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這麼焦慮著吧!
隔天我去圖書館。
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
「這邊有人嗎?」
抬頭。
居然是許秋白。
沒想到他會主跟我打招呼。
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跟鶴柏川那種充滿沖擊力的帥不同。
許秋白斂溫和。
坐下後他瞥了眼我的試卷:「在準備六級?」
我尬笑:「對。」
然後蓋彌彰的遮了遮鮮紅的錯題。
有點後悔剛才訂正答案的時候太過激,把叉號寫得太大了!
許秋白勾了勾角坐在我邊,我下意識看了眼後面。
「鶴柏川沒來。」
「我沒找他。」
許秋白「嗯」了聲,沒說信還是不信。
許秋白這個人吧,其實在我心中環很大。
跟我這種分踩線、求神拜佛考上的學渣不同。
人家是實打實的狀元。
鶴柏川平時還會偶爾跟大家開開玩笑。
但我就從來沒見許秋白跟除了宿捨之外的其他人,有過什麼過聯係。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我力很大!
就當我像個扭的蛆坐不住,糾結要不要提前離開的時候。
許秋白開口了。
「中午去食堂吃?」
「啊,對。」
「和我一起吧。」
「啊,好。」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答應了。
淦!
氣場太強!
完全無法拒絕!
剛到食堂,許秋白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秋白看了眼螢幕,直接點了公放。
「老白,啥時候回來,幫我帶份炒飯。」
聲音活人微死。
許秋白沒回復對方的話。
低頭跟我說了句:「你先點,我這邊刷卡。」
隨後才道:「你剛才說什麼?」
剛才還半死不拉活的人瞬間神抖擻。
「你邊有別人?」
「居然還能讓你請客,誰啊,這麼大魅力。」
「正巧到了個學妹。」
「喲喲喲,學妹哎~~~」
「嗯,你也認識,鹿。」
那邊陡然安靜了幾秒。
隨後說道:「你說誰?」
「你不認識啊?那算了。」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把手機揣進兜,問我:「選好了嗎?」
我眨了眨眼。
「學長,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許秋白臉上掛上清淺的笑意。
「知道什麼?
「知道某人不敢表白的事兒。
「還是有個傻子冒充我的事兒?」
那就是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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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我指使的,但此時我比當事人還尷尬!
許秋白按了按太。
「那天你問完,我就覺得奇怪。」
「回去剛巧看到了鶴柏川的電腦介面。」
「冒充我當軍師就算了,還詆毀我形象。」
「這筆賬,多多也要討回來吧?」
7
席間,鶴柏川打了無數個電話。
都被許秋白按掉了。
「不接麼?」
「不急。」
既然對方這麼說。
我就也沒多問。
他們富家子弟間的恩怨仇,我哪兒敢參與!
許秋白氣場太過強烈,下午我準備去圖書館拿個書包就撤退。
結果才走到圖書館。
就看見一抹高挑的影站在大門口。
支離破碎的。
「你怎麼來了?」許秋白站在我邊,掃了那人一眼。
「我來看書唄,不然看你啊,長得又沒我帥。」
然後狀似無意瞥了我一眼:「你們怎麼在一起?」
「上午到了。」
他了手指:「哦,那個、有聊到什麼嗎?」
許秋白不耐煩的皺了皺眉:「聊到什麼?」
「啊,沒事,就隨便問問。」
我嫌尷尬,輕咳一聲。
「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直到我拿完書本出來,才發現兩個人還沒離開。
正準備從旁邊溜走,就聽到鶴柏川提高音量。
「你剛才說什麼,你要追誰?」
我立刻豎起耳朵。
「鹿,這次接下來我覺得可的。」
「你之前不是跟認識麼,想請你當個軍師。」
鶴柏川再次崩潰。
「你還要找我當軍師?!」
「怎麼,不方便嗎?」
許秋白聲音清冷隨意。
「不方便就算了,我看學妹對我也有好。」
「我直接表白試試算了。」
「方便!」鶴柏川立刻改口。
「你千萬別自己表白,你知道生都不喜歡輕浮的,你等我幫你去說。」
嚯。
冒牌軍師變軍師。
短劇都不敢這麼演。
原本我還好奇,他到時候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我就收到了學姐張亞靜給我的資訊。
「剛才鶴柏川聯係我了。」
「居然問我你最反什麼樣的男生。」
「這人到底什麼況,不是追你麼,現在又在什麼風。」
我按了按太。
猶豫了片刻,才把事的始末跟張亞靜說了一遍。
幾乎是立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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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電話就打過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鶴柏川這個傻波一,冒充許秋白假扮軍師,指導你追求他?」
「對。」
「然後現在又要充當許秋白的軍師,幫他追你?」
「唔,對。」
「噗——」電話裡,張亞靜整個人笑瘋了。
「白金黃金,都沒有他這麼神金。」
「不過想想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學姐說:「我記得以前,我們小區有個流浪貓,他超。但裝酷哥,假裝不喜歡,每次 Rua 之前還要先演場大戲,非說是貓要抱他。」
「後來有一天,我們發現小貓被他帶回家收養了。問他的時候,他說是晚上貓來敲門,想要在他家躲雨才住進來的。」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實以前鶴柏川給我的印象是張揚的。
驕傲的。
甚至是有點浮誇的。
後來接發現就是個沒心機的搞笑男。
張亞靜問我:「你現在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對鶴柏川啊,他明顯喜歡你。

