親沒有力和較勁了,艱難挪到廁所。
發現弟弟居然早就在裡面了。
父親著門,眼見要失守,他絕喊道:
「快點出來,我要堅持不住了。」
弟弟虛弱的聲音從廁所裡面傳來。
「我也起不來,後面和流水似的,一陣一陣的。」
父親捂著肚子,臉蒼白,急到直踹門。
「出來!我真要拉子裡了。」
「別踹了,我也想啊,起不來。」
弟弟在裡面,本管不了門外的父親。
父親眼見家裡廁所是不行了,想要掙扎的往外走。
結果剛走一兩步,在門口,黃的順著父親的子流了下來。
Advertisement
父親覺後面開始噴起來。
疼到站不住,趴在地上。
我從客廳經過,瞥了眼廁所門口噴屎的父親,慢悠悠地拿出手機拍攝。
探出頭,皺著眉嘟囔:「多大點事,得跟殺豬似的。」
「我當年吃野菜拉三天,不也過來了?就是氣。」
父親聽見這話,火氣猛地竄上來,卻疼得沒力氣吼,只能著氣瞪:
「媽,你就別說了。」
「你沒有看我們都拉了嗎?」
梗著脖子,「那是你們腸胃不行。」
「你憑什麼說是我菜的問題。」
正說著,廁所門開啟,弟弟扶著門框晃晃悠悠出來,臉慘白,得差點摔倒。
他剛挪開半步,父親就跟瘋了似的進去。
接著衝水聲,夾雜著父親抑不住的痛呼。
弟弟看著門口的髒汙,他皺起眉頭,扶著牆往客廳挪。
我往旁邊躲了躲。
弟弟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還沒等父親結束,弟弟又開始直冒冷汗。
抖的挪到廁所門口。
「爸爸,快出來,我又不行了。」
6
過了一會,弟弟手指著我。
「姐,快救護車。」
弟弟說話都在打,「我要去醫院。」
父親捂著肚子弓著腰,疼得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歪了歪腦袋,裝作一副無辜的表。
「啊,那我得先去問問。」
「說什麼,我幹什麼。」
弟弟不敢置信看著我,扶著父親的手卻在抖。
「別去。」
我沒有搭理他,轉把了出來。
看著兩人的樣子。
當即表示去什麼醫院,這點小病,就有辦法。
說完一邊從行李裡掏出一瓶藥,一邊唸叨著:
「醫院都是騙錢的。」
「去一趟不知道要花多錢。」
「西醫都是騙子,要治病還是得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弟弟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掙扎著想往後退。
我笑著將兩人拽到沙發上,對著有點不開心的說道:
「我相信你。」
「你的話怎麼會有錯。」
「弟弟和父親這麼孝順,肯定比我還願意支援你。」
被我誇得很開心,高興地走過去,對著兩人展示起手中的藥。
「這藥酒可是好東西啊。」
「平常我可捨不得用。」
「我還能害你們不?」
Advertisement
弟弟和父親無奈,將信將疑同意了的提議。
點點頭,連倒都不倒出來,直接對著弟弟和父親的,將瓶子裡的黃給兩人灌下去。
弟弟和父親喝了的藥酒。
不僅下洩,也開始上吐了。
由于最喜歡弟弟了。
就給父親喝了一口,剩下全部灌到弟弟口裡。
弟弟沒一會從沙發上下來,重重摔在地上,蜷一團,手腳搐著,暈了過去。
父親嚇得魂都沒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弟弟:「小偉,小偉。」
「安安,安安救護車。」
也慌了,委屈說道:
「不可能啊。」
「這藥酒我可是拿人參做的,足足泡了四十多年,怎麼可能會有事。」
可是看看弟弟都開始吐白沫了,慌了神,大概是真怕出人命,手忙腳地指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