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的看著顧言,問他如果白荷又鬧自盡怎麼辦?
顧言語塞。
我告訴他,其實我想要的從來不是承諾,也不是保證,而是當我和別的生在天平兩端搖搖墜時,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我。
顧言了,後來聲音很低的說了一句,要去死,我總不能不管。
我冷笑:「那如果我們兩個都要死呢?你管誰?」
「當然是你。」
說實話,顧言回答的語氣斬釘截鐵,而我也相信如果我也在醫院搶救的話,顧言一定會堅定的選擇我。
可惜啊……
我站起:「顧言,我的和丈夫,不該是用生命威脅來的。」
顧言或許不知道,訂婚那天當他選擇離開時,我就已經從天平上摔下來,遍鱗傷。
那日之後,我跟顧言徹底分手。
他了解我的脾氣,也不糾纏我,只是更加努力復習準備第二次考試,而我也在我的學業上忙碌不停。
我仍舊沒有拉黑他,從前是捨不得,現在是放下了,覺得沒必要。
深秋了,學校裡有一條兩側都是楓樹的小路。
從前每到這個季節,顧言都會拉著我在小路上慢慢散步,他說以後我們結婚了每年也都要來,再以後就帶著孩子來,老了……我們互相攙扶著來。
可我們都沒等到那個時候。
我一個人在楓樹下坐著,深秋的季節總是會讓人格外哀傷。
傍晚,閨找到我,說今天是生日,讓我陪吃飯去。
該死,我竟把這事給忘了。
閨和我從小認識,還是舅舅的鄰居。
我小學時爸媽常不在家,就把我送到舅舅家,幾個孩子一起玩。
閨有個哥哥,與舅舅家表哥一樣大,那時刑偵劇盛行,我們經常圍在一起看劇,當每一個案件偵破時,我們都熱沸騰,立志將來一定要好好學法律。
後來,大一報道那天,我和閨在宿捨裡重逢。
我才知道表哥是法學專業的翹楚,哥哥竟然也是。
回想著小時候的事,我突然發現我的生命裡不只有顧言,我還有朋友和親人,還有年時的夢想和目標。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閨帶到了餐廳,本以為今天就我們兩個,結果一進門,我們就被包廂裡起鬨的聲音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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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轉頭,腦子「嗡」的一聲。
那包廂門半開,而此刻我目所及之,竟是顧言和白荷在擁吻!
5
「這他媽還要不要臉了?」
閨氣上湧,拎了旁邊桌的酒瓶子就要衝。
我連忙抱住:「佳佳,別衝!」
倒不是我心善,而是我們都是法學院的學生,這要是因為打架有了汙點,將來職業也會有影響。
可閨是個直子,向來看不得我委屈。
我們這邊聲音鬧得大,驚了包廂裡的人。
顧言一眼看到我,滿臉慌的推開白荷:「彤彤?」
他朝著我跑出來,我怕閨酒瓶子真的掄到他上,連忙喊了一句:「滾遠點!」
可閨氣炸了,舉起酒瓶子衝著顧言:「渣男賤,今天我就是拼了被拘留,我也要替彤彤出了這口氣!」
「佳佳,都已經過去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什麼這種人?」
我這邊剛說完話,白荷也從包廂裡走出來。
的還帶著些紅腫,滿臉挑釁地看著我:「學姐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和顧言可是明正大談的。」
閨怒罵:「明正大?你個小三,自己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自己不知道嗎?」
白荷臉上略過一瞬怒意,但很快又笑著看我閨:「這位學姐,你之前就看我不順眼,怎麼著,還想打我呀?不過你不是讀法律的嗎?你打我……不怕我告你嗎?」
「你閉!」
我吼了一句,然後又看顧言:「還不把人拉走?」
聽到我的聲音,顧言這才反應過來去拽白荷。
可白荷好像鐵了心要激怒閨,甩開顧言的手,臉十分欠揍的朝著閨指了指頭頂:「朝這打,別客氣,不過學姐你怎麼能不理解我呢?我聽說學姐也是倒追過某位學長好多年,可惜啊,學姐倒那麼久人家都看不上你,嘖嘖,學姐,賤不賤啊……」
本來我還想息事寧人,可這會看閨委屈我忍不了。
「你放屁!」
我罵了一句,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搶了閨的酒瓶子直接就朝著白荷砸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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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言擋在了白荷前。
酒瓶子砸在他肩上,也砸在了我心上。
那一刻,我切切實實的到了什麼撕心裂肺。
終于,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他還是選擇了白荷。
白荷震驚了片刻,慌忙喊後的同伴讓他們報警。
顧言甩開白荷,然後回頭吼了一句:「我看誰他媽敢報警?」
喊完話他又看我:「彤彤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報警的。」
說完他想過來拉我的手,我卻躲開他。
我用酒瓶子指著白荷:「賤人,我不怕你報警,但你要再敢罵佳佳一句,信不信我廢了你?」
白荷也是被我嚇到了,畢竟沒想過我真敢手。
閨也驚呆了,只拉著我的手,這會又到勸我別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