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苦勸我迴歸職場無果後。
翻出一個網路熱梗:「寶,敢不敢挑戰給你老公打電話要一千塊錢買羊絨大?」
「你要是要來了,我再也不多管你的閒事。」
「你要是輸了,就聽我的,迴歸職場,怎麼樣?」
我直接拿出手機:「打就打,誰怕誰?」
可電話接通後,老公剛聽我說完,就劈頭蓋臉把我一頓罵:「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還穿一千塊錢羊絨大。」
「你要死了,我給你準備一千塊錢壽還差不多。」
接著,老公結束通話電話,並把我要羊絨大的行為發到了家族群審判。
1
耳邊傳來冷漠的「嘟嘟」聲,我半天沒反應過來。
任苒嘆口氣:「我早就說了,在這些男人眼中,你把地板得再亮,把家裡收拾得再乾淨,都比不過你往家裡拿點錢。」
「你以為你對這個家掏心掏肺,但對于男人來說,賺不到錢就是原罪。」
正說著話,我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
任苒看我臉煞白,忍不住安我:「倒是我小人之心了,章程毒舌,但轉賬及時啊。」
我趕忙點開手機檢視。
章程的聊天框毫無波瀾。
反倒往日風平浪靜的家族群,「滴滴滴」響個不停。
章程正在家族群數落我的不是。
【我跟陳晨結婚十年,每個月雷打不給五千元生活費,共計六十萬。】
【今天一張口就跟我要一千塊錢買羊絨大,你們大家評評理,拿了我那麼多生活費,怎麼好意思還跟我要這麼貴的服?】
【以為是坐辦公室的職場?每天騎電車接送小孩,那羊絨大風一吹就。】
【孩子服要手洗,每天還要給我媽媽按,到底哪裡襯一千塊錢羊絨大的。】
三姨趕忙在群裡息事寧人:【陳晨,三姨得說說你啊,男人賺錢不容易,章程一個月給你五千,不了,你可不能一個勁花錢。】
二姨也說:【陳晨,這羊絨大不好打理,你一沒有工作,二沒有車,咱們這冬天又冷,你本穿不著羊絨大。】
表姐怪氣:【陳晨,你可不能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起早貪黑,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賺四千八,我可捨不得用自己的汗錢去買一千塊的羊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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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不用幹,章程一個月就給你五千,你到底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這種好日子,我一天都沒過過。】
這都是我的脈至親。
卻在章程說,十年給了我六十萬後,出于嫉妒或者資訊差,對我口誅筆伐。
我再忍不住,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章程,你跟我算賬是吧?那我跟你好好算算賬。】
【是,你一個月給我五千不假,但這五千要還兩千八的房貸,要繳納水電燃氣費,還要孩子的課後輔導費。】
【剩下不到兩千塊錢,要負擔咱們一家四口的生活費,甚至人來往也要從這裡面出錢。】
【你也知道電車灌風,風會把服打,那你怎麼不說把車給我開的?】
【我曾經不是職場嗎?是誰說婆婆偏癱需要人照顧,是誰說孩子需要媽媽的陪伴?】
【你可以去家政市場問問,全職伺候偏癱的老人,一個月多工資?全職育兒嫂,一個月多工資?全職洗做飯打掃衛生的保姆,有多錢一個月?】
【結婚十年,我第一次張口跟你要錢買服,你說等我死了,給我買一千塊錢的壽,章程,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條訊息一發出,章程馬上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按了拒絕。
接著,他在聊天框刷刷給我發訊息。
【撤回!】
【陳晨,抓把訊息撤回。】
【你還要臉不要?把我們家的私事發到網上?】
【陳晨,我警告你,立刻馬上把訊息撤回,否則那五千生活費你也休想再拿到!】
2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親戚們,看到我發的訊息後,立馬調轉槍口。
二姨:【章程,你說這話可有點過分了啊!年輕人也得懂得避讖。】
三姨發了個憤怒的表包:【你這孩子,虧我覺得你踏實可靠,你說一個月給陳晨五千,合著還得給你還房貸?】
表姐更是悻悻然:【算了,我收回剛才的話,陳晨,你這日子,當真是慘過做基收到假錢。】
【就是仇人甚至敵看到你過這樣,也該釋懷了。】
眼淚不控制,洶湧而下。
任苒心疼地抱住我:「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非出餿主意,讓你測試章程。」
我卻甕聲甕氣地追問:「你現在還能幫我推去你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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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工作,任苒神嚴肅了些。
「能啊,姐妹在職場廝殺多年,這麼點許可權還是有的。」
「但我醜話得說在前頭,我們公司實習期三個月,你要達不到考核標準,一樣得滾蛋。」
我忙不迭點頭:「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幹,絕不拖你後,丟你的人。」
告別任苒後,我按照往常慣例,先去菜市場買兒子吃的翅,又去海鮮市場買婆婆吃的黑魚。
回家做完晚餐後,又急急忙忙騎電車去小學接兒子放學。
可我到那的時候,章程已經等在了接送點。
兒子一看到章程,就樂顛顛地跑到了章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