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補習班也給你退了。」
「開心嗎弟弟，這麼疼你。」
「看看周圍，你現在很出名。」
弟弟害怕了，轉過頭看著周圍圍起來的人群。
有人舉著手機拍照，他們指指點點的目像針一樣扎在弟弟上。
有人對著傳單上的照片竊竊私語。
有好事的笑著大喊了一聲新郎。
大部分人都對弟弟出鄙夷的神。
弟弟的臉從紅轉白。
看他這樣子， 我彎腰撿起那張傳單，舉到他眼前。
「弟弟，被當生育工的覺怎麼樣？」
「你也知道格吧，不達目的不罷休。」
「按照的進度，我下年就能看到我的小侄或者小侄子了。」
「已經給他們取了名字。」
「男的天賜，的招娣。」
「第一個是生，就繼續生。」
「第一個是男生，那也繼續生。」
弟弟徹底不了了，推開我，出人群跑了。
父親下班回來時，看見路上的傳單，瞬間明白了七七八八。
「媽，小偉還小，這事不著急。」
「你閉。」
指著父親的鼻子罵，「都是你慣的，讓他讀那麼多書，讀得連傳宗接代都忘了。」
「反正這媳婦必須找，不然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父親徹底忍不了了，他和爭吵起來。
我站在臺，看著樓下幾個大媽舉著傳單議論。
自從鬧到弟弟補習班後。
弟弟補習班不去了，因為只要去就會被嘲笑。
他整天將自己關在家裡。
父親每天敲三次門，得到的只有死寂，或是偶爾一聲砸東西的悶響。
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反倒天天拎著菜籃子往家帶陌生人 。
「小偉不開門沒事，我先替他把把關。」
坐在客廳裡，給那些人削蘋果，嗓門大得能穿三層樓板。
「我孫子就是害，人長得帥。」
「嗯嗯，他結實，沒有病，就是還有點讀書人脾氣，你們多擔待。」
那些人大多坐不了十分鐘就藉口溜走。
沒走的也被父親趕走。
開始思考，科學或者玄學總有一個有用的。
去問了中醫，天天熬制大補的湯藥。
父親和弟弟喝了，半夜都睡不著覺。
不僅如此，還在家裡供奉了送子觀音。
每天沐浴焚香，乞求菩薩給林家送一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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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看著父親和再一次爭吵。
我突然有點想笑。
上一世，我輟學嫁人，父親反而勸我順著心意。
只是結婚，先定下來也不錯，反正孩子家遲早要嫁人的。
弟弟也勸我，「姐，你別犟了，把氣病了怎麼辦。」
為了躲他們，我只好把自己關在臥室。
如今，躲在臥室的換了弟弟，急得跳腳的換了父親，真是風水流轉。
僵持到最後，父親和弟弟崩潰了。
他們合謀準備把送回鄉下。
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父親下定決心，好好和談談，讓他自己走。
當父親好不容易斟酌著開口，「媽，你要不還是回鄉下吧。」
「啥，你說什麼？」
父親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只好繼續開口：「媽，我說你回鄉下吧。」
自然不樂意，皺著眉，憤怒地瞪著父親。
「好啊，我把你拉扯大，現在見我沒用了，要趕我走是吧。」
父親連忙搖頭，「不是的，媽你回老家待著，等我有空了，我一定回去常去看你。」
父親的話音剛落，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沒等父親反應，一把拉開房門。
聲音大到像是能穿整棟樓：「我的老天爺啊，你們快來評評理啊。」
「我兒子喪良心居然要趕我走。」
「我這把老骨頭要被扔回鄉下餵狗了啊。」
鄰居們聽見靜，這會兒全湧了過來，在樓道裡探頭探腦。
見人多了，一下子坐在地上，拍打著大，扯著嗓子哀嚎。
「你們看看，我從鄉下過來，天天給他們洗做飯。」
「結果，結果我兒子嫌我礙事，要把我趕回去，這要是傳回老家，我還有臉見人嗎？」
「我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父親一下子衝過去，想要將從地上拉起來。
「媽，你別胡說，我沒趕您走，就是讓你回去待幾天。」
「那不就是趕我走。」
坐在地上不肯起來，哭得更兇了。
「我看你是盼著我死在鄉下。」
「你小時候發燒，我抱著你走十里地去看大夫，現在你倒好，連口安穩飯都不讓我吃。」
旁邊的鄰居看不過去，勸道：「小林啊，媽年紀大了，有話好好說，哪能說趕就趕？」
「你平常孝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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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鄰居也跟著附和。
有說父親不懂事的。
有勸別生氣的。
樓道裡一時糟糟的，像炸開了鍋。
我拿著手機，錄製著視頻。
有點好笑看著在信口雌黃。
為了迫父親，都開始拿著早上自己摔傷的傷疤，編造是被父親打了。
眾人紛紛指責父親不孝。
父親臉上出愧的表，整個人都在抖。
他以前總覺得的撒潑是長輩的脾氣。
母親就是小題大做，他媽哪有那麼可怕。
直到現在到他自己上，他才明白這有多讓人窒息。
看著在鄰居面前哭訴自己的不孝。
父親努力為自己辯駁，但是沒用。
最後實在沒辦法，眼見還要去公司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