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錯了什麼?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直接被氣笑了。
既然這麼演,那我就把的戲臺子徹底掀了。
我舉起手機,將螢幕轉向眾人。
酒吧裡他們用喂酒、溼相擁的視頻,被迴圈播放。
「大家看清楚,確實什麼都沒錯,不過就是背地裡編排我,哄著我老公給買下整個酒吧,穿著溼的服投懷送抱罷了。」
「這算什麼?小場面而已!」
我故意把手攏在耳邊,湊近。
「來!你當時在醫院走廊怎麼跟他表白的,再說一遍,讓大家也!」
蘇曼的臉漲得通紅,豁出去一樣尖:
「我說我他!我就是他!怎麼了!」
「?」我下腳上的平底鞋,用鞋底狠狠地在的臉上:
「如果你的,就是等他有了家室再來死纏爛打。」
「那麼你這份,真是又髒又賤,令人作嘔!」
以為趁虛而是的本事。
不過是踩著別人的真心,來抬高自己那點可憐的存在。
可憐,可悲。
可笑至極。
蘇曼被打得滿臉是淚,扭著腰在顧珩懷裡哭訴,聲音黏糊。
「阿珩,如果上你是一種罪過,我願萬劫不復。」
「但今天,有沒我!有我沒!」
6
不得不承認,哭起來的樣子很人。
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所以顧珩的選擇,也變得理所當然。
他衝著我低吼:「林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知道,那是他怒氣到了頂點的標誌。
「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理好。」
看吧,他的天平,從來都沒有向我傾斜過。
心底那悉的涼意再次湧上來,可這一次,我竟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是啊,哪次不是這樣?
只要蘇曼掉一滴眼淚,他就會對我亮出獠牙。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彼此彼此。」我平靜地看著他,那顆為他跳了十年的心,終于徹底停擺。
我轉頭,看向還在泣的蘇曼,輕輕為鼓掌。
「恭喜啊,灰姑娘終于穿上了水晶鞋。」
「但你猜,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會發生什麼?」
曾幾何時,我又何嘗不是那個踮起腳尖,王子垂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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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放棄了康莊大道,走進了名為婚姻的象牙塔。
我以為付出了真心,就能換來永恆。
卻眼睜睜看著我珍視的一切,被別人肆意踐踏。
可現在,我不想了。
我再也不要了。
我從包裡出那份文件,像丟棄廢紙一樣,甩在他臉上。
「顧珩,離婚吧。」
他下意識地接住,當看清上面的容後,臉瞬間變得慘白。
「離婚?你還想讓我淨出戶?」
我們曾經約定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說分手。
他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
他踉蹌著上前,想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一從未有過的慌:
「晚晚,我們談談,好不好?」
他的目放,卻在掃過我平坦的小腹時,猛地僵住。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
「孩子呢?」
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
「我問你!我們的孩子呢?」
我任由他搖晃,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冰冷的笑容。
「澤遠,把東西拿進來。」
陸澤遠將那個的禮品袋遞給我。
我隨手扔在他們面前。
「看看吧,這是我送給蘇曼小姐的新婚賀禮。」
顧珩抖著手開啟,當看到那份刺眼的引產手確認書,和一張張胚胎照片時,他整個人都癱在地。
他像是瘋了,一遍遍地呢喃:「為什麼?怎麼會……」
我面無表地俯視著他,心如止水。
「在你抱著蘇曼,為所謂的慶生時,我們的孩子……」
「不。」我輕笑著糾正。「是你和蘇曼的孩子,已經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顧珩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和難以置信。
「你……你都知道了……」
他還想爬過來。
旁的陸澤遠終于忍無可忍,一記重腳狠狠踹在他的下。
「畜生!」
顧珩蜷一團,在地上痛苦地搐。
我居高臨下,字字如刀。
「顧珩,你還記得嗎?當初你公司資金鏈斷裂,是我爸媽把準備養老的房子都賣了,才幫你渡過難關。後來我媽突發心臟病,急需一大筆錢做搭橋手,你卻說你在外地出差,訊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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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我媽因為湊不齊手費,最終死在病床上的那天,你正帶著蘇曼,全款提了一輛兩百萬的跑車。」
滾燙的眼淚不控制地湧出,我說話時,手都在發抖。
「我真傻,還一心一意地為你打理後方,為你的人脈圈鋪路搭橋,換來了你的功名就,和我的家破人亡!」
那雙手,最終狠狠地扇在了顧珩的臉上。
「淨出戶,是你欠我媽的命!」
7
句句話都像刀子,扎在顧珩心上。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
蘇曼卻尖著衝上來,指著我和陸澤遠,聲音淒厲:
「說得真好聽!我看就是你早就跟這個男人不清不楚了!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圈套!」
話音未落,我抄起旁邊大媽手裡的腰鼓槌,對著出的手指,狠狠敲了下去。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上癮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