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伯禹愣愣地看著我，手著自己的臉。
「你不是我老婆嗎？我親你你打我幹嘛？」
我有些尷尬。
「……不是，你也沒提前說一聲。」
顧伯禹委屈地癟了癟。
「那我現在提前說，我想親你。」
我因為驚訝，微微張大，隨後就被顧伯禹惡狗撲食了。
看著抖個不停卻把我抱得很、一陣啃的顧伯禹。
我意識到可能過頭了。
我覺得好笑，親著親著就這麼笑出聲了。
然後，顧伯禹就哭了。
他眼眶通紅，眼淚不要命地往下掉。
「你欺負人，哪有人親的時候還分神的？」
我笑得停不下來。
「主要是和上一世的你差別太大了，我沒忍住。」
顧伯禹在我面前從來都是沉穩溫的，我很見到他親個就猴急這樣。
誰知對面的年抬起頭，眼眶更紅了，眼裡帶著狠勁又撲了上來。
「不許想別人。」
我覺得顧伯禹有病，那不都是他？
可看著他認真抖著睫的樣子，我也不再逗他。
我輕輕低下頭，教我老公怎麼吻我。
顧伯禹呆呆地愣了兩秒，隨後抱得更了。
從那天開始，顧伯禹跟開了竅一樣，食不饜足，逮著機會就抱著我一陣啃。
好在，他難得直哼哼也依舊尊重我的意見。
我不讓，接吻時拳頭青筋都出來了，也沒一下。
「老婆，親親我，給個晚安吻唄？」
顧伯禹蹲在我門口不願走，跟個癩皮狗一樣求吻。
我扶著額頭。
真不知道他怎麼就變了這樣。
兒沖他做鬼臉。
「爸爸，這麼大了還要親親。」
顧伯禹臉頰一紅。
我扯了扯他的紅頭髮，並不想在閨面前親他。
「明天去把頭髮染回來，晚上給你一個驚喜。」
顧伯禹眼睛突然閃亮亮的，趁我不注意在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隨後又抱著閨的臉親了一口。
「你說的，明天我就染回來。」
我看著他的背影，無語地抱著兒回屋睡覺。
次日一早，顧伯禹就拉著我要去染頭髮。
「老婆喜歡什麼髮型我就染什麼樣子的。」
顧伯禹一口一個老婆，得越來越順了，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我上，一眨不眨。
Advertisement
10
其實他那張臉，怎麼染都不會醜的。
看著終于有幾分人樣的顧伯禹，我抬手了他的腦袋。
「老婆，我好看嗎？」
他像個開了屏的孔雀，我輕笑出聲。
「好看。」
顧伯禹更開心了。
「那你想不想親？」
我推開他湊近的臉。
「晚上再說。」
顧伯禹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晚上……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逗他。
「你猜。」
我和顧伯禹嬉笑著朝家走，可門口迎接的管家卻一個勁沖我使眼。
我沒反應過來，顧伯禹率先開口。
「你割雙眼皮了？啥呢？」
管家翻了個白眼，不理我們了。
直到進了門，我才知道管家為什麼眼神搐。
客廳正中央，坐著一個漂亮的人，兒被保姆哄著在玩房裡嬉笑，顧父坐在人對面，神痛苦又復雜。
而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滿滿地塞滿煙頭。
顧伯禹的笑慢慢收斂，眼神瞬間涼薄，我盯著人的臉看了幾秒，突然發現，長得與顧伯禹有幾分相似。
還沒等我細想，人率先站起。
「阿禹？是阿禹吧？」
三兩步上前，手去拉顧伯禹的胳膊，卻被他厭惡地躲開。
「你不是死了嗎？你來幹什麼？」
我從沒見過顧伯禹這麼兇，兩世加在一起，他也沒有眼神這麼冷過。
「伯禹！不許這麼跟你媽說話！」
公公突然站起，死死著拳頭。
顧伯禹瞪著他，沒說話。
人眼淚嘩嘩流，又不好去顧伯禹，只好小聲啜泣。
「媽回來了，媽知道錯了，阿禹……」
我在旁邊看了半天，大概明白過來。
這人是顧伯禹親媽，看樣子以前把他拋棄了，只是我記憶裡，好像從沒聽過顧伯禹提起過他媽。
我皺著眉，有什麼東西好像慢慢清晰起來了。
「怎麼，現在想回來了？你那個夫呢？」
這話宛如平地驚雷，我瞪大眼睛，顧父的眼裡滿是痛苦，他哆嗦著沒說話。
人哭泣的聲音小了些。
顧伯禹輕嗤一聲。
「滾。」
人扭過頭，去看顧父。
「阿禹一時之間接不了，我知道你也難，但他的病真的拖不了了，我求你，今天先把錢給我，明天我一定乖乖回來跟你結婚，我再也不跑了。」
Advertisement
我目瞪口呆，顧伯禹的子抖了抖。
顧父直的脊背突然就彎了。
作為一個人，我清楚地看清，面前的人眼裡沒有一一毫的意。
而對面公公的眼底，是抑不住的痛苦和落寞。
他轉過，去書房拿卡，顧伯禹卻三兩步沖了上去。
「你瘋了？綠帽子戴了這麼多年還真以為焊在頭頂上了？給自己前妻的夫花錢看病，你怎麼這麼窩囊？！就這麼放不下？！」
顧父手指都在抖，他看著面前和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痛苦、悲憤、無助幾乎快把他垮。
天知道看到重新回來，敲開這扇門，他有多開心。
可不是來看兒子的，也不是來懺悔的，是來求他出錢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