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老爺不在家。」
我皺眉，既然顧老爺子不在家，我打算帶兒出去住。
可轉頭就發現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朝著自己曾經的玩房去了。
那裡當然空無一。
于是小姑娘嚎啕大哭。
「我的積木不見了，芭比娃娃也沒了。」
我皺眉哄。
「媽媽帶你回家，給你買新的。」
兒懵懂地看著我。
「媽媽，這不就是我們的家嗎？」
顧伯禹輕嗤一聲。
「你這小孩，你媽還沒嫁進來就這麼理直氣壯了，這哪裡是你家？」
兒聽不懂，但能看懂顧伯禹的表。
的眼淚越來越洶湧，這下徹底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
今天起了個大早，因為媽媽說，今天就可以見到消失了一星期的爸爸。
所以穿上了最漂亮的小子，和媽媽一起去了很遠的地方，進了個黑咕隆咚的房間。
可見到爸爸的第一面，就被推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記憶裡總是抱著溫輕哄的男人一直嫌棄地盯著。
想像從前一樣讓爸爸抱抱他。
可是不敢，害怕又被推開。
現在爸爸又很兇地說這不是的家。
心裡好難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顧伯禹人傻了。
我怎麼都哄不好兒，也急得滿頭大汗。
「管家！管家！」
顧伯禹雙手抱著腦袋，把管家喊過來。
「剛剛要什麼？積木？芭比娃娃？還有啥，趕買來！」
他快被這小孩的箍咒念死了。
而且不知道怎麼，他總能覺邊這人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彷彿再哄不好這孩子，他就要經歷什麼很恐怖的事。
直到積木送來，顧伯禹火急火燎地抱著捧到兒面前，才停止哭泣。
「玩吧，乖孩子，往死裡玩。」
他明明笑著，卻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我抬手下意識了他一掌。
清脆的掌聲讓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管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伯禹，轉一溜煙跑了。
兒拆開玩，頭都沒抬。
我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尷尬。
從前顧伯禹沉穩又會哄孩子，我們很鬧矛盾，倒是他每次逗我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時，我會抬手輕拍他。
沒想到順手了……
3
顧伯禹愣了足足十秒，隨後盯著我的手掌，臉瞬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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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抱歉，我……」
我還沒說完，他轉頭就跑了出去。
可還沒到門口，就被人喊住了。
「爸爸陪我玩……」
兒糯嘰嘰的聲音在後響起，顧伯禹的腳像是扎了，半天沒再向前邁一步。
兒有些委屈地發出哭腔。
「爸爸不能陪我玩嘛？」
回想剛剛那驚天地的哭泣，顧伯禹咬牙轉過，經過我時還不忘涼涼地飄來一句。
「以後這孩子讓老頭帶吧，最起碼不會讓認錯輩分。」
直到天不知什麼時候昏暗下來，管家敲開了門。
「爺，用飯了。」
顧伯禹皺眉。
「老頭還沒回來嗎？」
管家看了看我，搖頭回答。
「老爺今天應該不回來了。」
我無語，那他不早說？
我坐在悉的位置，看著管家將菜一一端上，思緒也慢慢飄遠。
待會兒吃完飯我們是找個酒店住下，還是回娘家呢？
回想我媽一驚一乍的格，我是不想回去的。
「爸爸抱我吃，爸爸抱嘛！」
經過一下午的相，兒愈發依賴顧伯禹，已經逐漸將他當上一世的爸爸。
我的思緒被打斷，顧伯禹寵兒寵得厲害，導致有很多小脾氣。
每當這時，我都會糾正過來。
「晴晴，乖乖吃飯，別老纏著爸爸。」
空氣再次安靜。
顧伯禹呆呆地盯著我，兒乖乖點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管家瞇著眼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顧伯禹突然站起指著我，又指著兒，結結。
「你你你！有這麼教孩子的嗎？怪不得總，你……」
他臉紅得跟個猴屁一樣，我了眉心。
「抱歉，錯了。」
顧伯禹的話梗在嚨，最後坐回位置，咬牙切齒地開始吃飯。
我設想了好幾種結局，就是沒想到兒非要在這裡住下。
指著顧伯禹的房間，說什麼也不願意睡客房。
「那是給客人睡的房間，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顧伯禹指著客房，和對峙。
「對啊，你不就是……」
客人兩個字他還沒說出口，小姑娘又要哭了。
他真是怕了，求助地看著我。
我也很無奈，兒認床的事我怎麼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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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伯禹的房間作為我們的婚房，從小睡到大，這會讓去睡酒店，小丫頭估計得哭到後半夜。
眼看我也沒招，顧伯禹兩眼一黑。
「睡睡睡，讓你睡，但是你答應我，不許尿床。」
兒點頭如搗蒜。
「不會的！」
然而下一步，就要我們一起陪睡。
顧伯禹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能！不可以！你媽是我媽……不是，你媽是我小媽！我怎麼能！不行！絕對不行！」
我看著他驚恐的樣子，不知道他又在腦補什麼。
「好了，爸爸還要加班工作，你忘記了？以前爸爸也經常加班的呀。」
兒看了看我，又看看快要把自己折磨瘋的顧伯禹，點了點頭。
「那爸爸好好工作，快點來陪我和媽媽睡覺。」
顧伯禹這次也不急著糾正我們的法了，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