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氣不減:「我大不了不做律師了,我有手有腳,做什麼都能養活自己,不像有些人,除了用下賤手段勾引男人還會什麼?」
閨的抱住我,說也可以養我,養我一輩子。
發生這種事,我和閨也不打算在這吃飯了。
我們要走,可顧言好像魔怔了一樣,也不顧哭得噎噎的白荷,只抓著我的手腕讓我聽他解釋。
僵持之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鉗住顧言:「兄弟,該放手了。」
我愣住,抬眼去看那人,卻聽耳邊閨喊了一聲「哥」。
6
閨的親哥邵宇飛,從小就是標準的「別人家孩子」。
學習好長相好格好,家庭條件也好。
多年不見,他已經從我印象裡那個大男孩長為男人。
他拉開顧言的手,朝著我笑:「林大律師,好久不見。」
我愣了片刻,隨即便也回應他:「邵先生,好久不見。」
這是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的稱呼,那時我扮演律師,他是來求助的客戶。
他大我五歲,還記得那時他和我表哥會經常把我們惹哭,然後又坐在一邊陪我們看我們看的劇。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稚,他們卻樂此不疲。
記憶像開閘的洪水一般湧上來。
時隔多年再見,他依舊優秀,我卻狼狽不堪。
「彤彤,他是誰?」
顧言只一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如從前一樣,他警覺我邊每一個異。
「跟你有關係嗎?」
「彤彤,我……」
「我們走。」
我沒給顧言說話的機會,轉拉著閨和邵宇飛離開。
本來以為生日宴搞砸了,結果上了邵宇飛的車。
到了新餐廳,說了沒幾句我表哥就火了,擼了袖子要去找顧言算賬。
我一手拉著他,一邊回頭看邵宇飛:「你倒是說話呀,他真去打人了怎麼辦?」
邵宇飛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去吧,上庭了我給他辯護。」
我……
最後雖然表哥被我攔下了,但他還是不停地數落我。
也對,他從小就覺得顧言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邊那麼多優秀男孩子,他不理解我怎麼就選了顧言。
說著說著,表哥突然看了一眼邵宇飛,然後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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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要幹嘛,那眼神看得我心裡發。
「哥,你有話直說行不?」
「彤彤,你視力要是沒問題的話,為什麼看不到這麼優質的男青年?」
說著,他手一指邵宇飛:「正好你失,他單,你們湊合一下得了。」
「噗……咳咳咳……」
一口熱湯嗆到我嗓子眼,邵宇飛和閨一起給我拍後背。
邵宇飛瞪了一眼表哥:「你能不能有點正行?」
「我沒正行?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嗎?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天跟我混在一起算怎麼回事?我敢打賭,你要再不找朋友,你媽就要把我抓去做兒媳婦了。」
「咳咳咳……」
我咳嗽得更厲害了。
閨的電話適時響起,閨衝著邵宇飛晃了晃螢幕。
我以為兒生日,老媽打電話一定是母慈孝的溫馨場景。
只是我想錯了,母之間寒暄還沒超過五句話,話題直接就轉到邵宇飛上。
電話聲音有些大,我聽到阿姨在那邊抱怨,說鄰居家孫都兩歲了,可得很。
可自家兒子一心只有工作,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
邵宇飛沒什麼表,只淡定吃菜。
直到最後阿姨低聲問了一句:「佳佳,你哥他……不會真的喜歡陳雋吧?」
!!
陳雋……是我表哥。
7
後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顧言的事。
四個人回憶著小時候的趣事,氣氛出奇的好。
雖然我心裡還是時不時的難過一下,但因為有親人和朋友陪著,總是開心更多些。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有些意猶未盡。
邵宇飛和表哥送我們回學校,路上,他們說讓我們好好學習,等我和閨畢業就收我們去他們律所。
閨慨,說自己是學渣,不像我,跟邵宇飛師出同門。
我這才想起來,表哥和邵宇飛都是我導師的高徒,導師現在還經常把他們的名字掛在邊。
這兩個人都很優秀,他們畢業沒多久就已經在行業裡小有名氣。
最近更是雙雙了律所的高階合夥人,真是年輕有為。
回到宿捨,我剛洗漱好回到床上,就收到一條訊息:「不要胡思想,早點休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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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這是邵宇飛的微信,可我明明沒加過他好友啊?
我抬頭看向剛從浴室裡出來的閨,又想起晚飯期間我上衛生間,把手機留在了桌上。
心裡一下子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閨見我看,心虛的連忙把眼神飄向窗外:「哎呀,外面天真黑呀!」
「邵宇佳!」
我從床上爬起來就去抓閨,連連求饒:「好彤彤,我這不也是替我哥著急嗎?我媽打電話你也聽到了,現在老人家是我們兄妹倆一起攻擊,好彤彤,你就當是扶貧閨?」
見我瞪,閨討好地笑:「彤彤,我真覺得咱表哥的話有道理,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嗎?你和我哥多般配啊?」
說著,坐到我邊細數我和邵宇飛的般配指數。
比如我們都值很高,比如我們專業一樣,又比如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