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想想,痛失所才懲罰,我于陸星,估計頂多也就算個糟糠之妻,能流兩滴眼淚就已經算重重義了。
所以,生活狠狠地給了我一耳。
我的工資僅夠我和兒子的日常吃穿用度,甚至一部分學費和保險都只能靠啃老。
當別的孩子學鋼琴、、圍棋、舞蹈時,我給兒子買一件超過 100 元的服都得猶豫好久。
當別的孩子在日本雪、三亞度假時,我連帶兒子去一次遊樂園都捨不得。
草莓、車釐子、榴蓮……這些比較昂貴的水果我再也沒敢買過,就怕面對父母時不時「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的指責。
其實我知道,他們只是上說說,實際上,他們已經在竭盡所能地幫我了。
我沒臉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腦子裡進了水。
還好,上天給了我機會,把腦子裡的水曬曬幹。
7
28 天轉瞬即逝。
什麼都不用想,只用痛痛快快玩的覺真好。
想到這次度假的花銷都是由陸星買單,覺更好了。
陸星應該覺也很好吧,畢竟從監控來看,他可是帶陳莉莉回家度過了好幾次「快樂」時。
兩個人不僅在我們的大幅婚紗照下做了不兒不宜的事,甚至還有模有樣地討論過。
陳莉莉:「沒想到你老婆化了妝還好看的嘛。」
陸星順道:「生了孩子後一天到晚不修邊幅,我都快忘了以前什麼樣了。」
陳莉莉不無醋意道:「你平時不還老誇老婆溫賢惠嗎?男人啊,就是喜歡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陸星調笑道:「瞎吃什麼飛醋呢,像你這樣能跟男人並肩而行的人,才更吸引人。」
陳莉莉嗔道:「那你說說,要是當時同時遇到我們,你會娶誰?」
陸星覆了過去:「你也就隨便說說,真想知道,你離婚試試。」
前世我在婚姻裡當了逃兵,甚至連仔細追究的勇氣都沒有,自然也沒有機會見到他這副令人作嘔的臉。
還得多虧了那兩個微型攝像頭,我才能欣賞到他們倆天地的故事。
以前,我只知道陳莉莉是陸星親自招進去的助理。卻不知道,兩個人的互相欣賞在朝夕相中慢慢就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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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日裡從容幹練、自信飛揚的人,唯獨對自己崇拜不已。咱就是問,這誰能扛得住不心?
反正陸星沒扛住,藉著一次醉酒,兩個人半推半就地滾上了床。
可惜了,要是我在現場,我肯定已經為這份勢均力敵、相逢恨晚的鼓掌喝彩了。
現在我只能是含淚把所有證據整理好,再花大價錢找個律師,確保可以把自己利益最大化。
8
飛機剛落地,我就給陸星打了電話:「我們回來了,今天早點回家,有事跟你說。」
等我到家,提前約好的搬家公司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貴有貴的道理,這家號稱「不用自己手」的搬家公司果然專業、省心、高效。不過一個白天,就把所有傢俱搬得乾乾淨淨。
我甚至還有時間把兒子送去爸媽家,再去做了個甲,化了個緻的妝。
不是說都快忘了我以前什麼樣嘛,這就幫他回憶回憶。
沒辦法,我就是太好心了,難怪重生這種好事能被我攤上。
沒過多久,鑰匙門鎖的聲音響起。陸星一邊喊「老婆,我回來啦!」,一邊開門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為我的打扮驚豔太久,就看到了空的客廳。
我也沒有廢話:「陸星,我們離婚吧。」
陸星愣了一下,匪夷所思地看著我:「老婆,你說什麼呢?是不是因為我沒去機場接你啊?我最近這段時間真的好累,你能不能諒我一下?」
我冷笑了一聲:「是工作太累了,還是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忙著跟陳莉莉二人世界,所以太累了?」
陸星是個聰明人,他沒有再一味否認,而是立刻抱住我辯解道:「老婆,你聽我說,我和只是個意外!都是因為那次公司聚會,我喝多了,把我送回家,我把當你了才……」
「我錯了,但是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說的那次公司聚會,我當然有印象。
那次本來是為了慶祝他們項目組拿下了一個大單,卻沒想到兒子突然發高燒,我心地讓他好好應酬,不用擔心家裡。
于是,我大半夜的一個人抱著兒子去醫院看急診,忙前忙後地辦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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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守在兒子病床邊倍疲憊又無助時,我老公卻在我們的家裡同另一個人翻雲覆雨。
我用力掙開他:「一次是意外,次次都是意外嗎?」
「我為了兒子的安全,買了監控裝在家裡。結果剛裝好就去旅遊了,也沒來得及跟你講。」
陸星臉一白,慌地乞求:「老婆,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跟沒的,我的只有你啊,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了,真的,我發誓!」
看著這個男人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我的心竟然毫無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