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在訓練時突然暈倒,現在在部隊醫院!」
我二話不說,抓起包就往外跑。
趕到醫院時,沈墨寒已經醒了,臉蒼白地靠在床頭。
「你怎麼來了?」他皺眉。
「你暈倒了,我能不來嗎?」我走到床邊,「醫生怎麼說?」
他移開視線:「沒事,就是訓練太累。」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沈隊長的家屬?」
「我是。」
醫生的表很嚴肅:「跟我來一下。」
我跟著醫生到了辦公室,他拿出一份檢查報告。
「沈隊長的況比較特殊。」醫生斟酌著詞句,「他兩年前在一次任務中了重傷,雖然保住了命,但是……」
「但是什麼?」我的聲音在發抖。
「傷到了要害部位,影響了某些功能。」醫生委婉地說,「簡單來說,他暫時無法進行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這種況能治好嗎?」
「有希,但需要長期治療。」醫生嘆氣,「沈隊長一直抗拒治療,說是不想耽誤任務。」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辦公室,腦子裡一片混。
原來不是他不我,而是他不能……
推開病房門,沈墨寒正要下床。
「你幹什麼!」我衝過去按住他。
「我沒事。」他避開我的眼睛。
「沈墨寒。」我聲音抖,「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僵住了。
「醫生都說了。」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沉默很久,才苦笑道:「告訴你又能怎樣?讓你跟著一個廢人?」
「什麼廢人!」我吼道,「你是我丈夫!」
「可我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的婚姻。」他的聲音很低,「林晚晴,你還年輕,值得更好的人。」
「所以你就故意冷落我,想我離開?」我又氣又心疼,「沈墨寒,你就是個混蛋!」
他愣愣地看著我。
「結婚的時候,誓詞怎麼說的?」我掉眼淚,「無論疾病還是健康,都要不離不棄。你把我當什麼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從今天開始,你必須配合治療,聽到沒有?」
Advertisement
他的眼眶紅了:「林晚晴,你確定要這樣?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
「那就一輩子。」我握住他的手,「只要你還活著,就夠了。」
他終于崩潰了,把頭埋在我懷裡,肩膀劇烈抖。
我第一次見他哭,哭得像個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斷重復。
「傻瓜。」我拍著他的背,「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差點就放棄你了。」
這時,病房門被暴地推開。
陳秀蘭帶著宋雨薇闖進來,看到我們擁抱的樣子,臉瞬間變了。
「你們在幹什麼!」尖。
沈墨寒立刻坐直,冷冷地看著:「媽,我在跟我妻子說話。」
「妻子?」陳秀蘭冷笑,「都要跟你離婚了,算什麼妻子?」
「誰說我們要離婚?」我站起來,「我剛才已經決定了,不離了。」
宋雨薇的臉慘白:「嫂子,你不是說……」
「我改主意了。」我微笑,「畢竟我老公這麼好,我怎麼捨得?」
陳秀蘭氣得發抖:「你在這裝模作樣!墨寒的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
「媽!」沈墨寒厲聲打斷,「夠了!」
「我說的是事實!」陳秀蘭不依不饒,「你這樣子,怎麼給人家一個完整的家?雨薇不嫌棄你,願意……」
「我嫌棄。」沈墨寒冷冷道,「媽,我只說一次,我這輩子只認林晚晴一個妻子。」
「你!」陳秀蘭指著他,「你被這個人迷昏頭了!」
「是又怎樣?」沈墨寒拉過我的手,「我樂意。」
宋雨薇終于忍不住哭了:「墨寒哥哥,我等了你這麼多年……」
「我從來沒讓你等。」沈墨寒毫不留,「宋雨薇,我一直當你是妹妹,僅此而已。」
「可是阿姨說……」
「我媽說什麼都沒用。」他看向陳秀蘭,「媽,如果你還想有我這個兒子,就別再手我的婚姻。」
陳秀蘭氣得渾發抖:「好!好!你們怎樣怎樣!等以後後悔了,別來求我!」
Advertisement
拉著哭哭啼啼的宋雨薇離開了。
病房裡終于安靜下來。
「對不起。」沈墨寒握我的手,「讓你委屈了。」
「道什麼歉。」我坐到床邊,「倒是你,以後不許再瞞著我任何事。」
他點頭:「不瞞了。」
「還有,必須配合治療。」
「好。」
「不許再睡書房。」
他愣了一下,耳紅了:「這個……」
「怎麼,不願意?」我故意板著臉。
「願意!」他連忙說,「當然願意!」
我終于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沈墨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好。」
這一次,我相信我們會走得更遠。
3
出院後,沈墨寒真的搬回了主臥。
第一晚,他僵地躺在床的最邊上,恨不得把自己在牆上。
「你幹嘛呢?」我好笑地看著他。
「我……我怕到你。」他結結。
我翻抱住他:「沈墨寒,我們是夫妻,不是陌生人。」
他的更僵了,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晚晴……」
「嗯?」
「謝謝你。」
我在他口蹭了蹭:「睡吧。」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被電話吵醒。
「林晚晴,你給我出來!」陳秀蘭在電話裡咆哮,「限你半小時到茶樓,不然我就去你單位鬧!」
我眼睛,看了眼還在睡的沈墨寒,輕手輕腳地起床。
到了茶樓,陳秀蘭已經等在那裡,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這是我娘家侄子,在省城做律師的。」陳秀蘭得意地說,「專門理離婚案子。」
我在他們對面坐下:「所以呢?」
那律師推了推眼鏡:「林士,我陳士委託,來跟你談談離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