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要坐爸爸的車，你那電車吹得我腦門疼，以後能不能都讓爸爸接送我放學啊。」
我點點頭，沒多說話，直接騎電車回了家。
等我上樓的時候，卻聽到章程正跟章法提起今天的事。
「你媽媽一個家庭婦，沒應酬，沒工作，一開口跟我要一千塊錢買羊絨大。」
「這個錢，夠給你買多套奧特曼卡片，夠給你買多片藥膏，倒好，一張口就跟我要一千塊。」
平日對我笑臉相迎的婆婆啐了一口：「你啊，就是慣的！一個月給那麼多錢，把胃口都慣大了。」
「我早就說了，你把錢給我，我每天給生活費，一個月最起碼能省下一千塊錢。」
「你不聽，非得一把都給，現在好了吧，人家不知恩，還在群裡把你一通敗壞。」
兒子也應和。
「就是啊！爸！你不知道有多摳門，我跟要點錢買東西，總是三推四推，你把錢給，我買東西也方便很多不是嗎？」
我再忍不住推門而。
婆婆一看到我，有些訕訕的。
兒子也躲閃開我的視線。
反倒是章程憋著氣開口：「以後五千塊錢我打給媽，你需要再跟媽要，省得你大手大腳，不知過日子。」
我點點頭，配著黑魚和翅，了一大碗白米飯後，就徑直去了臥室。
不讓我管錢正好，我明天就要職任苒的公司，本就沒有力管這些七八糟的事。
有這功夫，我還是提前了解一下企業文化，悉一下公司環境比較好。
3
可我才坐下看了半小時的資料，婆婆就大聲喊我：「陳晨，你不伺候我吃飯，是想死我嗎？」
兒子也大聲嚷嚷：「了，我也了，你盛的飯呢？」
我煩得不行：「有手有腳自己不會盛飯？你知道關心你了，你不知道伺候你吃飯？」
兒子氣得踹了一下門：「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以後你就是給我盛飯我也不吃。」
「以後我上下學，也只讓爸爸接。」
「爸爸說了，你嫌五千塊錢，以後一分錢都不給你，你現在不好好伺候，我看你怎麼從手裡要錢？！」
我氣笑了。
「那好，你既然這麼有志氣，想必我做的飯，你也不稀罕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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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氣結：「你，你，你···」
我砰地關上門：「你放心，你以後就是求著我接送你上下學，我也沒空！」
「至于你手中的生活費，我更不會要一分，現在，你能離我遠些了嗎？」
章程聽見這邊的靜，當著我的面，把我辛苦做的飯都倒進了垃圾桶：「走，兒子，咱們出去吃烤串，回來給你打包！」
「天天做同樣的飯菜，早就吃膩了，跟誰蹬鼻子上臉呢！」
兒子歡呼雀躍：「哦！吃烤串咯！但願某些人一輩子都別做飯，這樣我就能天天下館子咯。」
我懶得理他們，整理好材料後，就洗澡睡覺了。
半夜，是被兒子的哭嚎聲吵醒的。
八歲的人兒，疼得蹲在地上，臉煞白：「哎呀，我肚子好痛！」
章程面蠟黃從洗手間出來：「烤串估計不乾淨，走，爸爸帶你去醫院。」
說這話的時候，章程一直在看我。
我知道，他在等著我主接過車鑰匙，為他們掛號，在醫院照顧他們倆。
以往他們倆有一點頭疼腦熱，我都會很張。
但這次，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關上了房門。
距離上班只有兩小時了，我得好好養蓄銳，明天還要去新公司報到呢！
反正對于他們來說，我做的一切都是廉價又無用的。
章程氣呼呼地拉著章法出了門，我想得豁達。
盯著閉的房門，卻再也睡不著覺。
這就是我寧願放棄工作，也要全心照顧的家人。
當真是不值得。
4
第一天職，我很張。
任苒親自開車來接我：「等我帶你去工位，拜託大家好好照顧你，你別張，只要踏實幹，肯定能轉正的。」
果不其然，同事們都很友善。
但很多專業的東西，要我自己消化。
我正努力融工作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
是章程。
想了想，我還是點了接聽。
「你買菜買不回來了？媽不能肚子，藥也得準時吃。」
我勾淺笑：「哦，你還不知道吧？我找到工作了，現在是上班時間，拜託你不要打擾我哦。」
章程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你胡攪蠻纏行不行？就因為我沒給你買一件羊絨大，你就故意折騰生病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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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月生活費我是給了媽。但我十年給了你六十萬，你總不至于連買菜買飯的錢都沒有。」
「趕回家給媽做飯，推媽下去曬太，對于你過火的行為，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你知道我脾氣的。」
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給眾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對著電話一字一頓開口：「我說了，我在上班，沒空，別打擾我。」
電話剛結束通話，章程就打了過來。
這次我直接拒絕。
章程在聊天頁面拼命轟炸我。
「我發現你這人特較真，真的，就因為一件破大，你能眼睜睜看著我跟兒子孤零零去醫院。」
【章法今早怕外面飯再不衛生，專門跟我一起回家吃飯，結果早飯早飯沒有，你也跑個沒影，孩子肚子去上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