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我媽用法語和客戶視頻,得發。
路過的狗看了都要流哈喇子。
偏偏我爸捧著手機葛優躺。
窩頭,襟鬆鬆垮垮,肚皮都出來了!
還好還好,只要不張,還是能配上我媽的。
「哈基米喔南北綠豆~」
哎,啥也不是。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我又躺了回去。
太應激了。
我媽智商在我爸之上,真到了離婚那步。
流落街頭的指不定是誰呢?
兄弟 1 號:【江狗,熱搜看了嗎?裴凌那裝貨出軌了!】
【好傢伙,這貨平時裝好丈夫好爸爸好老闆,男德拉滿,白月一回來,立刻原形畢。】
【要我說,渣男就別立什麼妻人設,早晚塌房,當然,你用不著。】
我爸:【?】
兄弟 1 號:【因為狗不需要立人設。】
我爸:【你滾啊!】
5
被標籤後,我爸大鬧兄弟群。
咬牙切齒,氣得仰臥起坐。
幾十條髒話,不帶重樣的。
兄弟 2 號:【哎,沒事招他幹嘛?】
我爸:【兄弟,還好有你,嗚嗚嗚。】
兄弟 2 號:【不知道狗最磨人嗎?】
……
他們吵起來了。
【我是被家裡的,你們以為我沒努力拒絕聯姻?可他們要斷我卡啊!】
【我一點都不喜歡溫,不喜歡!笑死,誰會喜歡冰塊臉?】
兄弟 1 號:【江狗,你有點心眼子,全使兄弟們上了!】
【當初說好一起反對聯姻,不蒸饅頭爭口氣,結果你妥協得比誰都快!】
【子不是上鎖了?孩子呢?十個月就出生了,你可真努力啊!】
我爸急了:【不,孩子真是意外!】
兄弟 2 號:【子不會自己掉,孩子不會自己到,意不意外你知道。】
我爸沒招了。
……
兄弟 1 號:【不過話說回來,溫知不知道你初的事?沒別的意思純好奇。】
兄弟 2 號:【加 1。】
兄弟 3 號:【加 1。】
兄弟 4 號:【加 1。】
……
好傢伙,聊到八卦,全出來了。
我爸:【真想知道?】
兄弟團:【想想想。】
我爸大手一揮:【沒銀翼的,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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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其實,我媽是知道的。
三年前,被一紙婚約困住的我爸實在不甘心。
帶著我離家出走。
大雪天,他雙眼通紅。
走得毅然決然,臉頰氣鼓鼓的。
「小梨,如果...」
不等說完,我打斷他:「我跟我媽。」
他徹底繃不住了,白雪茫茫,嚎啕大哭。
「沒良心的,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你...」
我爸好像有點傻。
不然誰離家出走會迷路,在自家後花園轉悠幾十圈啊!
照顧花花草草的王爺爺騎小電驢路過。
滿臉欣:「好久沒看到爺哭得這麼傷心了,上次哭...還是在上次。」
天稍暗,哭啼啼的男人窩囊試探。
「小梨,太冷了,要不,咱們明天再走?」
「你媽快下班了,吃不到我做的飯,會生氣,生氣就不能睡床,不睡床我會失眠...」
早上,江雄赳赳氣昂昂踏出家門。
晚上,又灰溜溜爬回來。
「江粲,別鬧了,行嗎?」
「我知道你不願,但聯姻不是小打小鬧,小梨也需要完整的家,請你穩定點。」
剛理完工作,我媽神疲憊,按太。
我爸目灼灼:「你喜歡這樣?」
清冷人聳肩:「于我而言,合適就好。」
「而你,很合適。」
豪門婚姻,從來只有利益。
「當然,如果無聊,你可以找人,比如你學生時代喜歡的那位,只要不過火...」
「你調查我?」
我爸氣得渾發抖:「溫,你真是...好樣的!」
7
我爸不敢養金雀。
因為他背後空無一人。
雖然經常大小作,但慫慫的,很安心。
我媽手段了得,婚後僅用半年時間,就把江溫兩家集團推向了更大的舞臺。
外人講,是天生的上位者。
頭腦手段頂級,貌是最無用的優點。
爺爺說,我爸娶(贅)得好啊!
江家給我媽,他們放心。
圈子裡想結討好我媽的不計其數。
就連傅家太子爺,傳聞中那位矜貴無雙的人,也在我媽生日這天,送來了賀禮。
一條能閃瞎人眼的滿鑽項鍊。
從周圍賓客震驚的神態中不難看出。
禮相當貴重。
「我去,傅錚送的?大手筆!」
「傅錚回國了?天啊,這禮也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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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消息,溫總最近和太子爺談合作,聽說以前是同班同學...」
「……」
三人虎,等傳到廚房我爸的耳中。
就變了,我媽和傅錚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至訂過娃娃親。
他炒菜的手一頓,隨即恢復吊兒郎當的傻笑。
「哦,我知道了。」
傳話的富二代挑眉:「你不怕?」
我爸往鍋裡撒了一大把香菜。
「嗨,我又不喜歡溫,關我啥事?」
「對了,兄弟,我記得你很喜歡香菜對吧?」
富二代剛想搖頭,就看到我爸眼中一閃而過的鷙。
訥訥開口:「是,我喜歡...」
8
統計禮名單時才發現。
那條價值千萬的項鍊不見了。
我爸梗著脖子,一問三不知。
直到我媽提出查監控,他才猶猶豫豫指向外面狗窩。
戴上項鍊的狗狗也是好起來了。
晚上,我爸失魂落魄,想起了他的兄弟們。
【離婚,這次必須離婚!】
【為了一條破鏈子,竟然咬我!】
【那個傅錚送的什麼玩意,不知道我鑽石過敏嗎?還傅家大子爺,他牛什麼!】
大半夜,被迫吃香菜的兄弟 1 號回覆。
【是正經咬嗎?】
【咦,好大的醋味。】
兄弟 2 號:【糾正:破鏈子有極大收藏價值,拍賣場七千萬,糾正:是傅家太子爺,糾正:你說這話時先把婚戒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