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拇指輕輕將他的腦袋遠了些。
「別靠我這麼近。」
7
顧伯禹神一僵，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的拇指看了兩秒。
「昨晚你抱著我不撒手的時候怎麼不說讓我離你遠點？」
空氣突然安靜。
管家涼颼颼地開口。
「爺，我可沒說您和這位小姐昨晚睡一床的事，這是您自己說的。」
顧伯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除了他，在場的無人在意這件事。
鑒定報告被放在桌上的那一刻，顧父的手抖了又抖。
「你什麼名字？」
懷裡昏昏睡的小姑娘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晴晴呀，顧挽晴，媽媽說是爺爺取的名字。」
顧伯禹也愣住了，這個名字，他在他媽的日記本裡看到過。
本來是給他的，沒想到他長了個丁丁。
「你……真是我老婆啊。」
他依舊不太願意相信，但臉卻悄悄紅了。
看著一直打量我的顧伯禹，我挑挑眉。
昨天那囂張的勁頭彷彿徹底消失了。
他爸顯然比他接能力還要高，只用了 0 秒就抱著孫睡覺去了。
「那間書房改兒房，那邊的客房做玩房。」
老頭指揮著管家，連眼神都沒給我們一個。
顧伯禹侷促地坐在客廳。
剛剛還懶散的年這會也不蹺二郎了，也不斜眼看人了，都快八了。
「那你……來找我幹嘛？未來的我對你不好嗎？」
他扭扭，我大大方方。
「你死了。」
顧伯禹皺眉，臉上的紅暈消散了些。
「怎麼死的？」
「胃癌。」
顧伯禹沉默，正打算來管家預約個全檢時，我攔住了他。
「結婚三年都沒檢查出來呢，估計是第四年到第五年的事。」
顧伯禹嘆口氣。
「行吧，我會注意的，那我們什麼時候遇見的？」
我存心逗他。
「現在。」
顧伯禹沉默。
「那我們……」
他扭扭，半天把自己臉憋得通紅。
「怎麼了？」
我看他這副難為的樣子，有些奇怪。
「那咱們……就是……親了？」
噗嗤一聲，我回過頭，管家在顧伯禹罵他之前，捂著噗嗤噗嗤地笑著慢慢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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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伯禹的臉比他頭髮還紅了，像是要滴。
「你不是跟我吹牛你十八年前都談仨了嗎？不親你閨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不僅親了咱們還……」
我無語地吐槽，下一秒被人一把捂住。
「別說了。」
顧伯禹都快了。
離得太近，我都能覺到他上滾燙的氣息。
我覺得有意思，盯著顧伯禹看，越看他越害，手卻不願意從我上拿開。
直到我視線慢慢定格在顧伯禹的左邊耳朵上。
我抬手，輕輕住了年的耳垂。
男生渾像過電一樣抖了一下，隨後猛地將手收回去，後退一大步。
「你你你！！！你怎麼總吃我豆腐！」
我習慣他的一驚一乍，還不等他說出更奇怪的話就先一步開口。
「你耳朵沒事吧？」
質問的話梗在嚨，顧伯禹懵地搖了搖頭。
「你在學校……被霸凌？」
顧伯禹眉一橫，扯了扯自己的紅，有些炫耀地開口。
「誰敢我？屎都給他打扁的。」
我沉默了。
那他左邊的耳朵是怎麼聾的？
我不知道，顧伯禹更不知道。
最後苦思冥想半天，我猜測可能是他出去打群架時，被人打的。
因為晚飯過後，顧伯禹接了一通電話就要走了。
「陳林喊我有點事。」
陳林，就是後來的陳特助。
回想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我曾經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
「我跟你一起。」
我起，顧伯禹皺眉。
「男人打架，人跟著幹什麼？」
我淡淡一笑。
「怕我老公被打死，直接引發蝴蝶效應，兒消失在世上……」
顧伯禹顯然被我的流氓邏輯氣得不行，然而還沒等他說話，他爸就皺著眉指揮起來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那麻煩小念你跟著這混小子，管家，再從後院調幾個手不錯的保鏢出來，跟他們一起。」
顧伯禹很鬱悶。
「哪有出去約架帶保鏢的？丟不丟人呀。」
公公眼睛一瞪。
「我管你這個那個的，不帶就別出去了！」
最後，顧伯禹還是帶著我和五個保鏢出門了。
和昨天不太一樣，封閉的車裡，顧伯禹的呼吸聲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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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他，只見他臉都被憋紅了。
「你怎麼了？」
我奇怪地看著他，顧伯禹將頭探出車窗。
「別靠我這麼近，你噴的什麼香水？開窗都蓋不下去……」
我靜靜地看著他探出頭了幾口氣，才平靜開口。
「這是我的香。」
顧伯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明顯不相信。
我低頭去看，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手去他的大。
8
顧伯禹跟炸了的貓一樣，猛地向上竄了一下。
然而因為安全帶拉著，一陣悶哼後，他額頭撞得通紅，脖子也被勒出了一條紅印子。
車子猛地晃了一下，我也嚇了一跳。
「開車呢，老實點。」
「你什麼？」
他驚恐地看著我。
我很無語。
「你自己跟個發的泰迪一樣，我都沒做什麼你看你下半……唔唔唔」
顧伯禹整個人簡直要了，他死死捂著我的，前排的司機直視前方，假裝沒聽見。
顧伯禹指尖都了，湊得近了，人上的味道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