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做出一副長聊的架勢。
「我們分手了。」
賀聞舟恰當驚訝了一下。
「說句不合適的話,你們分手,算是好事。」
我停住腳步:「怎麼說?」
他有些吞吞吐吐:「也沒什麼,就是他以前在宿捨,提起你時語氣總是略顯高傲。說你們藝考生高考分數他閉著眼睛都能考出來,還說你們腦袋空空——」
「好了,我知道了。」我及時打斷他。
跟衛秋巖已經分手了,關于他對我的評價,我也不想去了解了。
接下來幾天的旅程,我總是和賀聞舟莫名上。
他表現得禮貌又殷勤。
幫我提行李,幫我結賬,在我與人爭執時站出來維護我。
後來,我們乾脆就結伴同行了。
回到江城,他堅持把我送到學校,自己再回江大。
紳士風度盡顯。
都是年人,賀聞舟的目的很明顯。
但我對他沒有覺。
他長得很帥,又是名校學霸,謙謙君子的模樣。
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先為主的觀念影響,我對他始終生不起好。
我開始思索著,下次他再找藉口見面,我該想個什麼理由拒絕。
剛躺下時,手機響了。
衛秋巖的聲音沙啞又暗沉:「螢螢,先別掛,求你!」
我平靜開口:「有什麼事嗎?」
「我好想你,上次見面,還是年前的寒假吧?」
「四個多月沒見了,我第一次會到思念的滋味。」
「以前,你每半個月來一次,我嫌你煩,嫌你打擾我清淨。」
「我總覺得,以後有大把的時問在一起生活,何必急于這一刻呢?」
「過完年後,我每天眼穿,期盼著你蹦蹦跳跳的影,可是你再也沒來過京市。」
「我沒有等來你,卻等來了你要分手的電話。」
「原來,你不是簡單生個氣,你是認真的。」
「我們怎麼走到這個地步了呢?明明以前說過,要在一起一輩子。」
「衛秋巖。」我輕輕打斷他,「是你心猿意馬了。」
「我沒有喜歡姜栩栩!」他再次否定。
「或許還沒到喜歡的程度吧。」我給出結論,「可你搖了,你也並沒有想和我分手。只是我們在一起久了,你有些膩煩。」
「姜栩栩長得並不是多漂亮,可崇拜你,對于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男人很難沒有毫想法。」
Advertisement
「或許你只是其中,一邊有漂亮的朋友,一邊有崇拜你的同學。」
衛秋巖急了:「我,我從沒想過要跟在一起。」
「這一點我信,但你為了,忽視過我,傷害過我。這是我不能再忍的本原因,我的人,決不能因為其他人傷害我,這是底線。」
「對不起,瑩瑩,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14
因為兩家的關係,我和衛秋巖分手後,也沒打算絕。
因此也沒刪他的聯繫方式。
他開始每天給我發資訊。
容就是認錯、後悔、求原諒。
說什麼以前是我遷就他,以後換他遷就我。
他會每半個月都飛回江城來看我。
他還說,已經跟導師請假了,兩天後會來陪我參加畢業典禮。
除了衛秋巖的簡訊擾,這幾天讓我煩的還有一項。
賀聞舟的當面擾。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每天一大早出現在我宿捨樓下,手裡提著早餐。
我跟他認真談過一次,明確表達自己不喜歡他的事實,以及現在不想的想法。
可他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追求的事照做不誤。
還說什麼,我拒絕我的,他追求他的。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等待。
有些煩躁,但無從下手。
這天,我又收到衛秋巖的簡訊轟炸。
看了看窗外,宿捨樓下,賀聞舟還等在那裡。
可能是病急投醫吧。
我居然生出了讓衛秋巖去勸勸賀聞舟的想法。
賀聞舟油鹽不進。
我是真沒招了。
于是,這些天來,我第一次回了衛秋巖的訊息。
「還記得你以前在江大的捨友賀聞舟嗎?」
我斟酌著,先發了這一條過去。
哪知道,對面像是被引燃的鞭炮,噼裡啪啦。
一篇篇小作文接連不斷地發過來。
「賀聞舟?我當然記得他,死了都忘不了。因為他是我恨之骨的人,當初如果不是他挑撥,我也不會那樣對你……」
我對著他的小作文,認真看下去。
看完後恍然大悟。
我的直覺還準的。
不管賀聞舟表現得多麼溫紳士,我始終生不起好。
原來,他竟是個兩面人。
15
衛秋巖說, 當初第一次帶我去見他捨友, 其實另外兩個室友羨慕他的。
Advertisement
「秋巖, 你命真好, 有這麼漂亮的朋友。」
可賀聞舟的一番話,卻引起了他們的沉思。
「舞蹈生?那你朋友高中時的績應該很一般吧?」他一副玩笑的語氣, 「據說, 孩子的智商主要傳母親,你倆以後的孩子可得讓你費心了!」
「還有啊,把你朋友看點,據說舞蹈學院很。不生被包養, 人嘛,總是容易周圍環境的影響。」
「你說你,不是跟一起長大的嗎?當初為什麼支援學舞蹈?你多費點功夫指導功課, 哪怕考個普通二本,也比去跳舞好呀——」
賀聞秋是學校辯論隊的,在語言上有自己一套說服人的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