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突然笑了，之後每天，他半夜準時到床頭盯著。
最後還是父親將他拉了出去。
半夜我聽見父親在臺上和弟弟談心。
弟弟像是很激，時不時夾雜幾聲哭聲。
「爸，怎麼辦啊。」
「我現在就想殺了。」
「那不行。」
「你還小，殺要坐牢的。」
「而且終歸是你啊。」
父親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視線看向遠方。
「你要堅強，你得考出去，離開這裡，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
「我老了，被折騰折騰不要，但是你還年輕，還有廣闊的未來。」
「堅持堅持再堅持，堅持到高考，考出去不要回來了。」
我聽著這話，總覺好悉。
從這天起，弟弟一心沉迷于學習。
見弟弟不主，也不願意相親。
就將主意打到農村的孩子上。
這天興致沖沖跑回來，拉著我的手。
「安安，給你找了個好人家。」
「人家說，只要你肯嫁，給五十萬彩禮。」
拍著大笑，興得眼睛都亮了。
「這錢啊，給小偉娶媳婦，總會有人家願意的。」
客廳裡，父親聽見這話，手頓了頓，卻沒抬頭。
我看著笑了，「好啊，爸爸沒有意見，我就同意。」
說完，我看向父親。
父親裝作沒有聽見，想要我自己面對，起就準備離開。
我抓著父親的手，又重復了一遍：「爸，要把我換五十萬彩禮。」
父親沒有敢看我，聲音含糊：「你也是為了家裡。」
「所以你同意是嗎？」
我盯著父親的眼睛，也看著父親。
「怎麼你還不願意啊！」
「雖然小安是你兒，但是為了兒子。」
「五十萬啊，而且怎麼能說賣或者換呢，說得那麼難聽，應該嫁出去。」
父親著手，表糾結，最後還是妥協了。
「安安，你忍忍。」
「畢竟是長輩，不會害你。」
「你就嫁了，別讓生氣，孝順一點。」
我看著父親的臉，突然笑了：「好啊，我嫁，我孝順。」
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隨即笑得更歡了：「這才對嗎。」
「還是我孫聽話，看看你們，我讓你們結婚，你們都不願意。」
父親低著頭，沒有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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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他們以為會將心思放到我上，不會再禍害弟弟。
讓弟弟順利高考，離開家裡。
但是怎麼可能，對于弟弟高考的事十分不滿。
認為男孩子讀這麼多書，真是影響抱曾孫。
按照的原話，現在這些小年輕讀書多了，心就野了，就不想著結婚生孩子了。
還說什麼環境不好。
都是放屁，之前我們那種環境不是照樣生。
現在讓弟弟去高考，萬一以後高考完，報了個外省的志願。
不回家了怎麼辦。
就像是父親，之前為了和母親結婚，結果住在城裡。
好久才能看孫子一面。
現在弟弟也要離開，那可不行。
為了防止弟弟跑了。
第二天，就指揮我將弟弟的課本輔導書捆一摞一摞的。
準備去賣廢品。
弟弟看見了，崩潰地衝過來。
「那是我的書，是我要考大學的書。」
「你知道這堆書對我有多重要嗎？」
「在重要能有生娃重要？」
不耐煩地繼續整理其他書。
「你爸當年一個高中生，不照樣娶媳婦生了你？」
「男人嘛，能傳宗接代比啥都強。」
父親下班回來撞見這幕，臉瞬間沉得像鍋底。
他拽住的胳膊，聲音都在抖：「媽，小偉要高考，你不能不讓他讀書。」
「他不讀書？他的未來怎麼辦？」
甩開他的手，啐了一口。
「還未來，你非要讓他讀書呆子，斷了咱家的才甘心？」
「他的未來就該是娶媳婦生娃。」
「媽，不讀書真的不行。」 父親急得額頭冒汗，「你這是毀他一輩子。」
「我毀他？我是救他！」
梗著脖子喊。
我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吵得面紅耳赤，真是眼。
父親轉頭看見我站在門口，突然拔高聲音：「安安，你看見了怎麼不攔著？」
「你還幫搬書？你是不是也盼著你弟考不上？」
我看著焦急的父親和絕的弟弟，聲音平靜：
「爸，你不覺得現在這場景眼嗎？」
父親愣了愣。
「我小時候，不想讓我讀書，媽媽和現在的你一樣。」
「你當時是什麼反應。」
「不和我一樣嗎？」
我抬眼看向他，「那時候你不是讓母親讓著點。」
「那你想過沒有，我媽那時該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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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幫他，還是母親靠以離婚你，你們倆才能搬出來。」
父親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
我繼續說道：
「之前來，你說我要孝順。」
「你說讓我聽的話。」
「你可從未記起，對我做過的事。」
「怎麼到弟弟上，就不用孝順了？就可以不聽話了？」
我看向父親，他的臉已經白了，「爸，我學會孝順了，你不應該開心嗎？」
「而且你一個孝子，居然讓生氣，真是不孝啊。」
「你現在不該幫嗎？」
父親不了了，轉蹲在地上，不再阻攔的行為。
推開父親，繼續收拾書本。
弟弟看著弄髒的課本，崩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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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弟弟課本全賣了之後，弟弟氣到崩潰。
父親又不敢違背，只好勸弟弟忍著。
幾天過後，之前見過的那子突然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