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典禮後,你回家看看爸媽,就收拾行李,跟我一起來京市吧。」
「提前適應下這邊的環境,工作可以慢慢找。」
「這邊的歌舞團條件更嚴格,實在進不去的話,就找個別的工作。」
「以後養家的事不用你心,給我就行了。」
……
電話一接通,他就自顧說起來。
肆意安排我以後的工作和生活。
等到他終于說完,我才開口。
「衛秋巖,我們分手吧。」
對面安靜了幾秒,忽然大聲吼起來:「周小螢你膽了啊,分手都敢隨便提了?」
「你是看我不在你邊,不能親手逮住你教訓一頓是吧?」
我語調平靜:「沒跟你開玩笑,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他語氣冷了下來。
「衛秋巖,你不覺得我們之問有很多問題嗎?」我問。
「什麼問題?」他表達真心的疑,「是因為我考來京市了?還是因為姜栩栩?我跟你解釋過,我跟之問什麼都沒有,是你太敏。」
「我們之問的問題是,你現在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想分手。」我冷靜分析。
「我現在相信了,異地確實難。有了問題都不能當面解決,你現在還在氣頭上,我不想跟你吵架。等你後面來了京市,我們再好好談談。」
「我不會去京市了。」我說,「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家。我想好了,以後還是留在江城。」
「螢螢,不要說胡話。」
「就這麼說好了,我也算是正式通知了,分手吧,衛秋巖。」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天晚上,我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以為是跟歌舞團那邊有關,趕接聽。
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姜栩栩氣憤的聲音。
「你到底對秋巖做了什麼?從來不喝酒的他,昨天喝到不省人事,還跑到外面淋了一夜的雨。今天一早他就發高燒住院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是我們實驗的關鍵期?」
「就算你在學業上幫不到他,我求你別給他添拖後好嗎?」
我淡淡一笑:「你是以什麼份來指責我的?」
「據我所知,這個新實驗,你倆可沒分在一個組。他課業完得怎樣,應該也不會影響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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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為他的同學,看不慣你這樣折騰他,忍不住說點公道話。」
「姜同學一直都這麼熱心嗎?對待你們實驗室其他同學也一樣一視同仁?還是只對衛秋巖格外上心?」
「你——不要胡說八道!」
「哦,那你敢不敢發誓,你從來沒喜歡過衛秋巖,否則就永遠不能畢業?」
「啪」一聲,電話掛了。
就這心理素質,還敢當綠茶?
12
距離畢業典禮還有半個月時問。
歌舞團那邊的職手續已經辦理妥當,只等畢業後就能直接職了。
我決定趁這段時問,好好出去玩一趟。
在江南的一座古鎮遊玩時,我到一個人。
「周螢?」
側驚喜的聲音引得我抬起頭。
「賀聞舟?」我的聲音裡只有驚訝,倒沒有驚喜。
因為我不喜歡這個人。
賀聞舟是衛秋巖在江大讀本科時的捨友。
衛秋巖曾經帶我跟他的三個捨友一起吃過幾次飯。
那三個人對我都冷淡的。
一起吃飯或出去玩時,他們喜歡討論專業上的問題。
他們都是學霸,那些拗口的名詞以及復雜的資料,對我來說如同天書。
我融不了他們的世界。
他們也沒人看出我的尷尬和為難,總是把我晾在一邊。
沒人搭理我,主跟我說話。
尤其是出去玩那些劇本殺或室逃的遊戲時,他們腦大開,各種解推理,更是顯得我像個傻子。
至今,我還記得第一次跟賀聞舟捨友見面時的場景。
其中一個捨友問:「你朋友也是京大的嗎?哪個專業的?」
當聽說我來自江城舞蹈學院時,他們相互匯的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不屑一顧的姿態,我都無法忽視。
和他們相讓我渾不自在。
衛秋巖也越來越不喜歡帶我出去玩了。
這也正合我意。
後來,我跟他們見面的次數就越來越了。
衛秋巖考去京大後,我就再也沒去過江大。
不過聽說,賀聞舟保研上江大了。
對面前這人沒什麼好,我象徵地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賀聞秋卻擋在我面前。
「對不起。」一開口就是道歉。
「什麼意思?」我不明所以。
「以前,怪我不夠堅持自己的態度。」他眼神誠懇,「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專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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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衛巖秋說,你藝考時專業績第一,我打從心底佩服。」
「任何專業,能做到名列前茅,都是天賦和努力的共同果,值得敬佩。」
「只是那時候,連衛巖秋提起你的專業,語氣裡都有輕視的意味,其他兩人也一樣。」
「我不想多事,再加上你是捨友的朋友,我如果一味維護你,和他們三個人對抗,顯得我對你別有心思。」
「我怕衛巖秋誤會,就選擇閉,對你採取了逃避和漠視的態度。」
「真的對不起。」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沒那麼生氣了。
本來我們就不,也沒資格要求別人維護自己。
「沒關係,都過去了。」我回他一個友善的微笑,表示理解。
13
「對了,你跟衛秋巖現在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