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躁的了太,告訴我沒這個時間。
轉離開時,我打電話給另外的發小,他是計算機專業,我請他幫我一個忙。
發小的速度很快,當天晚上就把匿名帖子的 ip 地址查了出來。
我找到顧言,告訴他這全都是白荷一個人自導自演。
可顧言卻緒復雜的看著我:「林彤,你查?」
「不該查?」
「那你打算怎麼辦?報警嗎?白荷不過就是喜歡我,小孩心沒想那麼多,所以才做錯了事。」
我愣住了,眼前的顧言讓我有些看不懂。
「林彤,反正這事對你也沒什麼影響,反而是自己到了傷害,這件事就過去吧,別追究了好嗎?」
我定定的看了顧言好一會,末了笑了笑:「行啊,你覺得可以過去就過去吧。」
顧言如釋重負,上前就想抱我,我退了一步躲開:「顧言,並不是弱者就有理,這件事是原則問題,也是人品問題,在你這裡可以過去,但在我這過不去。」
顧言有些煩躁:「那你說要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你自己理,如果這點事都理不好,那我們就分手吧。」
3
我們整整冷戰了一個學期。
不過我也聽說顧言和白荷確實劃清了界限,白荷也在校外租了房子,沒有課的時候基本不回來。
這件事隨著時間漸漸平息,可我和顧言之間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化。
考上研究生那天,媽媽打電話讓我回家一趟。
我下樓,顧言在樓下等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沒有說話,顧言開車,眼睛時不時地看我。
到我家,原來是兩家打算給我們訂婚的事。
顧言其實今年也考研了,只是他落榜了。
本來他績一直都比我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影響了他,如今竟是研究生都沒考上。
我爸媽安他說沒事,來年再考。
而顧言的爸媽則是一直拉著我,說研究生不急,但娶媳婦很急。
晚飯後,我一個人在院子裡發呆。
顧言給我披上外套,說天氣涼,別冒了。
我轉看他:「你真想訂婚嗎?」
「當然。」
「顧言,我們不小了,做事要想好後果,也得負的起責。」
「彤彤,我從小到大,就沒想過要娶別人,這輩子就只認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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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說得好聽,他還是讓我失了。
訂婚當天,顧言接了一通電話。
他說白荷✂️腕了,正在醫院搶救。
我拉住他,說白荷搶救有醫生就行,可我訂婚,沒他不行。
顧言怔怔的看了我一會,說讓我乖些,他就去看一眼,要是沒事馬上回來。
就這樣,顧言扔下我和滿座賓朋離開。
這一幕,像極了我最看的那部劇。
曾經我還窩在顧言懷裡吐槽那個新娘子,說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顧言那時就會笑著吻我眼角,聲音低啞的讓我趕嫁給他。
可如今我才發現,原來我並不是主角。
我用了將近一個小時讓自己心緒平復。
雖然心裡還是絞痛絞痛的,但還是堅持把賓朋禮貌送走,給他們解釋顧言實驗室有很重要的事,如果錯過就會影響他的前途。
不知道人家會不會信,反正我自己不信。
最後,閨幫我送雙方父母回家,而我則是一個人坐在空的宴會廳,終于掉下了眼淚。
這麼久以來,一直抑在心的憤怒和暴躁終于發出來。
回想我和顧言的那些從前,我笑著哭,又哭著笑。
晚上,我一個人開車去了和顧言常去看日出的山頂。
我給他打電話,無一例外的,都被他結束通話。
我自嘲地笑,從我們出生開始算起,如今已經二十二年。
而他每結束通話我一次電話,我心裡就抹去一年的意。
就這樣,直到第二十二通電話被他接起,太也掙地平線,躍出山巔。
「這邊已經一鍋粥了,林彤,你就不能安靜點,懂點事嗎?」
這是顧言第一次如此對我說話,說實話,我有些意外和不適應。
但我還是調整了一下緒,然後開口:「顧言,我們分手吧。」
4
我一共提過兩次分手,第一次是警告,這次是通知。
我沒等顧言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回家收拾東西,準備開始新的生活。
其實我是個比較獨立的孩,和顧言在一起基本沒用他幫過我什麼,所以離開他之後,除了心裡很難過之外,其他倒也沒什麼不習慣。
早上我照例自己早起吃早餐,午餐晚餐和閨一起。
我把所有力都投放在學業當中,績名列前茅,導師對我也是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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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閨時常惋惜的著我的臉:「上個月還是小臉,怎麼才一個月就瓜子臉了?」
其實我白天偽裝的再好,晚上也是會難過的。
時常躲在被子裡掉眼淚,基本都是哭著睡著。
顧言來找過我幾次,我都沒見。
也每天發消息,我也都沒回。
很想把他拉黑,可是手指在螢幕上方懸著,又捨不得。
後來有一次他把我堵在食堂,說白荷出院那天他就把話說清楚了,他說他喜歡的人是我,將來結婚的妻子也只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