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匆匆離開之後,我才慢條斯理的去食堂打包了一份白粥。
給「軍師」發了個訊息。
「學長,你肚子好些了嗎?」
「我剛剛在宿捨給你熬了粥。」
「你要不要喝點,暖暖胃?」
幾乎是立即的,那邊給我發了好幾條訊息。
「你說什麼?你居然還熬了粥!」
「鹿同學,你追鶴柏川的時候可沒這麼積極!」
「柏川是我親兄弟,我警告你不能這麼差別待遇!」
我忍住笑意,給他發了個語音。
「當然,畢竟我覺得和你更嘛。」
「我現在就在你宿捨樓下,你來拿一下?」
我明知道許秋白不在。
就要看看他怎麼演。
果然,下一秒「軍師」來訊息了。
【我現在下不來床,讓柏川替我跑吧。】
等了幾分鐘。
鶴柏川臭著張臉下來了。
他應該是剛洗了澡。
髮還沒完全吹乾。
頗有心機的穿了個 T 恤。
堅實材一覽無餘。
我把粥遞給鶴柏川:「學長現在還好嗎?」
「好的很,一個屁接著一個,宿捨全是他的芬芳。」
我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那可能是因為胃脹氣,能排出來會舒服點。」
鶴柏川的表瞬間詭異:「這你都能接?」
「當然啊,他也不想生病的。」
我笑了笑:「粥辛苦提醒他趁熱吃。」
說完我準備離開,他喊住我。
「那個,下一次英語課我們安排在什麼時候?」
「啊,對了,我之前忘記和你說了。」
我滿臉歉意。
「我最近手頭張,課程的話就算了。
「毀約真的不好意思。
「不過我有同學也很興趣,幫你推薦推薦?」
這次鶴柏川的臉是徹底垮了下來。
直到我走出好遠,他才如夢初醒。
「我六級當年考了 653 分,很牛的!」
「便宜點的要不要?」
「免費教行不行啊!」
5
那天之後,「軍師」始終沒聯係我。
我給他發了幾個訊息,也都石沉大海。
週末,我們新聞中心組織團建。
以往像這種活,中心都是找個飯店聚個餐。
今年社長也不知道什麼風。
非說要增強大家能,提議去爬山。
早上七點,我拖沓著子趕到校門口的時候。
迎面見到了鶴柏川。
穿著灰運服,很心機的站在我們社長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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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整個人襯託的更加玉樹臨風。
「喲,鶴神也過來了?」張亞靜走過去打了招呼,開口調侃。
「你最近參加我們活濃度過高啊,都能算編外人員了。」
聞言,其他人也笑道:「是啊,鶴神要不直接加吧,正好拉高一下我們新聞中心的值。」
結果鶴柏川還沒說話。
我們社長不高興了。
「不收不收不收。」他雙手叉腰,吹胡子瞪眼。
「中心值有我就已經到天花板了,還想上天是咋的!」
我看了眼他高跟重一樣的材,哪敢吭聲。
正準備往前走,鶴柏川突然走到我邊。
狀似不經意:「書包重麼,我幫你。」
「不用不用。」
鶴柏川剛要說話,張亞靜走了過來。
「這麼好心啊,不如幫幫我?」
說著,直接把後的大揹包甩過去。
鶴柏川下意識接住,當即就變了臉。
「張亞靜,你有病吧,爬山帶秤砣?」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學姐是拍照狂魔。
每次出來包裡都要塞幾部單反。
我拎過的裝備,確實很重。
我明顯覺鶴柏川的臟話呼之出。
但看了我一眼,還是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沒了負重,張亞靜挎著我的胳膊走在前頭。
低聲跟我說:
「我盲狙大爺喜歡你。」
「嗯?」
「以前我跟鶴柏川、許秋白是發小,兒園就認識。
「這傢伙從小就是個花孔雀,臭屁自還金貴,啥時候主幫人拎過包。
「不瞞你說,以前我還以為他將來會跟鏡子談呢。」
託了揹包的福,這一路鶴柏川話都了不。
到了山頂,張亞靜拿出相機就是一通猛猛拍。
我也簡單拍了幾張。
想了想,發給了「軍師」。
【景真好,今天要是你也能來就好了。】
旁邊的男生手機震了兩聲。
他抿了抿,手指對著螢幕噼裡啪啦敲了幾下。
【學妹請自重,珍惜眼前人!】
我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這邊好看,你們過來我幫你倆拍幾張?」學姐朝我們招手。
我嫌尷尬,正要拒絕。
旁邊的男生直接湊過來:「盛難卻,別駁了人面子。」
然後出右臂,將我虛攬在懷裡。
笑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晚上回到寢室,我再次收到「軍師」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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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今天和鶴柏川出去玩了?」
「他給我看了你們的合照,很般配。」
「現在有沒有改變看法,重拾意?」
「這種絕世好男人,錯過就沒了。」
我彎了彎角,回道:「原本覺得還行。」
「但現在你來和我講話,我又搖了。」
軍師:?
軍師:「打擾了!」
接了這麼多次。
我現在都能想到鶴柏川慌張的表了。
到底不忍心。
想了想,要不告訴他實話算了。
于是輸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你不是許秋白了。】
傳送失敗。
我:?
啥況。
我又點了下。
依然傳送失敗。
看著那個猩紅的嘆號,我氣笑了。
他是不是玩不起了!
朋友們,現在可是他先把我拉黑的。
不是我故意騙他的嗷!
6
軍師下線。
鶴柏川正式上崗。
每天早安晚安勤得很。
但我已經徹底喪失了告訴他真相的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