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後,我帶著兒穿到他的高中時期。
我對說:
「我們是來救贖爸爸的,他以前在學校被霸凌,左耳都失聰了……」
話音剛落,不遠走來一群花孔雀。
看著為首的紅,我大腦完全宕機。
這還是我那矜貴的高冷丈夫嗎?!拽的二五八萬的到底誰敢霸凌他?
劇本怎麼和林特助說的不一樣!
一個被黃遮住大半張臉的男生指著我閨:
「禹哥,這小丫頭跟你一模一樣,不會是你家老頭的私生子吧?」
顧柏禹將視線停留在我上幾秒,從口袋掏出兩百塊錢。
「大姐,不管你是什麼份,盡快離開我爸。」
我「???」
1
我看了看男生手中皺皺的兩張鈔票。
又看看自己上雪白的貂皮大和小皮。
「大……姐?」
我牙齒咯吱咯吱作響,男人的騙人的鬼。
他明明說最喜歡我穿這樣的模樣,轉頭就我大姐。
而且他這副模樣,分明是他霸凌別人吧?
顧伯禹被我盯得有些心虛,遲疑了兩秒,試探開口。
「小……姐?」
忍無可忍,我抬手就要去擰他耳朵,卻被人搶先一步撞開。
四歲的閨被保姆照顧得跟個小牛犢子一樣強壯,差點沒把我撞倒。
「爸爸!真的是爸爸!」
顧伯禹被撞得後退一步,手下意識接住小牛犢子。
「小胖妞,你別瞎啊,老子今年才十八,老頭的私生子應該我……哥哥?」
曾經溫的爸爸現在手著的臉朝兩邊扯,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好痛!爸爸壞!」
「撒開!」
我手自然地打掉顧伯禹的胳膊,將兒抱了回來。
我這會才算看清顧伯禹後那個黃是誰。
正是前世顧氏集團最冷麵無、一不茍的陳特助。
也是顧伯禹病逝後,他紅著眼眶跟我說,他和顧伯禹在高中時期日子過得極慘。
我才花全部積蓄帶兒回來,想要拯救我那個小苦瓜老公。
現在我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明明下載了反詐中心 APP,還是被這一紅一黃西紅柿炒蛋組合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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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技還不算,在來之前我就做好了和顧伯禹共進退的打算。
可他剛剛嫌棄我們母的表,讓我進退兩難。
既然他不需要拯救,那我也不打算帶兒在他面前晃悠。
于是我果斷轉,打算先離開想想辦法。
兒趴在我肩頭,氣鼓鼓地撅著。
「認錯人了,讓讓。」
我轉走,卻被人扯住胳膊。
「等下,不許走!」
顧伯禹的手牢牢抓著我的胳膊。
「禹哥,這應該不是咱學校的,也要收保護費嗎?」
陳特助非常狗地湊上來,賤嗖嗖的樣子和上一世一不茍的西裝男判若兩人。
我只想瞎自己的眼。
顧伯禹眨眨眼,也說不清為什麼手抓住兩人。
遲疑了幾秒後,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就是不許走,你剛剛不是說這小胖妞像我老子嗎?帶回去給他看看。」
空氣一陣沉默,一群五彩繽紛的頭裡有人小聲嘀咕。
「怎麼覺咱們像山大王,在大街上強搶民帶回山。」
「好丟人,我不想跟著禹哥混了,第一次強搶民就搶個婦。」
顧伯禹深吸一口氣,卻依舊死拉著我的胳膊不撒手,我也差點被氣笑了。
「行吧,那回家。」
我掙不開,乾脆擺爛。
兒從出生就沒見過爺爺呢,剛好能讓這個抱憾而終的老人圓夢。
2
顧伯禹的臉卻又變得難看起來。
他咬文嚼字。
「回家?……果然,你!」
他瞪著我,我莫名其妙地瞪回去,他長大以後是不是被人奪捨了?
現在完全是小腦發育不完全的覺。
直到坐上車,顧伯禹還在碎碎念。
「老頭眼倒是好,找了個……」
我懶得理他,轉頭看向窗外。
顧伯禹的話沒人接,皺眉小聲嘟囔。
「長這麼漂亮幹什麼不行?去給老頭當小。」
我忍不住轉頭瞪他。
「孩子在這呢,再瞎說撕爛你的!」
顧伯禹被我突然轉頭嚇了一跳,一口氣沒提上來,瘋狂咳嗽。
我嫌棄地抱著兒向旁邊挪了挪。
我那矜貴又沉穩的老公啊,他到底在哪?
車廂再次陷沉默,兒趴在我懷裡昏昏睡。
顧伯禹一邊用餘打量我,一邊拿著手機啪啪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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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他肯定在和朋友蛐蛐我。
我不興趣地扭頭繼續看向窗外,卻發現車窗上倒映出了他的手機搜尋容。
顧伯禹皺著眉頭。
【父親在外養了個漂亮小媽怎麼辦?】
【很漂亮的人特別兇,應該怎麼樣才能不輸氣勢?】
【漂亮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兇?】
我沒忍住,角輕輕勾了起來。
一會大姐一會小姐的,我還真以為自己的魅力消失了呢。
車門開啟,我抱著孩子率先下車。
兒一蹦一跳地朝家跑,這是從小長大的地方,一整天的奔波讓只想快點回到玩房去玩遊戲。
我被扯著往前走,顧伯禹跟在我後。
直到我們走進大廳,那裡空無一人。
顧伯禹扯著嗓子喊:
「老頭!出來!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